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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勋拿着平板电脑在一旁整理了一下数据。
“我把数据公开到群里你们先看看。”
说完话，程勋就截了个屏发出去。
第一轮：鹤臣、何芮胜。
第二轮：林安、鹤臣胜。
第三轮：林安、鹤臣胜。
第四轮：林安、小琰胜。
第五轮：小琰、鹤臣胜。
赢得比赛的总次数：
鹤臣：四次。
林安：三次。
小琰：两次。
何芮：一次。
Stray：零次。
“首发名单按照这个比赛成绩选出，鹤臣、林安、小琰、何芮，你们有异议就可以提出来。”
程勋说完话从左到右把每个人都看了一眼。
确定从他们眼中没有看到不服气，才又继续说道：“没有异议的话我就将这个名单报上去了。”
何芮捏着双手，往Stray那边看了一眼。
对方却早就有所察觉的同样回过头看他，在他就要举手的一瞬间摁住他的手，摇摇头，用嘴型说了一句：“不可。”
何芮心里震惊。
他所料没错，刚刚的那场比赛，Stray确实是让了他。
只是因为什么呢？
而且恐怕不止是让了他，就连和小琰的那场比赛恐怕也是让了的。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更加看不懂这个人了。
他们的无声交流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程勋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后，跟鹤臣两个人一起出去准备把名单和资料报上去。
众人还没来得及问晚上要不要训练就收到了鹤臣一条艾特全体成员的消息。
【鹤臣：今晚休息，明天正常训练。@全体成员】
【小琰：nice！】
【Stray：芜湖！】
林安看完消息就关了电脑。
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也才五点多，还没到平时吃晚饭的时间。
“我先回房间啦，你们慢慢聊。”林安站起来，路过Stray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大概意思就是让他不要灰心，还有下次的比赛。
“我没事。”Stray神色正常，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脸，笑着看向林安：“当然，如果安安愿意跟我共进晚餐的话，我可能心情会更好一点。”
“去你的。”林安没好气的瞪了Stray一眼：“我先走了，拜拜。”
“安安再见。”
等林安出去，小琰啧了两声凑近Stray：“我说，你胆子太大了吧？”
“怎么？”Stray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变，无辜的看向小琰。
“你不怕老大吃醋让你加时训练？”
听到加时训练这几个字，Stray身体微微一僵。
早说只是普通的加时训练也就罢了。
可惜鹤臣这个加时训练，是魔鬼训练。
不是说规定时间蒙混过关就行了，而是他带着你训练，达到要求才能结束。
否则每天都得抽时间去继续训练。
每个人都被惩罚过，所以都对这个加时训练的‘恶名’是‘闻风丧胆’。
“不必把。”Stray想到这些，心惊胆颤的。
希望林安不要把刚刚的事告诉鹤臣。
他真的，就只是开个玩笑……
小琰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总算轮到他说话吓这个人了。
不过也不继续吓他，笑道：“算了算了不逗你，我先走了，我还得去哄哄我的宝贝们。”
“啧啧，去吧去吧。”
何芮推了一把小琰，没好气道。
他可知道小琰那个小号上全是妹妹，没事儿就带他们打打游戏，上上分什么的。
训练室就只剩下何芮跟Stray。
本来没什么，可因为刚刚的事何芮突然觉得很尴尬。
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Stray的侧脸，憋了半天才道：“Stray。”
“嗯？”Stray随便点开了一局游戏，耳机挂在脖子上，姿势随意。
“为什么刚刚那场比赛……要……”
何芮的话说到一半有点难以启齿。
他确实很想要这个机会，可他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得到。
“何芮。”Stray停下手上的动作，任由敌方发现击杀，自己也没有皱眉，转头看着何芮。
半晌才语重心长道：“你们是这个行业的新生代，我已经老了，早就过了我的巅峰时期。”
“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是很重要，但我要提升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可你们不一样，你们的进步空间还很大，你才练习狙击没多久吧，我看得出来你很适合这一条路，我能当替补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Stray说着话枕着手臂靠在椅背上，“世界冠军对我来说太遥远了，你们才是无限可能。”
何芮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Stray是因为这个原因。
双手捏得太紧，以至于都出现了泛白的现象。
“可这次的比赛是属于你的！”
沉默了许久，何芮突然抓着Stray的手沉声道：“你也知道我还年轻，我可以明年后年再过两年也不是不行，可今年，今天，我确实不如你！”
何芮说完，也不等Stray回答站起身就往外跑。
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鹤臣还跟程勋在说话。
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
“怎么了？这么着急？”
鹤臣放下水杯，转头看着门口的人。
“老大我有事和你说。”何芮憋着一口气走到鹤臣面前。
鹤臣不明所以，跟程勋对视了一眼，对方也毫不知情的摇头。
这才回头看着他：“你说。”
何芮捏捏拳头，下定决心似的抬头，语气坚定：“我申请当替补，让Stray首发。”
鹤臣倒是没料到何芮会说这句话。
他确实知道何芮的实力确实不如Stray，不过比赛赢了就是赢了，怎么会又突然来跟他说这个？
想着想着也就问了出来：“怎么突然说这个？”
“老大，那场比赛我赢只是侥幸，我知道实力不如Stray，也觉得自己还需要成长。”
这个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乍一听是没什么毛病。
可鹤臣跟程勋是谁，哪能听不出来。
不过也没揭穿他。
鹤臣笑道：“首发可以改，不过理由你最好告诉我，也不用现在，我给你两天时间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跟我说。”
“就是这个理……”
“我不信。”鹤臣打断何芮的话，挥挥手让他出去：“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哦……”
何芮一步三回头的出去。
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似乎看到了鹤臣正往他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