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钱你可回来了,可急死我了,那王爷没怎么你吧!”
一直等在庄子门口的老头看见回来的云石前辈忙迎了上去上下看了摸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哎呀!哎呀!没事,别摸了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听到这里老头也差不多摸完了确定啥都没少才忙松了一口气。
“唉!那醉老头你帮他找到了?”
说着云石前辈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嗯!找到了,那醉老头是他师傅,不过他师傅看见他很生气上去就给他几个大耳刮子,我看着真解气儿。”
“不过看着这王爷似乎也不是那么混,不过既然他打了就打了,师傅教导徒弟没什么,小事儿而已。”
老头听的有些纳闷小声的贴着云石前辈耳旁说到
“唉!这醉老头什么来头,连王爷也敢打。”
云石前辈得意的说到。
“唉!打个王爷算什么,他整过的皇亲国戚多了,一个王爷算什么!”
老头有些瞧不起的说道
“唉!你咋知道的。”
云石前辈忙改口笑嘻嘻着说
“听他说的,听他说的!”
老头双眼冒着金星星看着云石前辈。
“唉!对了大钱啊!你都给他办事了,他没赏你个金元宝,玉佩啥的?”
云石前辈摸了摸后脑勺突然想起了忘带地上的那几坛好酒了只得支支吾吾的说
“嗯……嗯……他忘了给了吧!”
老头有些不信的撇过了眼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附耳小声的评价道
“哎…….你老爹给你起的这大钱名字白叫了”
云石前辈内心叨咕着
“随便起个名字怎么就成我爹起的了。”
“不过话说回了来,这王爷是真的抠,我看他傻乎乎的,你说的那个他师傅多半也是个江湖骗子,有那么大能耐跑这儿来干什么,喝露水?”
“大钱我给你说这种老坑货我见多了,就那种傻子王爷才买他的账,我给你讲我年轻的时候……….”
“唉!你……..”
云石前辈听了气的不知所言了,不过也没办法发作只得听老头给他传说他的‘人生阅历’。
……….
另一边的凛云带着云石前辈的留下的详细战争卷宗离开了饮露山庄在沿途的一处农家借宿了下来。
在一件独立的屋子里凛云接着烛火彻夜研读起了这份关于南北两处详细的战争记录。
这里记述的南卫大军强攻南卫四处地区的描述中与星凝留下的书信中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两样,表面上看去确实是那个样子的,那场剧烈之极的天时之变好像确实是自然所为的结果,只是凛云看了好几遍想了又想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而另一边北卫胜利消息已经扩散开来的雄狮谷之事,却是显得那样的巧合,根据卷轴中记录的三皇子策划了一招美人计,成功的离间了法希尔的一位领主和莫幽丁皇帝艾莫瑞斯二世的关系,恼怒之极的艾莫瑞斯二世却又不敢发作,于是就暗自大幅减弱了对于雄狮谷的守备想让我们攻击一番让法希尔出出汗,顺便给自己出口气多做些要挟。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三皇子及时抓住了法希尔关注南卫大动作时候趁两国防御的空档,他迅速出击亲自率领他手中秘而不宣的王牌佣兵团“黑刹”和“血晖”以及大部分由北卫军团精锐战团长级别能力的死士组成的强悍奇袭战团闪电出击。
周密计划下的奇袭战团迅速就打开了谷口之门的镇守处,剧变之下守卫者统帅莫幽丁帝国的将军率领亲卫亲自围杀,奇袭团折损大半后趁其将军骄傲松懈之时暗中的“血晖”、“黑刹”骤然出现,将军被血大门钥匙被夺,随后雄狮谷门洞开伏于谷外的五千北卫元帅府直属的龙贲铁骑疾驰而入。
雄狮谷仅数个时辰就被攻下,唯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驻扎的很近的法希尔帝国希瑟森斯行省的大将“熔蚀之箭”瓦罗丁克的援救居然来迟了…………
天边的金灿灿的阳光已经照了进来,天已经大亮了。
一缕缕清冽的阳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唤醒了伏案而眠的凛云。
“天大亮了啊……”
揉了揉干涩眼睛的凛云看了一眼桌上早已燃尽的烛火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再次落在了桌子上摊开的卷宗上,他再次思虑了起来这些记录的字里行间让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曾发现的联系这更加重了他回去的焦躁。
“我得回南卫,这些…还不足够,缺的太多了。”
“必须要去实地检查!”
说罢凛云将卷宗收了起来开始思虑准备回去的事情,他边想边推开了房门一股弥漫着青草气息的刺眼阳光瞬间涌进了屋内刺激清醒了还有些昏沉的凛云。
“大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哗哗哗~
门外温暖的阳光下邪七带着侍卫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门口。
“呃……..是……是该回去了。”
“嗯!”
邪七给边上使了个眼色旁侧里立即窜出了三个人端来了洗漱之水和早已准备好的早餐还有已经牵出来的马匹,看的凛云一阵的不适应但还是洗漱了起来。
凛云问到
“阿七啊!今天怎么安排的这么快啊?回去的路还有不少但是我们今天就算走的慢一点也能早早的赶回去啊!”
邪七将自己心中的忧虑的事说了出来。
“大哥啊!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小姐刚来王府那天你去追星师姐迟回去了些时间小姐连饭都不吃等你,现在我们已经出来一天两夜了,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急嘛?”
“哎呀!”
凛云一拍脑门醒悟了过来前天在剧院里薇儿对他说的那些话,而自己匆匆忙忙的只顾去关心手上这些事情了竟然把这个事情忘了,一连竟然几天过去了他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该死!该死!”
“哎呀!这丫头可是轴的紧啊!多亏你提醒我了。”
说罢凛云拿出这些年来苦练的手速将洗漱、吃早饭、上马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在邪七、侍卫、农户主人十几对惊讶的眼睛和微张的口中坦坦然的拂袖上马。
“看什么,还不快走!”
“哦!哦!”
………….
“谢谢大爷!”
“谢谢大爷!”
望着奔远的凛云马队手攥碎银满脸幸福之极的农户主人大声的欢送着。
很快一马当先的凛云感受着侧耳呼啸而过的疾风和两侧快速后移的景物中赶回了繁华如故的帝都泷阳城。
帝都南门主街上又是一阵尘土飞扬的疾驰呛的行人咳咳做响刚要骂娘但一看凛王府的徽制又将话咽了回去。
一进王府凛云大喊了起来。
“薇儿!哥回来了,哥带你回南卫。”
“薇儿???”
大喊了几遍无人回答时王妈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王爷!您快别喊了,小姐出去游玩去了还不曾回来!”
“哦…….?”
凛云明白的点了点头接着一连串的问到
“那她去哪儿了?有人保护她吗?出去多长时间了,什么时候回来?”
王妈听着有点懵但还是回答了出来。
“小姐昨天一大早带了一大笔钱就走了,只说去玩两天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带着的是她来王府时带着的仆人,我说让王府的侍卫跟着去些,但是小姐不让。”
“带着她来时跟着的仆人?”
凛云似乎听出了些异样接着质问道
“她离开的时候看着高兴吗?”
王妈想了想
“小姐昨天走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感觉有些苍白。”
“哦!对了!”
“王爷,小姐前天晚上在您的卧室待了一整晚说要替您整理房间可是好像并没有整理什么还嘱咐我们在您回来前不要进去,您看…………”
听到这里凛云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甩下手里的马鞭就向自己的卧室冲了去。
“砰!”
凛云直接撞开了自己卧室的门惊慌的眼睛先将屋子扫视了一圈,但就在他的眼睛落在那张花梨木的桌子上时。
他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