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说的话,有点不大好听,但是沈凌胤总归是停进去了。
“回京!”沈凌胤大声喝道,“咱们的人收了。”
毕竟沈凌胤的人还是少出现的好,这个时候,容陵公主出了事,自然更合适调集北魏的人去寻找容陵公主。
一来他们各个道路熟悉,二来沈凌胤也不能暴露太多。
沈凌胤赶回京城,向主子与皇后报备公主被掳走。
但他并未说是去的路上,而说是回京的路上。
陛下与皇后听了容陵公主被人掳走的消息后,都在埋怨沈凌胤,甚至一度想要直接处置了他。
可是,现在容陵公主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还得指望着他带人去寻找容陵公主,把她救回来呢!
所以,暂时还不能杀了他。
沈凌胤离开大殿后,便去了东宫,他要去找太子算账。
这一进了东宫便横冲直闯,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怎么把这些北魏人放在眼里了。
“你说你喜欢她,可你却不知道该如何好好保护她?现在可好,她被你父皇一朝圣旨册封为了公主,然后代替了容陵嫁给那个倾君千!”沈凌胤揪着太子的衣襟使劲的摇晃着,恨不得直接打死算了,“你不配喜欢她。”
“你才是那个不配喜欢她的人。”
太子虽然自责,可也不会任由他这么对待自己。
“你凭什么质疑我对她的感情,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太子又想解释什么,“再说,我根本不知道父皇会如此做,你若不来跟我说这事,我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凌胤一听,愣了,什么意思?难道太子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
太子将沈凌胤手的使劲掰开,狠狠地一甩,“对,我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前几日,父皇安排我出京办事,我也是昨个晌午过后才回来,我一回来,就回宫复命,然后带着给她在路上买的礼物就去了郡主府,结果……”
“结果怎么了?”
“郡主府里的人说她暂时不想见我,我问其缘由,那些下人也不说,我便以为她是不是对我还有什么误会,还是说,因着之前的事情,她还在跟我生气。”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陛下的旨意?”
“我若是知道了,岂能袖手旁观,不管不顾啊,我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再去郡主府哄她呢!你就来了,你这一说,我才知道……”
沈凌胤虽还在生气,可再没把太子怎么着。
他转身便要离开,决定独自一人去追回芸穆岚,可太子也猜到了,他也想跟着一起帮忙。
“我同你一起去。”
“不必了,你若真有心帮我,就好好去找你的皇妹吧!我的心里一直在担心她二人,可我不能分身,所以,咱们就当是互帮互助了,一个人负责一个人。”
太子一听,一把拦住了楚府,凭什么?你说一人救一人,就得这么干啊!
再说了,就算是一人救一人,也该是沈凌胤他去救自己未来的妻子容陵公主,而他才是该去救芸穆岚的人。
“不行,我去救她,你去找容陵。”
“我懒得跟你多废话,我这么安排,不光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她和容陵,你对京城和京城之外最是熟悉,你手底下的人也多,关于此刻会隐藏在哪里,你更合适去调查。”
太子闻言顿住了,他说的没错,对于这个京城,的确是自己比他更熟悉。
“那好,容陵我去寻,而安陆郡主你去寻。”说到这,太子又不忘嘱咐着沈凌胤,“记着,你的未婚妻是容陵,安陆郡主是你未来的皇嫂。”
哈!笑话,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说些废话。
沈凌胤即便心里这般想着,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淡淡一笑行礼回道,“是,微臣明白。”
可这刚说完,太子又反应过来,不对劲,这样不对。
“等等!”
沈凌胤刚准备离开,便被太子给唤住了,转身看去,很是不耐烦的问着,“又怎么了?”
“你这逻辑听上去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追上送亲的队伍又当如何?和亲的事是父皇与母后做的主,你未曾得到他们的允许,私自追上送亲队伍,难道要和他们打一架截走她吗?还是,你觉得你能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些人不顾自己家人的生死帮你?”
这……
“沈凌胤,如是我追去,那些护送的侍卫看见我这个太子,有几个敢动手拦着我的,所以,我更能将安陆带回来。”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在这跟我计较这些?难道不是她们的安全最重要吗?”
沈凌胤茫然了,太子的道理也对,他现下的确是不能和那些送亲的队伍怎么样,打又不打,干凭一张嘴巴劝,那也太不现实了。
或许,真的如太子所言,他更适合去寻找容陵公主吗,
随后大家各奔东西,各自去找各自要找的人。
沈凌胤在外面找了一整天,直到子夜他才听了底下人的劝,停止寻找回了府里休息。
回府后,刚坐下吃两口饭,下人便通报说苏府的人来了,说是要求见驸马爷。
沈凌胤为之一愣,这苏府的人,不就是太师府吗?
“太师府的谁?”
下人回道,并非太师府之人,只是苏府的人。
苏府!这有区别吗?
“行了,领进厅堂,我稍后便去。”
平中在一旁小声说说道,“陛下,这个时候,这太师府的人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今日一整天,朕都在外面寻人,想必太师府的人也是知道的,若是要来也得等着朕回来了才行,所以,这个时候来倒也没什么的,只是,朕不明白的是,来者是谁又来做什么的呢?”
随后沈凌胤娶了厅堂,可当他看到那来人时,却有些愣住了。
这人是谁?怎么没见过啊!
太师要是有什么事,指定会安排自己身边的亲信来,他身边的那些人,他都是见过的,可这眼前这位是谁?怎么没见过呢!
“见过驸马爷。”
“请坐。”沈凌胤招呼那人坐下后,他也坐下了,“不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