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容回来了。”阮阮下意识开口说道,一抬头发现阮若晴站在自己的门前,“怎么是你。”

    阮阮皱着眉看到阮若晴慢慢踱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站在阮阮的面前,沉着一张脸阴森森的盯着阮阮瞧着,阮阮被阮若晴怪异的模样吓到了,她往后缩了一下。

    阮若晴看到阮阮害怕自己的样子,她撇嘴一笑,又往前进了一步,俯下身子把自己的脸凑到了阮阮的面前,歪着头对着阮阮的脸左右的看着。

    阮阮被阮若晴突然间放大的脸吓到了,她又要往后缩下,这次阮若晴却没有让阮阮退缩,她拉着阮阮的胳膊把阮阮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阮阮小声的尖叫了声。

    阮若晴朝着阮阮嘿嘿一笑,“是你。”

    阮阮被阮若晴的笑容吓的心惊胆跳的,她抿紧了唇不敢说话,阮若晴朝着阮阮笑着说道,“都是你,是你害的我。”

    阮阮皱了下眉低吼道,“阮若晴你是咎由自取。”

    阮若晴收起了笑容突然间衣袖里把刀子抽了出来,对着阮阮的脸就划了过去,阮阮立刻往后一躲,刀子划过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削断一缕,“你疯了。”

    阮阮一下子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脚刚一触地立刻疼的皱紧了眉,可是她一刻也不敢松懈,她看着阮若晴的脸,小心的注视着阮若晴的一举一动。

    阮若晴拿着刀子不停的对着阮阮的方向比划着,她狰狞的笑着,“我疯了,我疯了,哈哈,我疯了。”

    阮阮小心的躲着阮若晴的刀子,她想从阮若晴的刀子下逃过,可是一走,就被阮若晴挡了回来。

    阮阮咬着牙看着阮若晴手里挥着刀子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往门口扫了眼,路斯容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只要她能撑到路斯容回来就好。

    阮阮已经退到了墙角,她的脚疼的都快没了知觉,她咬着牙看到阮若晴笑着一步步向着自己逼近。

    “我疯了,我早就疯了,我让你给逼疯了。”阮若晴挥着刀子跳到阮阮的对面,裂开嘴对着阮阮就笑了起来。

    阮阮把身体紧紧靠在墙壁上,她脸上全都是紧张的神情,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阮若晴把手中的刀子高高举了起来,对着阮阮身上就扎了过去,阮阮尖叫了一声,想逃跑,可是她脚上有伤,一动钻心一般的疼涌了上来,一下子应当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着阮若晴的刀子就要落到阮阮的身上,路斯容推门而入。

    他一抬眼正和阮阮的目光对到一起,他看到阮阮眼中全都是惧色,他心中一惊。

    路斯容没有一丝犹豫冲到了阮若晴的面前,阮若晴的刀子已经落了下去,路斯容飞扑到阮阮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替阮阮挡住了阮若晴下落而来的刀子。

    噗呲一声,阮若晴的刀子扎到了路斯容的肩膀中,路斯容一吃痛,伸手推开了阮若晴的身体。

    阮若晴倒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没杀掉,又没杀掉,哈哈哈。”

    阮阮看到路斯容的肩膀上往下流着鲜红的血液,她心中一疼,握着路斯容的手,焦急的问道,“斯容。”

    路斯容冲着阮阮笑了下,“没事,小伤。”

    他看着阮若晴倒在地上,笑着喃喃自语着,嘴里不停的念着,“没杀死,又没杀死。”

    阮阮一脸惧色的看着阮若晴的方向,“斯容,阮若晴她好像不太正常。”

    路斯容点了点头,他刚才出去就是去见晨辰的,晨辰已经把阮若晴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原来是阮承铭欠了一屁股的债,结果用阮若晴去抵债了。

    路斯容看着躺在地上的阮若晴,眉头不自然的皱了起来。

    说到底都是阮承铭造的孽,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阮阮重新抱回到床上,然后慢慢的走向了阮若晴的面前。

    路斯容把阮若晴从地上拉了起来,阮若晴嘴里还不停的念着,“杀了你,我杀了你,都是你害得我。“

    说着阮若晴的手无力的向着阮阮的方向比划着,眼神中又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阮阮心有余悸的看着路斯容,“斯容,阮若晴她到底怎么了?“

    路斯容冷冷的看着阮若晴的脸,“疯了。”

    听到疯了两个字,阮若晴突然间抬起了头看向路斯容的脸,她朝着路斯容呵呵一笑,“我疯了,我疯了。”

    阮阮看到阮若晴的样子,心中一紧,“斯容。”

    路斯容观察了阮若晴半天,她嘴里不停的念着,“我疯了,呵呵,你们才疯了。”

    路斯容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阮若晴最后还是被路斯容送到了精神病院中。

    ……

    杜珊抹了一把自己眼睛上的眼泪,她刚看完宋军,看到宋军的样子她心里难受极了。她低着头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刚走下来,就被一道阴影挡住,杜珊一抬头看到阮承铭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口气不善的问道,

    “你来这里干吗?”

    阮承铭嘿嘿一笑,他看着杜珊脸上还未干的泪痕,“来看你的老相好?”

    杜珊心中冷哼了声,她刚绕过阮承铭,就被他握着手腕给拉了回来,“我问你话呢?”阮承铭冷着一张脸看着杜珊说道。

    杜珊甩开阮承铭的手,抬起自己的下巴,高傲的看着阮承铭的脸,“是,我来看他,他比你强多了,起码不会卖了自己的女儿。”

    阮承铭冷冷一笑,“我的女儿,哼,那可不是我亲生女儿,那就是一个小杂种,我养了她二十多年,她为我做点事又怎样。”

    闻言,杜珊心中腾起了一股怒火,她冲到阮承铭的面前,照着阮承铭的脸上又要挠过去。

    “你是个人渣。”

    阮承铭一拉杜珊的手腕,一巴掌就甩到了杜珊的脸上,“贱人。”

    杜珊被阮承铭打倒在上,阮承铭从自己的皮包中掏出一叠的文件丢到了杜珊的面前,“签了它。”

    杜珊看着被丢在地上的那一叠的纸,离婚协议,上面还有阮承铭的签名,杜珊的脸都青了,她抬起头迅速看向阮承铭的脸,“阮承铭,你要跟我离婚。”

    “不跟你离婚,还等你给我带绿帽子吗?”阮承铭现在恨不得掐死杜珊,如果当初他不是听了杜珊的蛊惑自己也不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

    杜珊看到协议上写着财产分配协议,她几乎是净身出户,她怒吼了一声,“阮承铭,你疯了,没给我一分钱就想让我净身出户,你做梦,房子要分我一半。”

    阮承铭冷笑了声,“分你一半,你一毛钱也别想得到,你最了乖乖的给我在上面签字,要不然我就去告诉所有的人,你和一个劳改犯生了阮若晴这个小杂种,小杂种还被人给强奸了,我看以后阮若晴还怎么嫁给有钱人。”

    杜珊咬着牙,她恨不得上前一步咬烂阮承铭那张得意的脸,她咬了下牙,为了阮若晴她必须得签字。

    她从皮包里拿出笔,落到了协议上,她抬起头看向阮承铭,咬着牙说道,“阮承铭,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阮承铭冷笑了一声,“起码现在下场比你好,别废话了,快点签字。”

    杜珊含着泪咬着牙把自己的名字签到了协议上。

    阮承铭拿着协议书冷哼了一声,咒骂了杜珊一句,转身就走。

    杜珊看着阮承铭的背影,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她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阮承铭好过。

    ……

    陌言希看着新闻不停的报道着“致癌”事件,他半眯着眼,手紧紧的握着遥控器,电视上记者正在采访受到服装“致癌”事件的发言人。

    发言人直指了市内几家大型的集团,他们在进口染料的时候,竟然被查到了染料含有超标的“致癌”物质,其实一家是路氏,另外一家就是陌氏。

    一时之间,路氏和陌氏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陌言希看到电视上很多消费者都举着牌子不停的在呼喊着口号,要求路氏和陌氏给出一个说法。

    陌曜霆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把最新一季的报表放到了陌言希的面前,“最新的财务报表,我们的股票已经连着三天都跌停了,陌氏蒸发了几十个亿。”

    陌言希盯着那个数字,心里也一阵的心疼,陌氏毕竟也是他的心血,他紧紧攥着手心,把遥控器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路斯容那边呢?”陌言希冷着声音问道。

    陌曜霆摇了下头,“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安静的不像话。”

    ……

    路斯容站在落地窗边,一脸冷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晨辰站在他的旁边,看着路斯容的脸色,他越来越看不懂路斯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路斯容仍旧能冷静的站在这里。

    晨辰顺着路斯容的视线向下一看,路氏集团的门口已经聚集很多的人,他们举着牌子不停的对着路氏大厦门口喊着,“奸商,还我们健康。”

    “路总。”晨辰忍不住唤了一声路斯容。

    “嗯?”路斯容微挑了下眉转过头看着晨辰。

    晨辰紧张的看着路斯容,“路总,下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路氏最近股票也跌的很惨,我们应该怎么办?”

    路斯容把视线又收了回来,他看着下面情绪高涨的人群,悠悠的说道,“给我准备新闻发布会吧。”

    晨辰一愣,“路总,您想。”

    路斯容点了点头,“我要公开道歉。”

    晨辰一愣,脱口而出,“可是别的企业这个时候都选择闭口不言,在这种风尖浪口上,我们最先跳出来选择道歉,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路斯容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他们闭口不言,我们才更应该选择第一个站出来道歉。”

    晨辰一脸疑惑的看着路斯容。

    路斯容继续把视线转到窗外,他指了指下面的人群说道,“晨辰,你觉得这件事,群众这么高的情绪,能是我们选择沉默或者是闭口不言等着事情过去,能解决的吗?”

    晨辰看着下面的人群,人群的情绪越来越高,有人站在最前面带头喊着口号。

    事情就像是路斯容所说的,绝对不是选择沉默闭口不言就能解决的。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新闻发布会。”

    路斯容点了点头。

    晨辰刚准备离开,路斯容就喊住了晨辰的名字。

    晨辰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路斯容的脸,路斯容看了看晨辰,“这件事,低调的去做,别让别人知道。”

    晨辰一笑,路斯容真的很阴啊。

    陌曜霆急的团团转,他看着陌言希还在不停的游说着自己的父亲,“爸,听我的,我们一定要抢在所有人之前开新闻开布会。“

    陌言希摇了头,”枪打出头鸟,没有任何一家公斯站出来,我们等这件事过去了,那些人还会回来买我们的产品的。“

    陌曜霆急的都快把脏话骂出来了,陌言希在这个问题上这么的固执,怎么都不敢开新闻发布会,他的内心中有一种感觉,路斯容一定会开这个新闻发布会。

    如果让他赶在陌氏前面把这个发布会开了,那他们陌氏一定会一败涂地的。

    陌曜霆又转到了陌言希的面前,“爸,路斯容一定会开新闻发布会的,我一定要抢在他的前面,要不然我们一点的先机都没有了。”

    陌曜霆沉思了一下,他仍旧摇了下头,“他要开,让他去开好了,我是不会开的。”

    第一个跳出来的人,太危险了,如果开不好就会成为把子,会被整个的大众和媒体攻击,陌氏承担不了这个损失。

    就在陌言希犹豫不决的时候,路氏的新闻发布会已经定下了时间。

    上午九点钟,本市的长城大饭店,会场里已经布置的严谨以待。

    所有的媒体和记者都已经到场,他们把所有的摄像机还有照相机都架好,所有的人都等待着路斯容的到场。

    晨辰看了下自己手上的腕表,还有5分钟就到八点了,他的心无缘无故的提了起来,心中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八点刚到,路斯容就踩着沉稳的脚步走了进来,他刚一入场所有的记者都把镜头对准了路斯容的方向,拼命的按下手中的快门键,不停对着路斯容拍着。

    闪光灯也不停的往路斯容的脸上闪着。

    路斯容淡定的走上台上,他坐在台上场下立刻安静了下来,众人摒住呼吸看着台上的路斯容。

    路斯容对着话筒开口说道,“我是路氏负责人,路斯容。”

    台下仍旧是一片的安静,路斯容仍旧冷静的说道,“今天这个新闻发布会,对于这次服装“致癌”事件,我代表路氏向这次事件的受害人致于我们路氏最真致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