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兰香
幽幽涧河,绝涯峭壁,揽云踏鹅歇。
藐看山草、徒手鲜。
汪汪蓝天,江山如画,纵笔临摹间。
淡看岩壁、眼突兀。
王朝的奸佞当道,林墨纵使书香裹腹,悦人无数,却始终没有受到王族的重视。
心灰意冷的他,在云家大声宣读心中苦楚,怎奈隔墙有耳。小人攀附权贵,告发林墨。好在云家大小姐——云兰听闻消息之后,前来救助。
本已经离开的两人,奈何云家人都是云兰的至亲,一边是自己仰慕、倾心之人,另一边,却是自己的至亲。难以抉择的她,甚是苦恼。
林墨见状,怎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为自己难抉择,身为七尺男儿,自当顶天立地!决然,“云儿,我虽只是一个书生,但我也有男子胸襟。你已经为我弃之生命与不顾,又怎能因为我,再连累你的家人呢?”
本是拒绝的蓝云,在林墨的百般阻挠下,只好回家救至亲!奈何时间不等人,蓝云一家十口人,早已经被王族处死。
见到如此场景,又怎不让人心寒,蓝云眼神呆滞,表情僵硬。林墨长叹,硬是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话!
许久后,一声‘快来人啊!是漏网之鱼,云家还有人!’
林墨急切,“云儿,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奈何王者势力如此之大,善恶不分,你云家世代中良,怎会遭此劫难啊?还请云儿随我离开。我林墨不才,但我发誓,定会护你一世周全!朝中之事,天下之事,与你我再无瓜葛!”
不等蓝云回答,林墨背起蓝云,从枪林弹雨中跑过,一路上,不敢回头,不曾回头。老远看到一株绯红的兰花,兰花只有一株,却是异常的诱人。
林墨兴奋不已,还以为这是上天的怜悯,也是上天的指示,自己有救了,这是指引自己逃生的花啊!奋力跑到兰花面,却是被眼前的悬崖吓到了。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正在犹豫的林墨,听到背上的蓝云传来虚弱的声音,“跳下去,以我为肉垫!”
林墨犹豫,却是被背上的女孩发力往下推。
崖底醒来的林墨,看着身下以中数剑的女子,瞬间明白了,是自己害死了她,是自己将她背在背上,为自己接下了所有来箭!
无力的指向天空,“.........."
2.念忆
踱步绿霞色,初春过惊蛰,江山添墨笔,
五色少黑白!
本是桃色脸,新衣亿新春,嫩草本为绿,
多有石门是墓碑!
终是报了仇的林墨,正直清明时节,那本来英俊潇洒之意,也早已经荡然无存。佝偻的身子,可见其脚下的力气,明显不寄。
背上的一个小竹筐里,有一壶浊酒,一盏茶宴。那混浊的眼神之中,不知道是恨意,还是仇意?又或者是杀意。
腰间的剑鞘,早已经是锈迹斑斑。只听‘唰’一声,一把闪耀着白光的长剑脱壳而出。那佝偻的身子瞬间挺直,口中喃喃:
十年磨剑,十年艺;
上走五岳、下修蓬莱。
老道邀我入仙云,孤生且敢修?
十年战场,三年功;
上到权臣、下保百姓。
终是皇帝封疆域,已无倾心只留仇!
虽然老夫老矣,但是,那灭门之仇,那追杀之恨,那杀我挚爱之仇,必报无疑。哎,云儿,时间过的还真快啊,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啊!
当年我报仇的时候,那皇帝早已经老了,不过,也算是我手刃的。这时间那,过的还真快。现在的我,也老了。‘咳......咳’,云儿,你在下面,可还孤单?
看,我这真是老糊涂了,这么多年,你一定很孤单吧?现在已有整整三十个春秋啦!恍然见,我这每一年,才来一天陪着你。嘿嘿,云儿,现在,你不需要害怕啦,我这就来陪你啦!
一壶酒之后,将茶盏放在其面前,深深一拜。‘这最后一个清明,我陪你,这一陪,永生永世’
一把剑插在其身前,纵身而下,闭眼间,脑海中回忆起出门的景色,“........."
3.孤影
残阳恋血色,孤鸿渡江一叶舟;
烟雨障目秋意浓,抖擞晃袍落红枫。
抹袖见龙凤,吞日戏珠拟九天;
畅忆选锦尔欢声,今朝有剑在腰间。
秋日的清晨,有露水还在草心处晃悠。红似火的枫叶在湖边摇曳,没有‘莎莎’的声音响起,有且只有那湖中一叶小舟在晃悠着。
撇见小舟之上,一个黑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距离有些远。那个黑影,不曾移动半分,隐约可见。在其头顶身体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芒。不清楚,是露水、还是霜降。不清楚是昨天夜里落上的,还是今天早上落上的!
终于,他动了,摇晃着身上的锦袍,锦袍有些新。在一层银白色的霜下,更是显得此袍子耀眼。特别是那背上一对龙凤戏珠的图案,愣是那么远的距离,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一阵一眼的美丽、臃华。
还有那选材料的精致可观,盯着袍子看了许久,转念间。才确定,这是个人啊!此时的他,正小心翼翼的将身子上的袍子解下。轻轻放在其身前的膝盖上,伸手抚摸着。
不知道此时的他,到底在做什么?但能看到的是,他对自己的袍子,很是在意,也很是关心!也许,这袍子,随他闯荡天下,他依赖它。也许,是因为这袍子另有其它故事!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想罢了。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此刻,突然很想知道,很想了解!
与其在此处空想,还不如下去,下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要这般?
4.揽月
执掌山河万水,
星月常耀、海啸风运。
裙阙摇曳茱萸,
芊手扶额、眉山倾倒。
吾:虽控万山千河,眼中只留你半尺长袖!
汝:君之情谊,妾身自知!
身为大地山河唯一的帝星,执掌亿万生灵的他——大帝。
只是一界凡身她,在那南海沙滩边阙阙起舞——小季。
巧合间,两人相遇,与天为誓,与海为盟。那些年,游遍千山万水,情谊阙阙浓浓。你仗剑声张,她抚琴安魂。
纵使十万、百万年,这静倪安然的生活,也不会有半分一豪的难堪。更不会觉得那百般无赖!
只是,凡人百年,大帝一岁。星空依旧那般明亮,那是大帝为她劈开的唯一空间。只属于她两个人天空、他两个人的世界。只不过,今晚的天空,没有往常那么清明,多出了一白一黑两个点。
打底微皱眉眼,这是他这么些年来,第一次皱眉,小季有些害怕,大帝将其揽在身后。冷哼,“双鬼星君,你们何苦如此逼迫?”
两个点发出声响,“大帝,天有天条,鬼有鬼规,凡间有王朝制度。我俩奉命行事,若是不成,那西边佛陀,还请大帝步!”
大帝,“尔等小人。”
小季劝阻,“大帝,妾身知足了!”那逐渐消散的身影,化作尘埃散落在大帝身边。
随着,“谢过大帝!”两道声音的消散,小季不再有任何气息。大帝深吸气,着眼打量着眼下,眉眼颤动。
整个天空如火海一般,轰然破开,手中一杆长枪出现在其面前。身上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了一套盔甲。
攥着百尺长枪,朝西边远去,自此之后,西边的天只有黄红,无多余颜色。
千百年之后,一道孤寂的身影座落在海边,仿若是在等人一般,其口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