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萝立刻扶着晨辰坐了起来,她摸了下晨辰的后背。

    晨辰的后背全都是鲜血,湿了美萝一手,美萝低下头看着手上的血,放声大哭起来。

    唐泽走到美萝的身边,想把晨辰从美萝的怀里接过来,美萝死死搂住晨辰怎么都不肯放手,“美萝,放手啊,快点放手。”唐泽哄着美萝,想让她快点把晨辰放开。

    美萝哭着紧搂着晨辰,就是不肯放手,唐泽看到晨辰的血越流越多,如果再不送到医院,可能会失血过多身亡。

    唐泽再也不敢耽误时间,他一掌劈到了美萝的后颈上,把美萝劈晕了过去。

    医护人员这才敢把晨辰抬到救护车上,唐泽抱着美萝也送到了医院里。

    美萝从病床上突然间惊醒,她赤着脚就跑了出去,她一边跑,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晨辰的名字,“晨辰,晨辰你在哪啊。”

    美萝哭的肝肠寸断的,她生怕自己没有看到晨辰最后一眼。

    她拉住一个护士大声吼道,“晨辰呢,他在哪?”

    护士吃惊的看着美萝,向看到一个疯子一样,她摇了头,“谁是晨辰?”

    “就是刚才那个受刀伤入院的病人,人呢?”

    护士抖着手指了指急救室的方向,“病人,病人他受伤过重,已经不治死亡了。”

    美萝瞬间放开了扯着护士的手,她失了魂一样,瞬间跌落到地上,双眼放空的看着急救室的方向,整个人好像灵魂都不见了。

    护士不放心的蹲在了美萝的面前,小声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她用手在美萝的面前晃动了下。

    美萝还是一脸呆滞的模样,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

    她的心像是被人整个扯开一样,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能吹进来,全身都被吹的冰凉的。

    她摇了下头,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一步步的行同僵尸一样的往急救室的门口挪去。

    她扶住门框不敢进急救室的大门,她看到急救室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被白布盖住了头。

    美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手指抠着门框,鼓起了勇气走了进去。

    她站在病床边,颤抖着自己的手指,想把白布扯下来,试了几次,她都没有勇气看到晨辰死去的样子。

    美萝突然间跌坐在病床的边上,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用手锤着病床的边上,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嚎叫着,“晨辰。”

    “晨辰,晨辰,晨辰。”除了能叫晨辰的名字,美萝再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用手捂住胸,她轻轻说道,“我的心好疼,快要疼死,晨辰,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好疼。”

    说着她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痛哭着,“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活过来,我不允许你死,你听到了吗,你还要娶我呢,我还要给你生很多孩子呢,没有做完这些事,你怎么能去死。”

    说着美萝用手轻轻拍着那个人的胸,放声哭道,“我不允许,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

    “我爱你,你听到了没有晨辰,听到了没有。”

    美萝哭的晕天暗地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大家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一脸吃惊的看着美萝。

    最后还是唐泽忍不住,清咳了一声,“美萝。”

    他叫了一声美萝的名字,美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呜呜呜哭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美萝。”晨辰忍不住唤了一声美萝的名字。

    美萝瞬间抬起头,看向晨辰的方向,她看到唐泽扶着晨辰正站在急救室的门口。

    门口除了他们二个还站着几个人。

    美萝惊呆了,她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晨辰,“晨辰。”她轻唤了下晨辰的名字。

    晨辰忍不住笑的点了下头。

    美萝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她吃惊的指了指床上,“这是谁?”

    话音刚落,那几个陌生人立刻跑到了病床边上,七嘴八舌的说道,“这是我老公。”

    “这是我的战友。”

    美萝看到白布被几个人拉开了,是一张陌生的脸,美萝根本不认识,那几个人立刻开始像美萝刚才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美萝一脸尴尬的看着众人,慢慢的挪开。

    她飞扑到晨辰的面前,一把搂住晨辰的腰,晨辰后背有伤,疼的他皱了下眉头,就是这样,他还是伸出手把美萝搂在自己的怀里。

    美萝窝在晨辰的胸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晨辰拍了拍美萝的背,“怎么我没有事,你还哭啊。”

    “难道你希望我躺在那个地方吗?”晨辰开着玩笑说道。

    美萝立刻垫起脚尖吻住了晨辰的嘴唇,浅尝辄止,她红着脸退了下来,窝在晨辰的怀里,”我不准你胡说,你听到了没有。”

    晨辰的脸一红,他把下巴抵在美萝的头顶,“那你说要嫁给我,要给我生孩子这些话,我是当成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呢。”

    美萝的脸红透了,她整个人羞的跟一颗红苹果一样,她嘟着嘴,“当没听到”

    “真的当没听到。”晨辰笑着问道。

    晨辰低下头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美萝,“真的当没听到,那我就不兑现哦。”

    “你敢。”美萝轻轻锤了下晨辰的肩膀,装成凶巴巴的说道。

    “疼。”晨辰皱了下眉说道。

    美萝心疼的要转到晨辰的后背,看看晨辰的伤口,“你给我看看你的伤。”

    晨辰轻笑着摇头,把美萝拉到自己的面前,用力的抱住,“你让我抱一会儿。”

    美萝乖乖的窝在晨辰的颈窝让晨辰抱紧,晨辰搂着美萝在她的耳边轻说道,“还好,你没事。”

    美萝抽泣着,她环住晨辰的腰,“幸好,你也没事。”

    说着她想起什么一样,从晨辰的怀中退了出来,拉起他的手,“我看看你的伤。”

    晨辰想把手从美萝的手心中抽出来,美萝紧紧拉着怎么都不肯放,美萝把晨辰的掌心摊开,掌心中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深深的一道痕迹。

    看伤口就能想象到当时受了多么严重的伤,看的美萝眼泪都流了下来,她的手指轻轻的在晨辰的掌心中摩娑着,“疼吗?”

    晨辰握紧掌心把美萝的手指也裹在了里面,“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都是为了救我。”美萝抬起头看着晨辰惊讶的表情,她又重新窝回到晨辰的怀里,“唐泽都告诉我了,你都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晨辰小声喃喃道,“唐泽这个大嘴巴,改到揍他一顿。”

    美萝倚在晨辰的胸口,小心的问道,“晨辰,我们可不可以和好,不分手啊。”

    晨辰的身体紧绷了下,他用力的把美萝搂在怀里,用力的点了点头。

    晨辰看到唐泽那疯狂的女粉丝要把刀子扎到美萝身上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和美萝分手,如果自己还在美萝身边,他怎么也不会让美萝受到这样的意外。

    美萝听到晨辰的回答,她嘴角忍不住上扬着,她抬起头看向晨辰,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那我们拉钩。”

    晨辰无奈的把自己的小拇指也伸了过去,和美萝的尾指缠到了一起,“那我们一辈子都不分手好不好。”

    晨辰点了点头,美萝的嘴角,眼角都带着笑容,就如同外面阳光一样,照进了晨辰的心中。

    晨辰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美萝的唇,好像是许下了自己一生一世的承诺。

    ……

    凉梦一把把报纸甩到了地上,她指着报纸上陌曜霆和阮阮相拥在一起的照片,大骂道,“阮阮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我们路家的脸都给丢进了,路斯容娶什么女人不好,偏偏娶了这么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郁浅浅把报纸捡了起来,看到头条的标题就是路氏总裁带绿帽,路太太出轨陌曜霆。

    郁浅浅偷偷的一笑,这是哪个人干的好事,真的是帮她解了一口气。她把报纸折好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子走到凉梦的面前,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伯母,你的身子重要,这报纸上肯定都是胡说的,你可千万不要信啊。”

    凉梦一低头就看到那张被折的整整齐齐的报纸,正好把陌曜霆和阮阮的照片折在了上面,她颤抖着指尖指着照片,“胡说,那两个人抱在一起怎么解释,你看看阮阮,那手搂的陌曜霆的腰搂的多紧,让我相信两个之间没有奸情,我凉梦又不是眼瞎。”

    说着凉梦拿起报纸,把报纸撕的粉碎,这都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那股怒气。

    她推了下郁浅浅,“浅浅,你帮我去趟路家,把阮阮这个贱人给我找来,我要当面跟她对质。”

    郁浅浅犹豫了下,阮阮被路斯容护的太紧了,她想接近她一步都难的很。

    凉梦看到郁浅浅眼中的犹豫,她拉着郁浅浅的手,“没事,浅浅,有伯母给你撑腰。”

    郁浅浅点了点头,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白萋萋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路斯容公寓下的地下停车库里,她一眼就扫到了秦风的车,她小心的四周看了下,迅速的钻到了秦风的车里。

    秦风看了白萋萋一眼,冷哼道,“跟我见面,让你这么不堪吗,跟做贼一样。”

    白萋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不知道路斯容那个人,精明的很,每次我跟他说话,都感觉他已经一眼就看穿我了,我现在在他的地盘真是度日如年。”

    秦风冷冷的笑着,“你不是很喜欢路斯容吗,你这不是还想挤下阮阮的位置,当上路太太吗?”

    说着他把报纸甩到了白萋萋的面前,“这件事是你做的吧?”白萋萋点了点头。

    秦风不悦的说道,“白萋萋,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要的是路斯容的命,你别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就算你拆散了路斯容和阮阮,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白萋萋张了张嘴,想为路斯容求下情,她看到秦风那冰冷的样子,想到之前他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她乖乖的把嘴闭上,秦风比路斯容更危险。

    秦风把一叠资料甩到了白萋萋的面前,“你上次给我的资料,缺了最重要的东西,去给我补齐。”

    “什么东西?”白萋萋一愣。

    秦风从兜里拿起一盒烟,叼了一根在自己的嘴上,他指了指资料,“缺了最重要的底价。”

    他掏出了打火机把烟点燃,走下车去。

    他把车窗摇了下车,慢慢的抽着烟。白萋萋翻动了几下资料,果然如秦风所说,缺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咬了下唇,讨好的看着秦风,“秦风,干这事实现是太危险了,你不能再让我犯险了,我们是合作伙伴啊。”

    秦风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她转过头看向白萋萋,嘴角带着冷意,“不想干了?”

    白萋萋被秦风眼中的冷意冻到了,她立刻摇了下头,“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太危险了,再说你已经拿到了资料最重要的部分,这个险没有必要再让我冒了吧。”

    秦风把烟蒂掐灭,丢到了外面的地上。

    秦风转过头,一脸阴沉的看着白萋萋,“有没有必要也是你能决定的吗?”

    白萋萋小心的看着秦风的脸,哀求道,“秦风,你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的年的份上,帮帮我好吗?如果我真的那么做,肯定会被路斯容发现的,路斯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秦风冷笑了一下,瞬间掐上了白萋萋的脖颈,“这么说,我就是一个很好惹的人了?”

    白萋萋眼底瞬间散发出恐惧的表情,她在秦风的手中摇了下头。

    秦风手指慢慢的收紧,“那你做不做吧。”

    白萋萋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不敢说不敢,可是却用不想去做。

    她的犹豫让秦风心中爆发出怒气,为什么人人都怕路斯容,他打开车把白萋萋提到了车外。

    白萋萋的脖子还被秦风掐着,眼神却在四处的打量的着,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和秦风在一起。

    秦风冷笑了下,他贴近白萋萋,“你就这么怕别人发现你跟我有关系吗?”

    白萋萋小心的哀求着秦风,声音都带着哭腔,“求求你了秦风,你就放过我吧,我干还不行吗,我去给你偷资料,马上就去,快点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