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模看到阮承铭不停的从兜里掏着钱,她的眼睛也红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啊,阮承铭就跟抛纸一样的抛了出去,一丝心疼的表情都没有。

    酒吧的现场因为阮承铭而沸腾了起来,阮承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嫩模立刻就扑倒了阮承铭的怀里,用手紧紧抱着阮承铭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还不停的撒娇说道,“亲爱的,你好帅啊,好猛啊,特别是撒钱的姿势真的是帅呆了。”

    说着嫩模对着阮承铭的脸就亲了起来,阮承铭被嫩模亲的很受用,他哈哈大笑起来,他心里也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帅呆了,有钱真好,能使自己高人一等。

    酒吧老板跟着捡了几张大钞心里也美极了,如果多几个像阮承铭这样的傻子,他的酒吧肯定会赚翻的,他往阮承铭的方向扫去,阮承铭正抱着嫩模坐在沙发里,他面前一片的狼藉,怎么能让他的财神爷坐在那么乱的地方。

    他立刻对着保洁人员招了下手,指了指阮承铭的方向,意思是快点把阮承铭的面前打扫干净。

    保洁队长立刻会意,她对着里面的一个人影喊了起来,“杜姗快点过来,把客人的地上擦干净。”

    杜姗立刻答应了一声,她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抹布就走了出去,她低着头一路小跑按照保洁队长的指示跑到了阮承铭的面前。

    蹲了下来,用雪白的抹布一点点的擦着那被红酒染红的地面,阮承铭正抱着嫩模坐在沙发里,他看到自己面前蹲着一个女人看似十分的眼熟。

    阮承铭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女人长的很像他那离婚的前妻杜姗。

    阮承铭试着叫了一声面前的女人,“杜姗?”

    杜姗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她把头抬了起来。

    杜姗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这种情况下再次的遇到自己的前夫阮承铭,她手里拿着的抹布已经被红酒的酒渍染的血红一片,如同她的心一样,疼的在滴着血。

    她和阮承铭的往事种种在看到阮承铭的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心头,她看到阮承铭身穿一身的名牌,怀里抱着一个比阮若晴还小的女孩子,一脸得意的坐在沙发里。

    而她穿着最简朴的清洁工的服装正蹲在他的脚下,她心中就涌起了一股的酸意,她怎么也不能想到阮承铭也有翻身的一天。

    阮承铭看到杜姗脸上露出来那复杂的表情,阮承铭的心里痛快极了,他发达了以后也尝试着找过杜姗,可是杜姗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整个人都消失了。

    没有想到她现在竟然会像一只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脚下,阮承铭把嫩模推到一边,俯下身子,用手挑起了杜姗的下巴,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哟,快来睢瞧这是谁啊。”

    说着他捏紧了杜姗的下巴,“这不是曾经的阮太太吗,怎么如今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杜姗用力的想摆脱阮承铭的嵌固,可是阮承铭把她的下巴捏的紧紧的,她根本就不能动一下。

    她抬起脸,用一双大眼睛看阮承铭,她能感觉到周围朝他们投来的好奇的目光,杜姗几乎哀求的说道,“别这样,承铭。”

    阮承铭听到杜姗如同以前一样的唤他,他心中腾起一股怒气,手上更使了几分的力气,“这个名字也是你这个贱人能叫的。”

    杜姗下巴被阮承铭死死的捏住,疼的她哀叫了一声,“阮,阮总,别这样。”

    阮承铭对这个称呼满意了,他一把把杜姗甩到一边去,冷哼了一声,“贱人。”

    嫩模看到阮承铭看到这个女人似乎动了几分的气,她立刻扑到阮承铭的怀里,不停用自己白皙嫩滑的小手在阮承铭的胸上不停的抚摸着,“亲爱的,这个老女人是谁啊?”

    嫩模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杜姗。

    杜姗听到嫩模说自己是老女人,她咬了下唇,她以前也是风华正茂的没想到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阮承铭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手摸了下嫩模,“宝贝,别理她。”

    杜姗觉得自己的脸被阮承铭羞的都要发起烧来,她只想快点从阮承铭的身边离开,她快速的用抹布在地上擦站,没一会儿地面就恢复了干净。

    杜姗站了起来,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她刚要走,就听到阮承铭在她的身后说道,“站住,我没有让你走。”

    杜姗咬着牙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她强迫自己扬起一个笑容,转过头看向阮承铭,“阮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杜姗的牙都要被自己给咬碎了。

    阮承铭指了指自己那双上好的小羊皮的皮鞋,上面滴了几滴红酒渍,“给我把鞋擦干交净。”

    说着阮承铭整个人就倚在了沙发上,把脚抬了起来,搭在了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抬起头看向杜姗的方向。

    杜姗因为阮承铭的一句话被气的全身都抖了起来,她知道阮承铭是故意的,故意来羞辱她,她张了张嘴刚想要拒绝,就看到酒吧老板朝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洒吧老板已经暗暗的观察两个人很久了,人精的他很快就明白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看到阮承铭是有意的要羞辱杜姗,他当然不会让一个小小的清洁工得意他最重要的财神爷。

    他跑到杜姗的旁边,推了杜姗一把,“快点给阮总把鞋擦干净。”

    说着酒吧老板往杜姗的手里塞了一块雪白干净的毛巾,用手指了指阮承铭的鞋,“快点,还等什么呢。”

    他忍不住催促道。

    杜姗的眼眶都红了,她抬起眼看向酒吧老板的方向,她似乎想哀求一下,“老板,求求你。”

    酒吧老板看到阮承铭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突然间靠近杜姗的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还想不想给你女儿治病了。”

    杜姗抬起一双惊恐的眼睛看向酒吧老板的方向,自从阮若晴发疯被路斯容送到了精神病,她就一直在这间酒吧里打工,就是为了能赚取给阮若晴治病的钱,如果失去这份工作,那杜姗也就失去了能给阮若晴治病的最后一线生机。

    她的眼睛都流了下来,抬起头看向酒吧的老板,酒吧老板用力的推了杜姗一下,把她往阮承铭的方向推了下。

    杜姗闭上了眼蹲了下来,阮承铭借机把自己的脚搭到了杜姗的腿上,他把嫩模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好好擦,一点污渍都不能有。”

    杜姗拿着那块雪白的抹布往阮承铭的鞋上蹭了过去,阮承铭倚在沙发里看到杜姗那一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的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这个贱人被着他和别的男人怀了孩子,让他戴绿帽子戴了那么久,替另外一个男人养了那么久的孩子,从他知道的那天起,那股气就一直憋在他的心里,怎么都散不去。

    如今他看到杜姗委屈着一张脸在自己的面前服低做小的样子,他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吐了出去。

    杜姗把阮承铭的两只鞋子都重新的擦了一遍,鞋子都泛着光像是一双新的一样。

    阮承铭把自己的脚从杜姗的腿上拿了下来,他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张大钞,对着蹲在地上杜姗说道,“擦的不错,你真天生适合干这行的。”

    说着他用钱在杜姗的脸上左右抽了几下,接着那几张大钞甩到了杜姗的面前,“赏你的拿着吧。”

    杜姗低着头看着散在自己面前那几张红彤彤的钞票,她的心都疼的在滴着血,眼泪从她的眼睛中夺眶而出。

    杜姗用手背用力在自己的眼睛上抹了一把,她声细如蚊,“谢谢阮总。”

    说完用手小心的把散在地上的钞票一张张的捡了起来,每捡一张如同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阮承铭今晚特别的开心,他看到杜姗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开心的大笑起来,嫩模似乎能感觉到阮承铭的好心情,她把自己的脸埋在阮承铭的怀里,“亲爱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阮承铭冷哼了一声,“我的前妻,给我生了一个女儿结果还不是我的种,害得我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今天我真的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嫩模看着阮承铭那种沉霭的脸,以前他眼睛闪过的一抹杀意,她愣了下,用手指在阮承铭的胸上划着,阮承铭握住嫩模的手指,低下头看向她那张小脸,“我这辈子最恨别人给我戴绿帽子,如果让我知道我的女人背着我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说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嫩模的脸看着,嫩模被路斯容的目光盯的心中慌乱不已,脸上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人家才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阮承铭笑了下,“最好是。”

    杜姗离去了,暗处有一个人的目光却在紧紧的追随着她,陌言希把刚才发生的一幕都看进了眼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中郁闷想找一处酒吧喝点酒,就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比电视里演的狗血剧还要精彩。

    陌言希喝了一口酒杯中的酒,默默的往杜姗的方向注视着,阮若晴的母亲,阮阮的继母,阮若晴,陌言希的嘴角突然间上扬了一下,他心中暗暗的浮现出一个计划。

    他站了起来,暗暗的跟在杜姗的后面。

    ……

    嫩模第二天从阮承铭的床上起来,她冲了一个澡,看向还在床上熟睡的阮承铭,她扶了一下自己的腰,阮承铭昨天晚上吃了药,比以往生猛了许多,弄的她腰都要断了。

    她暗暗朝着床上的阮承铭比了一个中指,嘴里骂了一句老东西,转身拿着桌子上自己的小皮包,还有摆在桌子上那盒钻石项链。

    她把盒子打开,把钻石项链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比量了下,钻石的闪亮差点把她的眼都闪到了,果然很亮又很闪,也不枉费自己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心去伺候着阮承铭那么老的男人。

    她站在镜子戴着钻石项链转了几个圈,才心满意足的把项链收回到了盒子里,小心的放到自己那限量版的皮包,穿上小高跟鞋,扭着离开了阮承铭的住处。

    嫩模掏出钥匙刚打开家门,整个人就呆住了,她走的时候明明把家中收拾的井井有条,没想到一开门却是一片的狼藉。

    她踩着高跟鞋慢慢的往屋子里走去,越走她越心慌,她看到她所有的衣柜还有抽屉都被人给拉开了,翻了一个底朝天,好像是有人故意想从里面找出什么一样。

    嫩模瞬间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她叫嚷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就走到了卧室里,“洪年,张洪年,你给我出来。”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里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不停的抽搐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睛看向天花板的方向,一脸的享受,好像是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嫩模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看到他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抬起自己的小皮包,一下子就抽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给我起来,从我的家里给我滚出去。”

    那个男人的手里还握着一个针管,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他的胳膊上有处小小的针孔,他在吸毒。

    嫩模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吸毒了,她看到她打了男人好几下,男人仍旧是无动于衷的躺在床上,脸上仍旧是一幅享受的样子。

    嫩模坐在床边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怎么会那么倒霉从16岁跟了这个男人,就没有享过一天的福。

    她跟着这个男人从小地方来到这么大的城市,以后自己终于能脱离那个小地方,从此跟自己心爱的人过上好的生活,刚开始是过了几天幸福的生活,谁知道这个男人染上了毒品。

    从他吸毒的那天起,她似乎就堕落到一个地狱中,她身上所有的钱,能用来换钱的任何东西都被这个男人给拿走换钱,再去买毒品,几年下来,嫩模几乎一无如有。

    要不是她有几分的美貌,成为十八线的一个小嫩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仍旧有翻身之日,她在十八线混了好几都没混出个名堂,幸好自己被阮承铭看中,自从当了他的情人那天起,她才过上了好日子。

    她本来不想再管这个男人,可是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心中又疼极了,她坐在床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男人毒瘾终于过去了,他翻了个身看到嫩模坐在床边小声的哭泣着,他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搂住嫩模的腰把她压到了床上,按住她就往她的脖子上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