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小祺是吧,这是奶奶给你做的小零嘴,拿着!”
吃了晚饭,吴婶把下午给孩子准备的小麻花递给小祺。
“谢谢奶奶!您做的麻花真好吃!”
小祺见自家妈妈点了点头,开心的接过道谢。
“喜欢就好!”
吴婶看着小祺,想起了自家孙女,已经一年没见了,唉!
“真是麻烦吴婶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收拾好了再请你过来坐坐!”
“好,回去吧!天黑了,拉着孩子慢点走!”
“小琪,妈妈热水给你洗个脸和脚就睡吧,今晚就不洗澡了!”
下午希月看了下,热水器长时间没用已经坏了,有两个灯也坏了,明天找人修一下,再把床单被套洗一下,棉絮也要拿出去晒晒,再去买点生活用品。
今晚就将就着睡一晚吧,自己也累了。
“嗯!小祺想睡觉了!”
小家伙昨晚没睡好,这会是真的困了。
希月抱着熟睡的儿子,一脸满足...
虽然以后的路很艰难,但是只要自己努力,日子还是能过去的。
等家里收拾好了就去把小祺的户口办过来,办好了户口再去找学校,然后再找个工作...
“你的东西不是收拾完了吗?不会是后悔了吧?”
刘岚一打开门就看到希月,皱了皱眉。
“秦成呢?让他跟我去趟派出所,我要迁走小祺的户口!”
希月不想和刘岚废话。
“迁户口?”
秦成听到声音出来,听到迁户口皱了皱眉,秦亦祺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
“离婚协议写的清清楚楚,儿子归我,你们不给抚养费,户口我要迁走,麻烦你配合!”
秦成没吭声,刘岚赶紧跳了出来:“倩倩还在里面呢,你和她去一趟,孩子再生就可以了!”
秦成听到母亲催自己,皱了皱眉,原本想要拒绝的话,也没说出口,想起倩倩这两天一直跟自己闹,有点烦。
“好!走吧!”
从派出所出来,希月最后看了看这个和自己生活了五年的男人,呵呵,他一点没变啊,难怪会嫌弃自己了,这些年自己真是变了太多了,不是自己不想打扮,一个人带孩子真的没有精力了,再说了,打扮不要钱吗?这几年孩子的一切花销他们从来没有管过...
希月呼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小祺,我们走吧!”
希月也没让小祺给秦成打招呼,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反正他家的人也不稀罕小祺。
秦成正等着小祺跟他再见呢,却看到希月直接拉着小祺离开了...忍不住大声质问。
“希月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希月直接无视了,拉着小祺打车离开...
秦成看到希月直接不理自己离开了,更生气了!
“你...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希月吗?什么态度?...就你这样哪个男人会看上你!”
希月从车窗上看着气急败坏的秦成,虽然听不到他说的什么,但是猜也猜的到肯定没什么好话。
“我希月从今往后不会再傻了!余生有小祺就够了!”
一日
希月带着小祺去办户口
“啊,不要杀我,身上只有那么多了...”
突然的惊叫声打断了希月的思绪,希月抱紧了睡着的小祺。
此时希月庆幸自己坐的倒数第二排,大巴司机已经被一个匪徒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另一个匪徒站在了车门旁,地上躺了一个乘客,小腿被刺了一刀,鲜血直流...
车里的乘客们满脸恐惧,瑟瑟发抖,人人自危...
希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运气从小如此!麻烦不断!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去呢?
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小祺,我突然后悔带着你了,妈妈多怕你受伤啊...
“后面的人赶紧把钱都递过来,快点!给了钱我们就走了!不然地上那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希月看到陆陆续续的人都把身上的钱递了过去,想了想,叹了口气,舍财免灾吧!轻轻把小祺放到椅子上准备过去。
“我帮你递过去吧!”
一个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接过希月手里的两百多块钱。
希月愣了下:“...”
一个大约20多岁的男孩,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绝美的面容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此时拿着钱一瘸一拐的走向车门的匪徒...
“呸...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是个瘸子!”
门口的匪徒愣了愣,随口的脏话就这样蹦了出来。
房锦然低着头的嘴角勾了勾,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房锦然弯着腰,将手里的钱递了过去。
“咳咳!给你钱,请你不要伤害我们...”
“看你那怂样...啊..嘶!”
嘭...
车门的匪徒已经被卸了双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再动弹。
房锦然拍了拍手看了看司机的位置。
“老王,怎么样,我又快了一步!”
“呵呵!年轻就是好!我是老了,腿脚不灵活了!”
王林笑了笑,将刚才威胁自己的匪徒绑了起来!
“你带着他俩下车吧!警察局不顺路,我还要做生意,这趟车还没到终点呢!等我送了这趟再去警察局找你。”
房锦然把受伤的那个乘客伤口包扎好,从凳子上拿起自己的包。
“知道了,把这个受伤的送到前面医院,王叔给我搭把手,先把他俩扔下去!”
此时戏剧的一幕出现了,刚才凶神恶煞的匪徒被两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马路边,惨叫声不断...而那个男孩直接往旁边一坐,哪里有刚才的脸色苍白,腿脚不便?
“大家把钱都收起来,坐好,要开车了!那两个匪徒警察会处理的!送了你们我还要去警察局呢!”
希月呼了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想起刚才的男孩,摇了摇头,简直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