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铭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个保安不就是他入职典礼当着众人的面,开除的那个保安,他还能清楚的记得当时这个保安求着他落魄的模样。

    如今他们竟然会调换了一个位置,变成他苦苦的哀求人家。

    保安看着阮承铭一张脸气的铁青,他心中更痛快。他接着说道,“我还要好好的感谢阮总,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一个带薪的假期呢。”

    阮承铭被一个小保安气的全身都颤抖起来,他抖着手指指着保安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气冲冲的往自己的车子旁走去,刚走了几步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一拉就把阮承铭拉上了车,阮承铭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人给拖进了车子里。

    阮承铭被拖进车子,刚想叫一声就被人用沾满麻醉剂的手帕捂住了口鼻,都没来得及叫就晕了过去。

    阮承铭是在一张破沙发上醒来的,他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龙哥。

    龙哥冷着一张脸正盯在阮承铭的脸上,吓的阮承铭全身一抖,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龙哥。”阮承铭小声的唤了声龙哥的名字。

    龙哥冷哼了一声,“醒了?”

    阮承铭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他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根本动不了一下,他抬起头一脸看向龙哥的脸,“龙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哥看着阮承铭那张脸,心中就腾起一股怒火,他走到阮承铭的面前,抬起手照着阮承铭的脸就是一巴掌,“你还有脸问我是什么意思。”

    龙哥从路氏被人赶了出来,心中的那股火就想找以一个人发泄出来,他让人把阮承铭抓来,就是为了能好好的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下去,阮承铭的脸肿的老高。

    “龙哥,龙哥,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阮承铭尝到自己嘴角的血腥味。

    “先让老子把这股火都泄出去,在跟你有话好好的说。”他抬起手又给了阮承铭几巴掌,煽的阮承铭眼冒金星。

    阮承铭被龙哥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震到了,他不停的开口求着饶,”龙哥,龙哥,别打了,别打了。“

    阮承铭被龙哥狠狠的煽了几巴掌,龙哥这才解了气,他揉了下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阮承铭,“真没用,怪不得到嘴的鸭子都能让你给弄没了。“

    阮承铭心底也十分的气愤,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龙哥的方向。

    龙哥拖了一把椅子坐到阮承铭的面前,“说吧,什么时候还钱?”

    阮承铭一听立刻露出了一幅苦脸,“龙哥,我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了,你这样做不是逼着我去死吗?”

    龙哥冷笑了下,“阮承铭,你别在这里给我哭穷,没钱,你不是还有一个公斯吗,不是还有房子吗,都给我卖了。”

    阮承铭一听立刻摇着头,“不行不行,阮氏是我最后的老本了,那个不能卖,宅子是我们家留给我的老宅,那更不能卖。”

    龙哥呲笑了一声,“不卖是吧,那行,那就用你这条命来换。”

    说着他站了来,“我现在就把你从天台上丢下去。”

    阮承铭看着龙哥眼底的那一抹冷意,他大叫着,“龙哥,龙哥,我错了,别别,我再想想办法。”

    龙哥不屑的看了一眼阮承铭,“你自身都难保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龙哥内心中十分的瞧不起阮承铭,觉得他胆小又懦弱。

    阮承铭哇哇的叫着,“我,我还有我的女儿啊,阮阮,阮阮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她一定会帮我的,你相信我龙哥。”

    “阮阮。”龙哥嘴里轻念了下阮阮的名字,“路斯容的老婆。”

    阮承铭立刻点了点头,“路斯容最爱的女人,她有路氏一半的股份,只要我去求她,她肯定会帮我的,相信我。”

    龙哥用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又抬起眼看向阮承铭的方向,他已经被吓哭了,哭的满脸的鼻涕和眼泪,看起来丑的不行。

    龙哥心中嘲笑了下,可是他仍旧点一头,“我在发发善心,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内,你弄不到钱,那我就拿你的阮氏或者是你的命来抵债,你听到了吗?”

    阮承铭立刻点了点头,他根本就不敢随便的反抗龙哥的要求。

    阮承铭手中拎着一壶汤站在阮阮病房的门口,他已经在阮阮病房门口徘徊半天了,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阮阮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阮阮正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一本书,她听到推门声,以为是路斯容,带着笑容转过头,一看到阮承铭提着东西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怎么是你?”

    阮阮一想到阮承铭所作所为,把路氏弄的乌烟瘴气的,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阮承铭被阮阮的冷意冻了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的寒意,几秒钟后立刻扬了一抹的笑脸,“阮阮,我听你受伤了,我特别来看你的,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呢?”

    说着阮承铭把那壶汤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的看着阮阮的方向说道,“你最爱喝的马赛鱼汤,我让张妈炖了好久的,快来尝尝看,你小时候最爱喝的。”

    阮承铭就是想打感情牌。

    阮阮原本的冷脸突然间染上了一抹的温情,那个鱼汤是她小时候最爱喝的汤,也是她母亲最爱给她做的汤。

    她记得她小时候,有一次生病,高烧,烧到快到40度,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急的她母亲团团的转儿。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嘴里有一股鲜甜的味道入喉,她睁开了眼,看到她的母亲把她抱在怀里,正在用勺子一勺勺的往她嘴里小心的送着汤。

    “好点吗,阮阮。”阮阮至今还能记得她母亲带着笑脸问着她的话,那时的她有母亲的疼爱,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看着那个鱼汤,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久的她都要忘记那个属于她母亲的特殊的味道了。

    阮承铭把汤盛了一小碗出来,小心翼翼的端到了阮阮的面前,“快点趁热喝。”

    说着他把汤塞到了阮阮的手里,阮阮看着手中那一碗泛着奶白色发着鲜甜味道的汤,她突然间想到她的母亲,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滴的往下落。

    落到汤里,溅起一小朵的泪花。

    阮承铭看到阮阮的眼泪心中一喜,看样子自己求阮阮的事有戏。

    阮承铭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用力的叹了一口气,抬起自己的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我也很想你母亲啊。”

    阮阮用力的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把汤重重的放回到桌子上,

    “不要跟我提我的母亲,她是被你给逼死的。”

    阮阮想到自己母亲的死,就恨死了阮承铭,如果当初他肯相信自己的母亲,也不会把母亲逼走,她的母亲最后也不会郁郁寡欢重病而亡。

    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阮阮每当想到此刻,她都恨死了这个叫阮承铭的男人,偏偏这个男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阮承铭听到阮阮的控诉,他突然间扑通一声跪到阮阮的面前,“我对不起你阮阮,我更对不你的母亲,我知道错了。”

    说着他伸出手用力的煽着自己的脸,清脆的巴掌声,激的阮阮心底里产生了一抹不舍的情绪。

    阮承铭咬着牙,为了能还上那笔钱,别说是煽自己几巴掌,就是现在给他一刀,他都愿意承受。

    阮阮看到阮承铭的脸上被他自己煽的红肿起来,她心中一软,可是她想到阮承铭趁着自己不在对路氏做出来的那些事,她咬了下牙告诉自己,阮阮千万别心软,阮承铭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狼。

    阮承铭对着自己的脸抽了几巴掌,抬起头看向阮阮的脸,阮阮仍旧是面色冰冷的看着自己,他的脸都快疼死了,抽了几巴掌后,把手慢慢的收了回来。

    “阮阮。”阮承铭一脸哀求的看着阮,“你真的不肯原谅爸爸吗?”

    “你早就不是我的父亲了,从我的母亲去世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有做过一个父亲应该付的责任。”

    阮阮对于阮承铭真的是失望透顶了。

    阮承铭的眼冷了下来,他慢慢的坐地上站了起来,站在阮阮的面前,“阮阮,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的这么决,一点父女的情面都不念。”

    阮阮看到阮承铭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她冷哼了一声,“你打着我的旗号进到路氏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

    阮承铭突然间像发了疯一样,大声的说道,“我那都是为了你好,我不能把路氏白白的送到路斯容的手里。”

    阮阮真的觉得阮承铭疯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阮承铭的脸开口说道,“路氏本来就是斯容的。”

    “不是,路氏是我的,我才是路氏的总裁,新闻上都报了,是他路斯容抢我的集团,还把我赶了下来,现在他还逼的我还钱。”

    阮阮看着阮承铭那张被金钱逼疯的脸,她没有想到阮承铭竟然会贪婪到这种程度,为了钱颠倒是非。

    阮承铭突然间靠近阮阮,对着她说道,“阮阮,你帮帮我,帮我把那笔钱还上。”

    “做梦。”阮阮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阮承铭听到阮阮的话,他像是发疯一样突然间掐上了阮阮的脖子,“别逼我。”

    阮阮心中一慌,用力拍着阮承铭的手,阮承铭的手像一个钳子一样,掐着阮阮就是不肯放手,阮阮被阮承铭掐的都快断了气。

    “你再问你一次肯不肯帮我。”阮承铭眼中泛起了一丝的杀意,他的手上用了几分的力气。

    “你,做,梦。”阮阮倔将的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阮承铭真的是起了杀心,他在心里想着,如果真的能把阮阮杀掉的话,那他还是可以取代阮阮的位置,继续成为路氏的决策人,想到这里阮承铭的手上更用了几分力气。

    阮阮觉得自己脖子越来越紧,紧的她都快没有了呼吸,她拼命的用力拍着阮承铭的手,可是阮承铭似乎是动了杀机,怎么都不了松手。

    阮阮的眼睛都翻了上去,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大,她用力的挣扎,想要从阮承铭的手中逃脱,可是无论阮阮怎么用力的挣扎,都对阮承铭一点作用也没有。

    他更用力的向着阮阮的脖子掐着。

    阮阮的脖子被阮承铭用力的掐着,她觉得自己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没了呼吸了。

    门在这个时候被人用力的从外面撞开了,路斯容撞门而入,看到阮承铭正掐着阮阮的脖子,他眼睛一眯,快步上前,一拳挥到了阮承铭的脸上,把阮承铭打倒在地。

    阮承铭吐了一口自己嘴里的鲜血,看向路斯容,都是这个男人害得他一无所有,他再也控制不住,往路斯容的方向冲了过去。

    路斯容冷着脸又是一拳挥到了阮承铭的脸上,打的阮承铭措手不及,阮承铭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也不是路斯容的对手。

    路斯容扫了一脸正趴在病床上咳嗽着的阮阮,他眼睛的杀意更浓,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挥到了阮承铭的脸上,还是不解气,一拳又一拳的用力挥着。

    挥的阮承铭满脸都是鲜血,几乎都没了气。

    阮阮从床上爬了起来,抱住了路斯容的拳头,“斯容。”她哀求的叫了一声路斯容的名字,路斯容才渐渐的恢复了理智。

    他伸出自己的手摸上阮阮的脖子,心疼的看着阮阮的脸,“疼吗?”

    阮阮摇了下头,那一圈青紫的痕迹控诉着阮承铭刚才的施虐。

    阮承铭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冲着路斯容的方向哈哈大笑,好像得了失心疯了一样。

    他指着路斯容的方向,开口笑着说道,“路斯容,我能有今天都是败你所赐,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开心了。”

    阮阮冷冷的看着阮承铭那张狰狞的脸,他已经完全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现在在他的眼中只有钱,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阮阮冲着阮承铭的方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她的母亲还活着,看到自己曾经爱的人如今疯魔成了这个样子,会不会很心疼。

    “你走吧。“阮阮对着阮承铭冷冷的说道,”回到原本属于你的地方,不要在打路氏的主意了。“

    阮阮还是心软了,她想最后在给阮承铭一次机会。

    阮承铭晃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脸上全都是血,模糊了他的双眼,阮阮在他的眼中也是血红的一片,鲜红的红色,让阮承铭有点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