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凛云猛然的惊醒了。
脸上已经凝固的血痕和头发已经不在黏连在一起了,仍旧趴在地上的凛云想撑着站起来,他想丢掉右手里还是握着的那柄断掉的尾剑。
他右手刚一用力想松开断剑,却发现整条右臂无比的痛感撕心裂肺的袭来了。
凛云用左手撑着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铁青的黝黑色的皮肤居然恢复了。
凛云往上撸了撸袖子才发现竟然凝聚成了一个颜色更加聚集更加沉重的怪异图纹。
正想着凛云放下了袖子看着静默的屋子里的东西,突然的想起了清醒之前腾龙台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他记得自己好像哭了差点还抹脖子了。
他记起了自己去趾高气扬的挑战别人反而被人家败的彻彻底底甚至被人家踩在脚下蹂躏,受过了无尽的阴暗,不过这却并不是梦。
这是真的!
“到底....该如何呢?”
凛云呆呆的问着自己并坐在地板上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墙根边上的邪七迷迷瞪瞪的醒来了。
凛云没说话看着周围一片凌乱的样子,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回过了神来,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哎!门上怎么有这么大个洞啊?”
“嘿!大哥!!”
说着还在迷迷糊糊挠头的邪七好像立即想起来了什么,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向凛云冲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生怕他的大哥出什么事了。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没事没事!别乱摸了,我没事!我没事!我没死。”
“不会这样了。”
“不会这样了。”
说着凛云淡然的笑了笑站了起来,他左右的转了转给邪七看表示自己很好,同时也惊讶的感到自己周身上那些细碎的伤口居然也都消失不见了。
邪七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另一个疑问又冒了出来
“那个老先生呢?”
“嗯……走了吧!”
凛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里面满是落寞。
“阿七啊!你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嗯!”
邪七答应了一声就揉了揉眼睛就准备去开门了。
哗啦!
门刚一打开满满的一桶秽物就和着门楣一股脑的掉了下来瞬间泼了邪七一身。
浓烈的恶臭之气立即就弥散了开来让人不忍直视。
接着就是门前哄堂的笑声迸射了出来。
“哟!这些垃圾终于敢出来了呢!”
“废物还是趁早滚吧!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门外的许多书童、侍从们聒噪的围在门外眼里嘴里全是满满的鄙夷和嘲笑,就像观看珍稀动物一般的盯着污秽满身污气冲天的邪七。
此时的邪七静静的站立在门口。
滴答!
滴答!
令人作呕的水滴顺着他的发髻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
愤怒、屈辱、不忿一瞬间迫使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邪七的脸迅速的狰狞了起来。
激剧的怒气让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感到自己的胸膛在剧烈的颤抖着。
“快看!这垃圾还想动手呢!”
“来啊!来啊!还想自取其辱吗?”
................
此起彼伏风话四处传来邪七的怒气已经抵达到极点了他低吼着准备冲出去。
“我杀了你们!”
啪!
一只手从后面伸了出来拉住了邪七。
凛云拿着扫把和拖布走了出来平静的说
“你先去洗洗吧!我收拾外面。”
邪七一时间涨红着脸对凛云怒吼道
“可是!....可是!!!”
“进去吧!我来收拾你去洗洗吧!”
说着一脸落寞平静的凛云将邪七推回了屋里。
砰!
将邪七送回屋子里后凛云立即就从外面把门堵了上。
“哟!这不是那个苏臭虫吗?还敢出来啊!”
“哎……这脸真厚,我要是他我早都走了,还敢留在这里。”
“还想讨星师姐的欢心,真是不自量力,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货色。”
“从哪里来滚回那里去吧!”
哗啦啦~~~
一个家伙站在凛云的门口公然解开裤子撒了一泡尿。
“嘿!臭虫瞧瞧这儿……我特意给你撒的,你就当镜子照照呗!!!刚撒的还热乎着呢!你瞧还冒着热气儿呢!”
“哈哈哈哈!!!!”
.................
冷嘲热讽和此起彼伏的侮辱一股脑的朝凛云交代了过来。
砰!
冷不丁的从人群里飞出了一只源劲加持过的破鞋子狠狠的甩在了过来重重的打在了凛云的脸上,凛云的侧脸霎时间就被打出了一道鲜红的鞋印。
一时间凛云吃痛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紧紧的握住了扫把,微微的斜了斜脑袋愤怒的看向人群。
整个周围霎时间安静了。
短短的几秒后人群里发出了一声极大的喊叫。
“死垃圾!快滚吧!不要脏了帝国太学的名声。”
哗啦啦~~
无数的杂物随即抛射了过来很多都带着源劲的加持狠狠的砸在了凛云的身体或是他身后的房门。
但是凛云握紧的手却渐渐的松了。
一时间凛云住的小阁楼被砸的咚咚作响。
屋子里的邪七再也忍不住了他找到了地上的短剑冲过去就要拉开门,但他刚一使劲却发现门并不能拉开,门外的凛云死死的堵在门口紧紧的拉住门不让邪七出来。
“大哥!你放我出来,我杀了他们!”
邪七听着门外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和雨点般的杂物侵袭在屋内他愤怒的祈求着凛云开门,但是凛云只是牢牢的堵着门一言不发,默默的忍受着。
“大哥你何苦呢!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了。”
“别动.....一会儿就好了,你去洗洗吧!”
“没事....呃啊!”
一支瓷质的水杯砸在了凛云的身上摔的粉碎。
“嗯嗯......没事!”
邪七从门缝中听到凛云略带幽默的说话声他不在说话了。
“唉.......!”
叮!
邪七丢下了手里的断剑静静靠在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这不管真的行吗?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不远处的一处较高的楼阁之上一个端庄的紫发紫衣贵妇对他旁边的老教师问到。
老教师捋了捋胡子点头说
“无妨无妨!等一会儿他们自己会散的,等人少了去做做样子就好了。”
“唉!这小子也是,竟然一声也不吭。”
老教师还是捋着胡子略带满意的说到
“哈哈!是够窝囊的。”
说着紫衣贵妇凑了过来神秘的说到
“云石前辈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哦!赌什么呢?”
老教师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我们就赌他明天退不退学!我赌他退学我拿一坛上好的瘾仙酿做赌注怎么样?”
紫衣贵妇两眼放光的看向了老教师
“唔.............”
老教师眯了眯眼睛沉思了起来。
“怎么了!云石前辈不敢?”
“不是!我感觉这赌注有点小,要不然我们赌大一点?”
“就别明天了,我赌他到毕业都不会退学,只要他退学我就把我的那段刃元木送你,不过你的瘾仙酿可得由着我了!我什么时候想喝你什么时候给我!怎么样?”
“就一直赌到你想认输为止什么样?”
“吆呵!云石前辈可不要赖账啊!”
老教师提了提眉毛笃定的说到
“嗯!不赖账,说了赌到他毕业,不过卢虹小姐你的瘾仙酿也不能赖账啊!”
紫衣贵妇一脸的便宜的笑了笑
“云石前辈可是很豪气的嘛!那忍元木可是宝贵的很,您直到舍得把那段刃元木跟我赌啊?”
“哈哈!敢啊!为何不敢!”
“不过你可也不一定能赢啊!”
说罢老教师瞥了一眼还处在人堆中备受煎熬的凛云大袖一挥就准备走了。
“云石前辈这就走了啊?”
“嗯!年纪大了,我得去歇歇了,你记得去做做样子,顺便再刺激刺激他说不定他明天真就跑了呢!”
“哈哈!云石前辈可别忘了那段刃元木啊!”
“行了!行了!你要是赢了肯定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