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穆岚也是诧异,这个舒穆禄氏可真是有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舒穆禄氏,你可真是把皇宫当你家里,你什么都敢说啊!”芸穆岚说完,又笑了,微微摇头念叨着,“舒穆禄氏,你这么想也没错,你嫁给了太子阿哥,成了太子阿哥的侧妃,住在这皇宫里的东宫中,这皇宫便是你家也没错,不过,舒穆禄氏,你得时常给你的大脑清洁一下……”
芸穆岚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一下,然后噌的一下子往前迈了一步,差点没把舒穆禄氏给吓着。
随后,咬牙切齿狠狠的冲舒穆禄氏说道,“千万别再让你的那个龌龊思想的大脑,控制你那目中无人的心思,因为,这样,从你那散着恶臭的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很难听,难听到,人神共愤了。”
“你,芸穆岚,你大胆,你放肆。”
这是没词了啊!
“你,你竟然敢没玩没了的惹我,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很惨的。”
“有多惨?”
“反正就是很惨,我要让父亲,让大伯父收拾你,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芸穆岚会心一笑,“你瞧不起谁?你放心,不用打包带走,我一定全吃了,我还就不信了,就你这样子闹下去,若是闹到陛下那里,你也能站得住脚?”
“皇阿玛怎么会说我!这天下都是我们舒穆禄氏一族打下来的,皇阿玛只会感恩我们舒穆禄氏一族,绝不会对我们舒穆禄氏一族有任何怨言。”
啧啧啧!这个舒穆禄氏可真是好样的。
此刻的芸穆岚是真相能拥有一部录音机,这样的话就能把刚才舒穆禄氏说的那些混账话全都录下来拿去给陛下听了。
想一想都能感觉到,届时一定很壮观。
哪用得着什么复读机啊!陛下可是站在不远处看场了直播,这可比录音机效果震撼。
芸穆岚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舒穆禄氏多说一句话了,直接就拉着太子妃走了。
她随太子妃去了东宫稍微坐了会,喝了点茶聊了一会后才有离开了皇宫。
而另一边,陛下回了宫后,便让宫人去给皇后传话。
此时的皇后正在自己的寝宫了招待庄妃呢。
“瞧瞧,瞧瞧,这个安陆郡主可真是心灵手巧呢,这做的东西啊,当真是世间难寻啊!”
芸穆岚那会前脚走了,后脚庄妃就来了,坐了这么久,也不说到底是来干嘛的,反正就是打着唠嗑的名义不走。
皇后也不好意思赶人走,可这人也不赶紧说正事,听那些废话听都听烦了。
“皇后娘娘,陛下让人传话来了。”
“哦!请进来吧。”
庄妃坐在那微微蹙眉,这陛下会让人传什么话来呢?
不一会就见着陛下身边的传话太监缓缓走了进来,先是上前行礼,随后便起了。
“陛下让你带什么话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陛下说,即日起将太子侧妃舒穆禄氏降为昭训,并让皇后娘娘教教舒穆禄氏宫规礼仪。”
庄妃一听这话,差点急眼了,“什么!陛下将舒穆禄芯降为了昭训?”
宫人微微侧了身,回道,“回庄妃娘娘的话,是。”
“为什么?好端端的,陛下为什么会这么做?”
庄妃迫切的追问着,虽说舒穆禄芯不是嫁给了她的儿子二阿哥,可是舒穆禄芯始终是她二哥的女儿,当初大哥要将舒穆禄芯嫁给大阿哥,她就不同意。
和大哥的女儿相比而言,她更喜欢舒穆禄芯这个丫头,可惜当初大哥执意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儿子二阿哥。
“庄妃妹妹,陛下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是,臣妾知道,可是臣妾就是担心啊,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陛下会如此啊!”
皇后冲那宫人唤道,“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为何陛下会做出如此决定啊?”
那宫人便将陛下今日看到听到的说了出来,庄妃差点吓得摔了手里的茶杯,这个侄女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宫里说这些话?
而且还是当着太子妃和安陆郡主的面说的。
传话太监走了,庄妃也做不住了,急忙回了自己的寝宫。
宫女红袖上前微微行礼,“这个太子侧妃可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个时候闹出这种事,怕是钮祜禄贵妃那更会对安陆郡主刮目相看了,想来,这被赐婚的事该是很快了吧!”
皇后斜嘴一笑,“这个宫里的舒穆禄氏太多了,多到他们当真把这皇宫当成是自己的府邸了,这次,这个侧妃闹到这个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韵兴宫,钮祜禄贵妃寝宫处。
“娘娘!”
宫女绿袖轻声唤着。
“怎么?宫里又出事了?”
绿袖微微点头,然后走上前将舒穆禄氏的是说了。
钮祜禄贵妃本就不喜欢这个舒穆禄芯,可碍于是陛下赐婚,且又不能让旁人说她们钮祜禄氏一族故意针对舒穆禄氏一族,便刁难人家侧妃。
所以她才隐忍多年,没想到却使得这个舒穆禄氏越来越嚣张跋扈,不但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甚至有时候连她这个做婆婆的她都敢顶嘴。
“这真是大快人心啊!”钮祜禄贵妃说完,又扭过脸冲绿袖问道,“你可知,陛下为会突然这么下旨?”
绿袖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钮祜禄贵妃,钮祜禄贵妃听后,越发觉得太子妃这个孩子慧眼识才,看来听她的接受安陆郡主那丫头,当真比舒穆禄氏要强。
或许,这以后,能牵制住舒穆禄氏的也就要数这个安陆郡主了。
舒穆禄氏的惨况很快的就在宫里宫外传开了,得到这个消息的还有沈凌胤,只是他得到还更多一点。
“你是说,太师刚入宫去说此事了?”
“正是,那小太监说,太师起初还有些不明所以,待到听到后面的事情后,太师吓得直接跪地连连磕头,久久不敢起身。”
沈凌胤不厚道的笑了笑,“那看来,满清皇帝说的事情可不轻啊!”
“是,不过,还有……”
沈凌胤挑眉看向余磬,“不过还有什么?”
“满清皇帝除了训斥了太师之外,还提及了太子的婚事。”
“婚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