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庆辰与顾射完全不理会三皇子庆炜,继续说着他们要说的话。

    “你会给马看病?”

    顾射笑了笑,“也算不上是会,只是这匹马的症状我是见过的。”

    芸穆岚闻言很是好奇,指了指那马,冲顾射喊着,“那你快瞧瞧那马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射装腔作势的走回马的的身边,蹲下身子,给那马搭脉。

    芸穆岚也是好奇,这马怎么就突然发起疯了,又怎么就被顾射制服了,忍不住想要上前看看。

    顾射将手搭在马的脖子处,皱着眉头跟真事似的。

    芸穆岚被三皇子庆炜护在身后,冲他问道,“你在给马把脉?”

    顾射一边继续把脉,一边笑道,“是。”

    三皇子庆炜冷笑一声,道,“怎么,这马的脉搏在马脖子上?”

    “是。”

    芸穆岚见顾射,一会在马脖子左边摸,一会又换到右边摸,继续追问道,“怎么左右还不一样吗?”

    “这左边诊的是五脏之脉,右边是区分生死大脉,大致如此。”

    随后顾射起身走回自己的马旁,从侧边包囊里,掏出一盒东西来,又回到了病马身边蹲下,打开那小木盒,将里面的一个特殊定制的小刀拿了出来。

    “这马,究竟是什么病?”芸穆岚眨巴着大眼睛,探着脑袋追问着。

    顾射抬头对芸穆岚对视,见芸穆岚突然尴尬的红了一下脸,躲避着自己的眼神,他也跟着笑了,“回西华公主的话,是胀满之症。”

    二皇子庆辰皱着眉问着,“什么意思?”

    顾射简单的解释了病症,随后,没过多一会,便见着那马儿站起来了,它彻底的好了。

    芸穆岚不由得发出赞叹声。

    不远处的沈凌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此刻的他就像是戏台子上一出戏里的布景,孙悟空大闹天空边上的一朵云。

    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公主!”铭月唤着芸穆岚,见她没有反应,又看了看四周像是,没人在这附近,急忙又小声唤了声,“公主殿下。”

    芸穆岚在荷花池边发呆,她正在发愁那鲁王的事呢。

    这几日一直想暗中与沈凌胤见个面,却一直没有办法,实在是这天朝的人跟的太紧了。

    “公主殿下!”铭月又唤了一声。

    芸穆岚这时才缓过乏来,“什么!什么!”

    “奴婢带来了沈大人那边的消息。”铭月小声说着。

    芸穆岚一听着这话,激动无比,赶忙同铭月回了泰兰轩。

    胧月冲宫人唤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公主殿下发了,要小憩一会。”

    “是。”众人应声行了礼后纷纷退出内殿。

    见人都走了,铭月才敢说。

    “沈大人说,让公主殿下您自己小心,他说这个天朝皇室非常奇怪,还说,这段时日里几位皇子暗地里都在较劲,估计着没几日后,他们便开始轮番相邀您了。”

    “所以呢?”

    芸穆岚皱眉问着,“他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让您万分小心,沈大人也实在是脱不开身,几乎那天朝皇帝去哪都要带着那鲁王,即便是早朝也要让鲁王在侧殿呆着,所以,陛下作为神医也得时时跟着,暂时还不能来见公主殿下您。”

    “行了,本宫明白了。”

    看来,这个鲁王一时半会还好不了,不过,既然沈凌胤说这个天朝很奇怪,那就查查吧!

    “哦,对了,奴婢方才还听宫里的人说,说是那大皇子庆杰不知是因着什么事,被天朝皇帝下令杖责了,这会儿,怕是还瘫在床上呢。”

    芸穆岚闻言,为之一愣,这大皇子可是长子,又是已故的孝奉皇后之子,虽说这位皇后是追封的,但是听说她还在世时甚得这天朝皇帝宠爱。

    照理说,就算是犯了什么事,只要不是谋逆之罪,都犯不着用杖责来惩罚吧!

    此时,庆顺宫外。

    一撵娇停在了庆顺宫外,身侧的侍女碧桃微微弯下身子,轻声唤道,“娘娘,庆顺宫到了。”

    舒宁雅闻声缓缓扭过脸,抬头看了看庆顺宫的匾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会心一笑,在碧桃的搀扶之下,走下撵娇,吩咐道,“你们在外面候着吧,本宫稍后便出来。”

    庆顺宫的宫人们那自是跟他们的主子,也就是大皇子一条心,这见着贵妃来了,自然一个个的都没个好脸给瞧,可偏也是慧妃得势,他们再不满,也还得一这规矩上前行礼。

    “行了,都起来吧,大皇子可好些了!”舒宁雅顿了一下,张望了一下,又问了声,“太医走了?”她说话的时候很是平静,未有焦急之意更为有什么不耐烦的表情,这赶着说,赶着往内殿里走去。

    宫人想拦着,可又不敢上前,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的,互相推搡挡着,舒宁雅别过脸看去,不禁心下一笑。

    进了内殿,榻上的大皇子正翻着身子,低垂着头,趴在那轻咳了几声,唤着宫人,“来人啊,茶,倒杯茶来,咳咳咳!”

    正好舒宁雅走到桌边,一宫女刚要上前倒杯茶水,舒宁雅便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来。

    她倒了杯温热的茶水,端着走上前,站在了榻边,趴着身子的大皇子瞧见眼前站着的人穿着有些眼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看去,竟是自己恨的人。

    舒宁雅淡淡的笑着,将手里的茶杯递上前,岂料,大皇子斜嘴一笑,眼神中带着憎恶之意,竟狠狠地一甩手,将舒宁雅递上前的茶杯打翻。

    周遭的宫人都吓着,连上前收拾打碎的茶杯碎片都开不急了,一个个扑腾扑腾跪地喊着求饶的话。

    舒宁雅冲碧桃使了个眼色,示意着把宫人都打发下去,碧桃点了一下头回应,随后便转过身冲宫人唤道,“都退下吧,娘娘要与大皇子单独说说话。”

    宫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违抗,可也不敢轻易出去,舒宁雅轻声一笑,道,“大皇子,本宫可是大摇大摆的进了你的庆顺宫,就连撵娇都停在你的宫门外,这么多双眼睛亲眼瞧着本宫进来的,若是大皇子你出了什么事,本宫,也是难辞其咎啊!”

    见大皇子皱眉犹豫,舒宁雅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十分惬意一般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玉镯,不屑的笑道,“怎么,即便是这样,大皇子也还是担心本宫会不顾以后的荣宠而对大皇子做些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