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房锦然看了看秦浩然,真的没事了?这也太玄幻了吧?那个阿姨伤的那么重。
秦亦祺高兴的拉着秦浩然的手:“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妈妈真的没事了!”
秦浩然愣了下,并没有拍掉小家伙的手。
若是秦询在肯定会惊掉下巴了,因为秦浩然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更别说肢体接触了,就是自己给秦浩然更衣也会非常注意的,当年的希月到了秦家庄几百年也没有和秦浩然有肢体接触。
“你妈妈的证件在哪里?我去给她办住院手续!”
“这是她的包,你自己看看有没有!”房锦然将手里那个面目全非的包递了过去!
秦浩然皱着眉头接过,强忍着丢出去的冲动,修长的手指打开了希月的包,从里面找到了皮夹。
“还好证件完好,麻烦你看着他,我去办住院手续!”
“啧啧!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小祺,他是你妈妈的朋友?”
秦亦祺:“我...”
“家属帮忙把病人送到病房!”护士的声音打断了小祺刚出口的话。
秦亦祺看到希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妈妈!妈妈?”
“妈妈怎么不理我啊?”
秦亦祺见妈妈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自己,求助的看着房锦然。
房锦然看着躺在床上的希月,呼吸均匀,是真的救活了啊!
“呃!你妈妈不是受伤了吗?这会正在休息,我们不能吵她,等她睡够了,她就醒了!”
秦亦祺停止了哭泣,吸了吸鼻子,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原来是妈妈累了,小祺会听话的,不会吵到妈妈的!”
由于还没有办好住院手续,护士推着希月停在了住院部骨科护士站,等待秦浩然回来...
这边
“办住院,有单间吗?”
“呃...没有,只有一间住两个病人的那种!”
秦浩然皱了皱眉,病房人太多不好,太吵了!
“目前骨科人比较少,安排给希月住的那间只有她一个病人!”
“好!”
秦浩然从兜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窗台上。
“有医保,要不了那么多,先收你一万吧,出院多退少补!”
这男的真是惜字如金,气势也有点吓人。
秦浩然皱着眉头把钱收进兜里,其实是丢到空间了,还是秦询在好,这些事他就可以办了!看到自己的留言,应该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吧?
拿起递出来的住院单子走向电梯。
秦浩然到了骨科就看到护士推着希月在等自己,几步走上前,将手里的住院单子递了过去...
“小家伙,既然你妈妈没事了,我就走了!”
房锦然看看时间,晚上10点了,叹了口气,今晚又得写情况说明了!怎么每次遇上这对母子都要写情况说明啊?
“房锦然?”
“你怎么知道我叫房锦然?”
房锦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愣了愣,回头一看是那个奇怪的男人。
“呵呵!”
秦浩然并没有回答,搬个椅子放到床边,示意小祺坐,自己又去搬了个椅子坐到小祺旁边!
房锦然看到秦浩然不理自己,也不再追问,时间真的不早了,还是先回去,下次再说吧!
秦浩然看着躺在床上的希月,虽然和当年的她有着天壤之别,但是自己知道这就是她,她就是希月,想起护士叮嘱的事,叹了口气,自己还没伺候过人呢,试试吧!
咕...咕噜...
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秦浩然的思绪,看了看身边的小家伙。
“你饿了?”
秦亦祺的小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下午就吃了一个棉花糖,都没有吃饭。
“嗯...”
秦浩然笑了笑,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灵果。
“先吃个水果,这会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吃的,你妈妈还在输液,要盯着,走不开!”
“谢谢叔叔!”
秦亦祺是真的饿了,接过果子直接就开吃了!
“唔,好好吃!叔叔这是什么水果呀,甜甜的,还很香!小祺都没吃过呢!”
“它叫水灵果,但是你只能吃一个!”
秦浩然看着小祺吃的欢,笑了笑,但是小家伙只能吃一个,吃多了身体受不了的!
秦亦祺吃了水灵果,上了个洗手间,洗了手,就这样趴在床边睡着了。
“唉!真是个孩子。”
秦浩然看了看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摄像头,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躺椅放在床边,将小祺抱到躺椅上躺好,拿出一张毛毯给他盖上...
“呃,庄主,这是?”
秦询刚到就看到自家庄主把一个孩子抱到躺椅上,还贴心的盖上了毛毯。
擦了擦眼睛,自己真的没看错...
“他是小月的儿子!叫小祺!”
“呃!那希月姑娘的夫君呢?”
秦询看了看周围,希月小姐受了伤,她夫君怎么不在?
“她没有夫君!”
秦浩然想起希月那个包里的离婚证,皱了皱眉,居然有抛妻弃子的男人!
“行了,别问了,你去置办个房子吧!我们可能要在这里住好几年了!”
秦询也不知道自家庄主怎么想的,以前希月小姐在庄里,他躲着人家,后来希月小姐走了,他就一直找...
自己真的不知道庄主啥心思。
“是,庄主!我找个护工照顾希月姑娘吧!”秦询实在想说庄主您不会照顾人啊!但是他不敢!若是要置办房子,两人的身份也要办好。
“好!”说完秦浩然便不再言语。
秦浩然看着床上的希月,轻声低喃着:“小月,你会怪我强行留下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吗?抱歉...我真的不能看着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