萧灵儿浑身一哆嗦,啪的一声锦囊掉在地上,内面的几样东西立即掉了出来。虽然是缩小版,但很清楚一见真伪。
尤其是那只蝴蝶更为耀眼,在月色中金光闪烁,格外耀眼。
子规手快。
他立即将这只蝴蝶捡到手中道“原来你也一只……好。很好,看来缘分天注定。你们都退下吧。我和赛玉好好谈谈”
众人都退下后。
只有犰狳还趴在萧灵儿的肩上,争着一对圆鼓鼓的眼睛盯住太子子规。
萧灵儿急忙收拾好掉下的锦囊,不让他发现还有其他几件宝贝。
子规道“进屋面谈,这样站着也很累。让这只小妖虫也出去吧”
“殿下,她是萧灵儿贴身使唤。不用出去吧”
萧灵儿尾随他身后怯怯道。
“好吧,反正这事挑明了之后我就禀告父帝母后。
我知道你本事了得。
但是,你的身份决定你的高度。
你这只钗如何得来?你得仔细告诉我”
“这个……如果说是捡的您信吗?”
萧灵儿脑筋急转弯道。
他仰天大笑。
他的笑声如清朗峡山对唱颇有回荡天籁之音。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他虽然没有凤翔英俊的五官,但很像一个慈善亲和的大哥。
没有凤翔那种俊朗的高冷,更没有凤翔眼光中的那份柔情。
他有的只有尖锐犀利的目光,让萧灵儿心生悍威。
“凤翔二弟此次去新大陆防守是与我有约定的。只要他坚守十千年就可回来与你成亲。而我选择明珠殿下为妻。
你也看到了,明珠和你一样钟情凤翔。
我都搞不懂你们这些花精鸟儿,为什么都直爱凤翔?他真的有那么可爱吗?”
十千年?我还要等他十千年才能看见凤翔。
可是,明珠殿下是绝对不会让萧灵儿成为凤翔的妻。
她还要萧灵儿给她寻找排毒臭的药方。
萧灵儿也答应过他绝对不会失约。
萧灵儿忐忑不安看着子规,怯怯道“这只钗是明珠给我的。不是捡的”
“那好,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可以吗?,明珠这丫头的心计你是斗不过她的。
你在面前永远只是低下的花精。
她也绝对不会让你考上仙的。
如果凤翔在你身边有这可能。
但是,他为了你欺瞒天帝天后罚他守卫新大陆十万年。”
萧灵儿被他锐利的眼光看得瑟瑟发抖。
她慌忙辩解道“可是,撒谎的是我,不是凤翔”
“那就更惨了。如若不是凤翔为你偏袒,而是直接将你贬入凡间为奴为畜还不知道呢”
没有凤翔在身旁,萧灵儿早就失去主心骨,一边听着子规的恐吓。
他语气一转,温柔道“这事只有三个人知道。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订婚之后你做你的药师,我当我的太子。相互尊重,相互学习。
这个地方还是让你居住下去。
如果你喜欢去师傅哪儿采药什么的,我可以给她打声招呼。
如果十万年咱们都还没有爱的情分,我们就彼此自动放弃如何?”
他像与萧灵儿有种商量的语气询问她。
看他如此通文达理、文质彬彬,又不好拒绝。
尤其是他能让萧灵儿长期居住在此,心里十分开心。
萧灵儿点头答应子规的安排。
子规殿下站起身,朝外击掌,瞬间就有小仙过来道“殿下,有何吩咐?”
“将赛玉殿下送去我府邸,将她好好收拾一番,我要带她去见天帝,母后”
听完这话,萧灵儿眨巴着眼睛,嘴巴惊讶得合不拢嘴。
萧灵儿急忙道“太子殿下使不得,我还……”
“你以后不许这样说,有这只蝴蝶为证,谁也不能说你是假货。我说你是赛玉殿下就是赛玉殿下”
他语气突变,脸色阴沉起身就出了小屋。
屋外,明珠与她身边的几个侍女在悄悄叽叽喳喳不知说什么。
见萧灵儿的脸色难堪就知道事情有变。
她走过来问萧灵儿“怎么了?”
“你害死我了,你给我的那只蝴蝶非说我是殿下,还说什么只要有蝶为证,。怎么办呀?明珠殿下。如果别人知道那就欺君之罪呀”
“他这是故意气我的。不理他。是真说不假,是假说不真”
“可是,他说要与我订婚……怎么办?”萧灵儿急的差点掉下眼泪。
“这个子规不知何意?如果你能真订婚就能成为太子妃,不也挺好的吗?”瞧她欢悦的笑意并不在意萧灵儿的晋级。
看来她是真对凤翔还是有真感情的。
只是一方情愿而已。
“可是,……”萧灵儿说不口,因为她毕竟是自己的情敌。
“好了,既然子规愿意娶你也好。你就随他吧。不过,我委托你的事情别忘记了。我过几天来瞧你”
瞧着她脸上的笑意,她巴不得甩开子规的纠缠。
瞧着她惬意地离去,萧灵儿失望地站在原地发呆。
萧灵儿被几个小仙扶住去了寝殿。
寝殿已经焕然一新。
往日的那份清雅素净、轻纱幔帐的装饰,现在已经变得富丽堂皇,灿若星河般耀眼。
倾色倾城的小仙小童围绕在子规的左右。
虽然不是重量级别的众仙围绕在栖凤殿。
但这里充满了仙气热闹非凡。
可见子规在蛮荒之地呆久了,怕了寂寞,
特此安排这些诸多侍者与追随者在自己左右。
萧灵儿被几个年长的仙姑推进寝殿,又是沐浴又是梳头,又是换装又是描眉。把萧灵儿打扮的花里胡哨的。
装扮完毕,让子规殿下过目。
他瞅来瞅去到“还是自然的好看,她是牡丹花精,万花之魁。发髻上别忘记插上蝴蝶步摇”
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折腾好了。
萧灵儿心里阵阵发凉,没有凤翔照顾她,这让她怎么活?
萧灵儿又想到了师父。
如果当初凤翔让萧灵儿去师傅哪儿居住,也就不会有这么事情了。可是……。没有可是了。
萧灵儿就像一朵砍折的花朵,任凭人家丢来丢去。
萧灵儿真的好悲伤,让她想起了强大不如自身强大才对。
总躲在别人屋檐下,每时每刻都要低头谄媚才是。
萧灵儿穿上原来的嫩绿绿萝裙衫,将纹脉修饰成金色纹路,摘些山菊花点缀裙边。
将发丝自然倾泻在胸前,遮挡住凸起的上胸。
轻风细柳般的腰肢,紧束一条三脂宽的绣花腰带,腰带上悬挂着几串火刺红红的珠子。
有种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情趣。
萧灵儿贴身随带锦囊坠下的惠子,一步一摇,一步一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