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轮的到让她说话,她不过是个宫女所生的赔钱货罢了,父皇和皇祖母压根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孩子了。”

    傅玉姝掩嘴一笑,“是呢是呢,我也觉得,太后和陛下之前压根就不记得这孩子,不过,以后,可能他们都会记住了。”

    “记住她!凭她也配?”

    “配不配的先且不说,就说你日后能不能降服的住她都是个问题了。”

    平舒公主斜嘴一笑,“她可能没有以后了,也说不定呢!”

    内殿里,渊政帝不敢轻易反抗自己的母后,无奈之下,只得表面先答应着。

    “是,母后说得是,这议和是大事,和亲不能随意,尤其是不能选一个庶出公主。”渊政帝强忍着压抑感,笑了笑,“儿臣这就回去再斟酌一番,或许母后说得对,是该让穆岚去和亲的。”

    “嗯,你能听进去那是最好的,哀家也是为了你好,你说是不是啊!陛下!”

    “是,是。”

    今个慈宁宫里,可谓是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好戏。

    先是太后让渊政帝压抑的不敢反抗,只能暂时隐忍。

    又是恶毒的傅玉姝挑唆平舒公主对可怜的小十九动了杀心。

    不知明个,又会上演什么戏码?

    …………

    “小殿下,扶风公主邀您去荷花池一叙。”

    一小宫女站在小十九的面前,自称是扶风公主遣来的。

    小十九一听是自己的大皇姐就特别高兴,急急忙忙的便赶去了荷花池。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大皇姐来,站在太阳下,等的都乏了。

    小十九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傻傻的盯着荷花池看,继续等着她的大皇姐。

    但最终,等来的却未必是想她在等的。

    突然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一把将小十九推进了荷花池里,小十九跌进水里,她挣扎着,扑腾着水面。

    不远处,一个小太监在石桥上看到了水面上有人在挣扎着,像是在呼救。

    “王爷!那边的水面上,是不是有个人啊!”

    旬阳王走上石桥,站在那,看向小太监所指向的地方。

    不好,真的是有人落水了。

    此时的小十九,越发没了力气,已经挣扎不了几下了,慢慢地慢慢地,不再挣扎了,而是渐渐地向下沉去。

    噗通!

    旬阳王跑了过来,纵身一跃,跳进了荷花池里,他拼命地向下游去,最终救起了小十九。

    小太监上前搭了把手,帮着将小十九拖上了岸。

    旬阳王也上了岸。

    他当年就藩旬阳府时,小十九还没出生呢!

    所以,此时的旬阳王只以为眼前的小孩子是宫里的小宫女,却并不之这是他的小皇妹。

    “王爷,这也不知是哪宫的。”小太监擦着额头上的汗,又赶紧将干净的披风披在旬阳王的身上,“王爷,您这湿透了,还是赶紧先去换件衣裳吧,别着了风寒。”

    旬阳王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离绛雪轩最近,去拿吧。”

    说完,他便将小十九抱了起来。

    “王爷,还是让奴才来吧!”

    “你去喊人来,再唤个女医官,还有,给这孩子准备身干净衣裳。”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旬阳王是渊政帝的皇五子,就藩旬阳府,故封旬阳王。

    他跟他的四个皇兄比起来,算是没有什么野心的。

    女医官前往绛雪轩,先是上前给旬阳王请了安。

    旬阳王敛过小太监递上前的腰带,系好之后转过身,“行了,那小宫女就在里面,你去瞧瞧,可有什么大碍。”

    “是,卑职这就去。”

    那女医官进了里屋,去给所谓的小宫女看病,却发现竟然是小殿下,这她可看不了。

    即便十九皇女还未正式册封,但毕竟是皇帝之女,她一个小小的女医官,只给宫女看病的小官,哪配给皇女诊病,急急忙忙的便收拾了东西走了出来。

    小太监一瞧,女医官出来了,问了声,“这么快,瞧好了吗?她没事吧!”

    女医官走上前跪地行礼,“启禀王爷,卑职只是一介小小女医官,可不敢给小殿下诊治,卑职还是去为小殿下请太医来吧!”

    “小殿下!”旬阳王微微蹙眉,指着里屋的方向问道,“你是说,里面的那个小女孩,是父皇的女儿?本王的皇妹?”

    “是是是,王爷就藩在旬阳,确实未曾见过小殿下。”

    何止这个小殿下没见过,怕是这宫里还有不少皇子皇女他是没见过的。

    “好,本王知道了,不过,这孩子落了水,本王刚救上岸,你且先给瞧瞧,若无大碍保住性命是最紧要的,稍后,本王再去让人请太医来。”

    “可是……”

    小太监见女医官犹豫,便明白是什么意思,忙笑道,“咱们王爷让你瞧,你便先瞧着,出了问题,自然有王爷帮你兜着,可若是你不及时诊治,小殿下出了事,这事,可就得你担着了。”

    “是是是,公公说的是。”女医官微微躬身道,“王爷,那卑职这就去先给小殿下诊治。”

    女医官说完便进去给小十九诊治,旬阳王冲小太监使了个颜色,小太监立马便躬身行礼去请太医。

    不一会,太医便来了,听着女医官说了个大概后,便赶紧给小十九诊治。

    “微臣参见王爷。”

    “宫太医,多年不见,你身子依然硬朗啊!”

    太医淡淡一笑,“王爷说笑了。”

    “小皇妹如何?可有大碍?”

    “回王爷,小殿下并无大碍,幸是王爷救的及时,小殿下只是呛了几口水,修养几日便好了。”

    “本王瞧着她身子羸弱,可是平日里宫人偷懒,怠慢了皇妹!”

    太医相视一笑,低头不语。

    旬阳王又向太医打听了一下这孩子的基本信息,这才了解了一些大概。

    这次他回京,只是因着先帝祭祀之事,在京内待不了多久,这孩子的事他想管,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管。

    “听太医这么一说,这孩子,平日里没有人管?”

    “只是身边有几个宫人照顾着,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是那些宫人,小殿下不受重视,他们自然也并不会放太多心思,只要小殿下饿不着冻不着,衣食无忧,便是他们有功了。”

    “这孩子,就没个关系好些的兄弟姐妹玩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