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教头盘着腿稳稳的坐在床边上手烟杆子沉沉的吸了一口说到。
“怎么样,好点没?看你走的挺利索的啊!”
“谢谢教头,在您悉心的调理下已经好多了,我也好的快!已经能走路了,您最近怎么还抽上烟了啊??”
凛云释开了蹙紧的眉头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到。
哐哐~
老教头磕了两下烟管
“人年纪大了,别的老头抽烟我也就抽一抽,这东西确实能消愁解乏啊!”
“消愁啊!能消愁真好啊!”
凛云有些感叹的说着教头从他的话里听到了意味。
“你的事儿啊!我听说了,我也经历过这事情也愁过,这愁不好消啊!”
“那您是???”
凛云好奇的问到
“哈哈!孩子啊!你还年轻,有些事要吃些亏,不过这件事我得给你个忠告!”
说着教头站起身来望着窗外吸了两口烟顿了顿说。
“农民种菜同一个地方总是丢上好几个种子浇一样的水,施一样肥,而这些种子从阴暗黝黑的土地拼了一把才长出来的,总有几个种子长不大被挤死!人也一样活法要自己选啊!不能等!这样就只能像我一样啊!”
说完老教头就从自己吐出的烟雾里走了出去。
凛云独自坐在床边上摸了摸他族长给他留下的已经有些磨损的护腕低头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了自己的头颅。
“小七!!!!”
“在!”
说着一只候在凛云屋子外的邪七听到喊声后立即走了进来。
“有什么指示吗?大哥!”
凛云用决定的眼神对邪七说到
“去锤集结鼓,我们准备出发!”
“可是.........”
邪七有些疑惑的说到。
“去准备吧!我们必须去!”
随后早已准备好行装的勇士们骑着战马列队等候在了校场上等待着凛云的出现。
“兄弟们!”
凛云换上甲胄后有些蹒跚的走了出来显然伤痛还很沉重。
“我们作为索兰的勇士,为了家园而战本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现在统帅的命令已经到了我们不得不行动,即便我知道这是一个绝境,但还是要去完成它,因为我们崇尚荣耀!”
邪七牵来了凛云的战骑。
坐在一旁的慕容白支着大烟袋目送着这支大战之后剩下的队伍一时间唏嘘不已,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荒域这片地方的不解和疑问。
白汉部落的领土上。
“报告酋长大人,瑟雷堡的断齿者亲自率领一支骑兵战团已经出发向我们的方向来了。”
白汉的长老们瞬间惊慌不已
“那个阎罗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好的七天吗.........这该如何是好啊!”
白汉的长老们立即感到了无比的惊慌。
此时一个战将有些激动的说到
“各位长老!我们探报这支队伍虽然是由断齿者亲自率领,但人数并不多,我们有力战一把的机会,灭掉那个断齿者!”
“噢!是吗?”
“酋长带着部落的主力们都败在他手上!我们这些…….”
酋长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问到。
“各位长老不要慌张,我们可以.......”
报!
战将正要说自己的想法时一个卫士突然闯了进来。
“酋长大人,外面有个年龄不大的孩子求见,说他有阻挡索兰攻击的办法,还能保住全城人免于战火的办法!”
“是吗?”
酋长听到这里又有了些好奇。
“酋长,哪里来的毛孩子居然说能挡住索兰的断齿者,酋长不要相信他,听我的.....”
酋长现在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他想听一听任何能挽救自己的方法,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命重要!
不管在哪里,尤其是在荒域。
“我们已经被打怕了,我想听听这个建议,而且我们已经没有筹码给你去再去尝试了,酋长都死了!叫那个孩子过来。”
战将见状不得不停下了等待那个孩子所谓的计划。
一个孩子走上了大殿那战将显的极不高兴。
“小崽子!这可是要紧的时候,你要是敢戏弄我们,我可以立马叫你去给酋长陪葬。”
战将面色冷青的威胁到。
“好了!你快说吧!”
酋长并没有反驳将军的意思但是一样看着这个孩子期待他能说出些有用的消息来。
这个孩子用衣角擦了擦手语气慢慢吞吞但是眼里却没有一点点的害怕。
“长老们!我叫里尔克·荷马,我的哥哥里尔克·邪七,是断齿者凛云的贴身侍从,”
“嗯!那又怎么样?”
孩子摇了摇头接着说
“他只是一个不得已用残暴伪装自己的善良者,请让我去说服他吧!我们兄弟俩见过他他不是外人说的那样!我觉得只要您诚心归服他,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从真正残暴的索兰酋长的屠刀下,挽救长老们和所有人的生命的。”
“真的是这样吗?”
战将疑惑的问到
“你又怎么能确定我放下警惕,他不会趁机来屠城呢?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荷马接着一脸懵懂的转过了头说
“我想问问就算你灭杀了他,那您觉得瑟雷堡里还没出来的大军就能放过您吗?更何况您觉得您能打得过断齿者的勇士吗?”
“这......这........”
将军一时被小荷马问的语塞荷马接着说
“再说了,各位长老们三大酋长联合起来都被他攻破了,您就一定有把握您手里的残兵败将能敌得过这群源劲觉醒者的舍命一击吗?”
小荷马瞥了一眼那跃跃欲试的战将。
“我愿意一人去为您做说客说服断齿阎罗,如果不能阻挡,我会第一个为您殉葬。”
说着小荷马跪了下来。
白汉长老们看了看这个胆大有识的孩子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
他们在一起考虑再三松开了手里的权杖,长老们深深的知道那个那个断齿者的厉害,他只想继续保有他们的特权,说不定投靠这个断齿者白汉部落的酋长就会换人了。
长老们决定把权杖交给这个孩子去赌一把。
似乎也没什么成本可以亏的。
..........
凛云率领的战团来到了白汉的领地上。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迎接他的不是浓烈的哀兵之怒,而是不甚严谨的城门和一个熟悉的孩子。
“里尔克·荷马感谢凛云大人的不杀之恩!”
凛云有些好笑的看着好久不见的小荷马像模像样的感谢。
“小兔崽子,这才几天啊!就学的有模有样的了,快躲起来我要打仗了。”
凛云旁边的侍从邪七看到好久不见的弟弟有些激动又有些愤怒的挥动着手喊到
“傻蛋!你脑子抽抽了,谁叫你乱跑的,快躲一边去,这里随时都会要你的命,快滚一边去躲起来。”
小荷马看着哥哥厉声的警告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是从鼻孔里哧溜的滑出了一大串鼻涕,随即不好意思的迅速卷起黑的发光的袖筒擦去流出的鼻涕,还不忘狠狠吸一把。
小荷马天真的举动多少缓解了城楼上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哥!我没抽抽,我是来代替白汉长老们向凛云大人来请降的。”
“哦?”
凛云听到这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下睁着滴溜溜大眼睛的小孩。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场合还敢胡闹!”
说着邪七就要举起马鞭过去抽小荷马。
“唉!别急先听他说完。”
凛云伸出来了一只手挡住了气冲冲的邪七。
荷马见状不急不慌的说起自己准备了好长时间的话来。
“凛云大人,我想再次请您帮帮我,虽然在外人眼里您是个凶残的野兽,但是我们都知道您其实是一个仁慈和善良的人,我知道您要攻打或者屠杀这里,但是我知道您的内心一定不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劝说了白汉长老们,希望他能归顺于您,因为我知道您能帮他们免去一场杀戮,活下来。”
凛云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的听着这个孩子说的这一大串的要求。
“那荷马,你说说白汉的酋长想怎么样投降呢?”
荷马立即两眼放光哧溜一下再次吸入了流出的一大串鼻涕。
“长老们已经接受了我的建议,他打算归顺您,所以我想邀请您一个人和我哥去见白汉长老们。”
“噢........”
凛云思考着小荷马说的话。
这时凛云身后的战士纷纷说到。
“战团长,不能去啊!您的伤还没好,让我们冲进去吧!”
“对啊!只要城门打开了就好办了!您不必在冒这个险了!”
“一个小毛孩而已,是白汉的套啊!大人不要去啊!”
这时沉思的凛云抬起了托在下巴上的手示意后面的战士不要说话,他把眼睛落在了站在地上的大眼睛的小荷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