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立刻笑着对李总说道,“那是当然了,这个女人,可是被秦风养了好多年呢,是高级的货色,如果不是你们几个,秦风那小子还舍不得拿出来呢,一手货,放心干净。”
那几个男人立刻开怀大笑起来,李总冲着张总摆了下手,“好了,你明早来接吧,回去告诉秦风,他想要的那块地,马上就是他的了,让他别急。”
白萋萋的心彻底的凉了,她连咬破自己唇的力气都没有,
一整个晚上,白萋萋觉得她受尽了凌辱,她的人生从那天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恨秦风,更恨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去反抗秦风。
从那天起白萋萋就成了秦风的一把刀,一件工具,秦风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人。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白萋萋也会独自的哭泣,她想逃离,逃开这个地方,逃开秦风的掌控,她试过很多的方法,秦风都像一道影子一样,罩在她的心中,她使上很大的力气,都没有能离开秦风的掌握。
白萋萋找过路斯容,军队告诉她,路斯容早就已经不在部队了,白萋萋彻底的绝望了,她恨过,恨过路斯容。
她发了誓言,她要有钱,要最多的钱,这样她才能和秦风平起平坐。
当她在报纸上看到路斯容成为路氏集团总裁的消息时,已经是很多年后了。她早就成了SUN的决策人。
那时她的心中就产生了一个想法,她要整个路氏,她要让路斯容后悔,没有想到真的给她等来了这么一个机会。
她以为这次她可以扳倒路氏,路斯容也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只是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成为这个样子。
白萋萋坐在阮阮的对面,冷眼的看着阮阮,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一幅娇滴滴的样子,凭什么能得到路斯容的心,为什么自己却不行,白萋萋越想心中越恨。
她走到阮阮的面前,伸出手,照着阮阮的脸上左右开弓又是两巴掌。打的阮阮头歪到一边,阮阮的嘴角渗出了血,她一脸怒意的瞪着白萋萋。
白萋萋看到阮阮眼中的怒气,她心中的那股怒火也烧了起来,她拉住阮阮的头发,把她的脸抬开,“阮阮,你说你,有什么地方能吸引路斯容,还不是凭着这一张漂亮的脸。”
她用冰冷的手指在阮阮的脸上滑动着,“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这张脸划成一道一道的,你还有什么资本去吸引路斯容呢?”
说着她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尖锐的小石子,拿在自己的手中,对着阮阮的脸比划着,“你说,我从你哪里下手比较好呢,眼睛,鼻子,还是你这漂亮的脸颊呢?”
白萋萋选了一会儿,她拿起小石子朝着阮阮的脸颊就要划过去。秦风突然间推门而入,“白萋萋你干吗呢?”
秦风看到白萋萋的手上的石子,他一步走了过去,抬起手照着白萋萋的手就狠狠的拍了下去,“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随便的动这个女人。”
白萋萋一吃痛,手上的石子就掉了下去,她尖叫了声,还想重新捡回来,又害怕秦风,她恳求道,“秦风,我只有划花那个贱人的脸,我又不是要弄死她,这点要求,你都不肯满足我吗?”
秦风抬起手,照着白萋萋的脸上就抽了一巴掌,“她对我还有用,你不准给我动她一下子,如果她身上在受到一点的伤,我就拔了你的皮。”
说着他捏住了白萋萋的下巴,“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别逼我的真的对你动手。”
白萋萋的眼神中立刻闪过一丝恐惧,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秦风甩开白萋萋,慢慢的走到了阮阮的面前,他拿起手上的一份转让合同对着阮阮说道,“阮阮,把这份合同给我签了。”
阮阮的脸已经肿了,她努力睁开红肿的双眼看向合同,上面写着是让阮阮把她手中路氏的股份都转让到秦风的名下。
阮阮讥笑了下,她抬眼看向秦风,“秦风,如果你是我,你会签吗?”
秦风也不急,他抬起手,想摸下阮阮脸上的伤,阮阮转过头就给避开了。
秦风嘿嘿一笑,“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签的,这样起码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也会给路斯容留一个全尸。”
阮阮一愣,她的眼中闪过惊恐的表情,“你要对斯容做什么?”
“做什么?”秦风冷笑着看着阮阮,“把他在我身上做的都还给他。”秦风的笑容中都噙着血,好像分分钟都能要了路斯容的命一样。
阮阮挣扎着冲着秦风的方向大吼着,“秦风,你敢。”
秦风看着阮阮不停晃动着的身子,他冷冷的一笑,捏着阮阮的下巴,把那份转让合同举到了阮阮的面前,“给我签了它,听到了没有,要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阮阮想用自己的脑袋撞上秦风,让秦风发现一歪头就躲了过去,“别费劲了,我不会让你死的,看样子,你是想生不如死,那我就满足你。”
说着秦风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阮阮,一掌劈到了阮阮的后颈上,阮阮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秦风把阮阮塞到车子的后备箱里,带着白萋萋来到了拍卖会的现场。
白萋萋看到站在拍卖会门口,一脸焦急的路斯容,她一愣,“路斯容,怎么会在这里的。”
秦风呵呵一笑,“我抓住了他的宝贝,现在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的,想让他乖乖的来拍卖会现场又算得了什么。”
秦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路斯容立刻接了起来,秦风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路斯容冲着电话吼了出来,“秦风,你把阮阮给我放了,听到了没有。”
秦风得意的看着白萋萋,他慢条思理的说道,“如果我不放呢。”
“你。”路斯容攥紧自己的拳头,整个人都处在爆怒的边缘。他咬着牙冲着电话低吼道,“你想要什么,你说吧。”
只要是能救出阮阮,路斯容什么都愿意干。
秦风冷笑了声,“我想要你的命,你也愿意给吗?”
“好。”路斯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他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眼睛里一丝害怕的情绪都不曾有过,“我的命,现在就在这里,放了阮阮,随你拿去。”
白萋萋看着路斯容那坚毅的脸,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曾几何时,她也希望她的生活中能有一个男人像路斯容这样,在她最危难的时候,站出来,可是没有。
白萋萋突然间受不了,她冲着电话那个大声的喊道,“你别想救阮阮那个贱人,我会杀死她的,连个全尸都不会给你留,不会。”
白萋萋崩溃的大喊道。
“白萋萋?”路斯容在电话那头开口问道。
白萋萋还想在喊叫,秦风抬起手照着白萋萋的脸上就抽了过去,“给我闭嘴。”秦风怎么可能会让白萋萋在关键的时候坏了自己的好事。
路斯容沉默了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白萋萋和秦风在一起,那路斯容就有十足的把握定位到白萋萋的位置。
白萋萋已经彻底的疯了,她扑到秦风的面前,张开手对着秦风的脸上就挠了过去,“秦风,我跟你没完。”
秦风一吃痛,电话就掉到了地上,白萋萋发疯一样的咬上了秦风的胳膊,秦风吃痛,抬起手对着白萋萋的脸上披头盖脸的就抽了下去。
白萋萋吃痛,她打开车门就朝着外面跑去,路斯容已经用手机定位到白萋萋的位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萋萋竟然会离他这样的近。
路斯容拿着手机向着白萋萋的位置跑了过去。
他在不远处就看到白萋萋披头散发的从一辆车里逃了下来,紧跟着他看到秦风追了出来,看到他扯着白萋萋的头皮,没命的对着白萋萋的脸上就打了下去。
路斯容大吼一声,“秦风。”说着他冲着秦风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秦风立刻从兜里打手枪掏了出来,拉起倒地的白萋萋,顶着白萋萋的头,对着路斯容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话音刚落,秦风看到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很多的便衣警察,他们已经把秦风团团的围住了。他们对着秦风喝道,“放下手中的武器。”
秦风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路斯容,沉着脸说道,“路斯容,你好样的,你有种。”他用白萋萋挡在自己的面前,“你还想让阮阮活命吗?”
路斯容立刻止住了向秦风的脚步,他冷着脸问道,“阮阮呢?”
“死了。”秦风嬉笑着看着路斯容,随口回道。
话音刚落,路斯容全身上下就爆发着滔天的怒意,像一头已经爆怒的狮子一样,马上要冲到秦风的面前,把他撕的粉碎的。
秦风抵着白萋萋的头,“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打爆她的头。”
路斯容眼睛里蓄着狂风暴雨,“除了阮阮,你以为我会在乎别的女人。”
周围的警察额头上则是出了一层的冷汗,路斯容不在乎,他们可不能不在乎啊,犯人手里拿着枪指着人质,他们必须有义务去解救人质。
路斯容刚要冲上去,警察比他更快一步,他们几个人上前一步把路斯容拉住了,“路总,别冲动。”
秦风看到路斯容一脸的怒意,他哈哈的大笑起来,“路斯容,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阮阮了,她死了,你一个全尸都找不到,你很愤怒吧。”
路斯容眼睛通红,青筋都根根的爆了出来,他大吼着,“放开我,听到了没,放开我。”
秦风贴在白萋萋的耳边,小声对着白萋萋说道,“你看到了没有,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一心一意想找到的男人,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死活。”
白萋萋的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挡也挡不住,她哭的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泣着。
秦风叹息了一声,一手拿枪抵着白萋萋的头,另外一只手抬了起来,抹向了白萋萋的眼睛,“别哭了。”
秦风贴近白萋萋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白萋萋眼睛迅速瞪圆瞪大,她想转过头看向秦风,秦风却扭住白萋萋的头,强迫她正向正方。
白萋萋听到秦风突然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死时的丑态,以后我的都是你的,保证吧,白萋萋。”
说完秦风最后看了路斯容一眼,他内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心,自己两次都是栽到了这个男人身上,他举起自己手中的枪,用力的指着白萋萋的脑袋。
嘴里大叫一声,“去死吧,路斯容。”说着,他把白萋萋往前一推,对着路斯容的方向举枪射击,枪刚举起来,狙击手一枪就打到了秦风的头上,砰的一声,秦风的脑袋就开了花。
他整个人就朝后面倒去。
白萋萋被秦风推开,她一转身就看到秦风眉心中间,被枪打成一个血窟窿,水越流越多,他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白萋萋惨叫了一声,“秦风。”
她就晕了过去。
路斯容快速的跑到秦风的面前,他一把把倒地的秦风拉了起来,用力的摇晃着,“告诉我,阮阮在哪里,说。”
秦风的脑袋已经开了花,他根本不可能再回答路斯容的问话。
路斯容全身都剧烈的颤抖着,他不相信秦风会真的杀死阮阮,他肯定是把阮阮藏在了一个地方。
他又跑到白萋萋的面前,把白萋萋抱在自己的怀里,拼命的掐着她的人中,“白萋萋,你给我醒醒,告诉我阮阮在哪里。”
白萋萋慢慢的转醒,她第一眼先往秦风的方向扫去,她看到秦风悲凉的躺在那里,她想到第一次见到秦风时的样子,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最后落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下场,白萋萋心中难过极了。
“阮阮,在哪?”路斯容看着白萋萋,第一句话就是只关心阮阮的下落。
白萋萋凄惨的一笑,“在你的心中只有阮阮一个人是吗?从来没有我的存在是吗?”白萋萋看着路斯容的眼睛问道。
路斯容毫不犹豫的回答,“是,至始至终我的心里就只有阮阮一个人。”
白萋萋闭上了眼睛,她喃喃的说道,“如果我告诉你阮阮的下落,你愿意在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路斯容看着白萋萋点了点头,“只要不触犯法律,不违背我的良心,不是对不起阮阮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