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伯卿号过脉才算松了一口气。

    “三爷,小姐就是受凉,现在先物理降温。”

    说着他从药箱里拿出退温贴,直接贴到玉离落额头。

    “这支退烧药剂要给小姐喝下。”

    玉离落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发热,之前在伯伊家族受伤的肺部还未完全修复,要是引起肺炎就麻烦了。

    幽越接过,轻声将玉离落唤醒把药喂了进去。

    “难喝!”

    玉离落皱着秀气的眉头,喝了近一年的药,玉离落依然很反感。

    幽越看着怀里小人儿娇气的小样子,又将人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落儿从小娇气,可今天却受了这么大的惊下,幽越越想心里越疼。

    “疼!”

    玉离落挣扎一下,她现在好想睡觉,可这人抱得太紧让她很不舒服,骨头都疼了。

    幽越赶紧松了松手,可又舍不得。

    玉离落勉强睁开眼,伸手拉下幽越头颅将自己的唇送上。

    幽越身体一僵,立刻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莫传体贴的将车板拉下,让刑卫停车,自己带跟伯卿去坐后面的车。

    车子再次起动。

    玉离落吃过退烧药精神比之前稍稍好些。

    她忽的想起之前幽修文在她面前所做之事,心里那股害怕再次涌出。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般,玉离落急切去撕扯幽越的衣服。

    “落儿?”

    幽越抓住在他身上胡乱撕扯的小手,玉离落仿佛没听见般,依然不停去扯幽越的皮带。

    “三哥哥,落儿想。”

    玉离落挣开被抓住的手,不停往幽越身上蹭。

    幽越叹了口气,见外面已经上了国道“刑卫,靠路边停下,所有人离开十米外。”

    他能感受到自家小兔子内心还存着极大的恐惧,那个从房间里抬出去的女人,怕是幽小五当着他的落儿做了什么她不能接受的事。

    幽越眼底翻出汹涌的愤怒与杀意,他一定会为他的落儿出了这口气。

    刑卫将车停进一处树林里下车,所有的车停在十米外的位置。

    车上,所有挡板被放下,幽越从未见过这般失去理智的小人。

    “落儿别急,你会受伤的。”

    幽越一只手控制着急切抓住小三爷的小人儿,一只手将椅背放平......

    当玉离落得到她想要的,整个人才算稍稍平静下来,粉色的小脸上全是泪珠。

    幽越温柔缱绻的将它一个个吻掉。

    “三哥哥,我好害怕。”

    她紧紧勾着幽越强劲的腰肢不停呢喃。

    幽越听着她不停重复的话语心都揪在了一起。

    “我知道,落儿我知道。”

    这会儿的幽越不敢再让他的落儿去回想之前的事,也不敢问她之前的经历,他只能让他的落儿尽快沉浸进去。

    只短短半小时,玉离落就已经体力不支,又开始昏昏欲睡。

    幽越赶紧草草结束,重新将人穿好盖好小毯,车队重新出发。

    回到城里,伯卿给玉离落又仔细检查了一次,除了手被手铐摩擦出来的痕迹外,没有任何外伤。

    玉离落夜里几次发热,虽然已经精心照顾,清晨起床时还是咳嗽起来。

    “怎么样?”

    温清满脸担忧的看着检查结束的伯卿。

    “小姐,身体现在太弱了,现在已经有肺部感染的迹象。”

    本身这种程度的肺炎对一般人来说不算严重,可放到身体几经损伤,还在恢复期的玉离落来说可就有些麻烦了。

    “现在不能给小姐轻易使用消炎药,还是先喝药济观察。”

    伯卿的医术幽越一点也不怀疑。

    “落儿刚吃了饭又睡着了,怎么会那么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