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木走了,楚晨扶着林玉蓉进客厅,林南栀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车子看不到,才进去。
“舍不得,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
三楼卧室,楚晨坐在沙发上,望着一脸不开心,闷闷不乐的女人问道。
林南栀抿紧着唇,“我在这里等他,也是一样的,为什么非得跟着去。”
“可是我看你他走了,你魂都丢了一样。”
楚晨总是说大实话,完全不顾及当事人此事的心态,不怕她听了这话而蹦了心态。
林南栀冷冷地眼神直射楚晨脸上,好像要活吞了她一眼。
看的楚晨都有点瘆得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不过也没给她瘆的时间,林南栀人已经走出了卧室,去了外面的阳台。
天边一道霓虹,太阳像个脸红的娃娃脸,害羞地躲进云层里。
楚晨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站在她身边,双手低着护栏,身子倾斜向外,然后手臂低着胸前,转头看她。
“在想什么?不会是真的舍不得?还是你担心什么?”
因为很少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也没有什么话会隐藏在心里,不说出来。
林南栀转过身,正身对着她,然后往后靠了靠,眉心紧皱。
“我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发慌。”
她说出心底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总觉得会是不好的事情。
楚晨紧眉,伸手拉着她,轻声:“可能是你想多了,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女人总会过过的患得患失对某件事或某些人。
也许是盛嘉木突然的离开,让她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身边忽然有人离开,她一时无法适应。
就好像人生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也会需要时间去适应那个人的存在一样的道理。
所以她猜想,也许是盛嘉里短暂的离开,让林南栀感到了害怕,所以才会引发心理作用。
林南栀抬手悟了悟心口那一块,希望缓解那种不安的慌乱,面色僵持。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楚晨和林南栀目光同时对视,然后站直身子。
“有人来了,我们下去看看。”
楚晨微楞,谁来了?
两人下楼,就听见梁一辰在和林玉蓉聊天,问一些身体状况,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心口闷什么头晕之类的。
“那天可能情绪波动才导致的,已经没大碍了。”
林玉蓉刚说完,就看到两人从楼上下来。
“栀栀,一辰找你。”
林南栀微楞了下,听林玉蓉的话,小心翼翼地偏了眼一旁沉着脸的楚晨。
“一辰,你真来了?”林南栀笑问道。
楚晨沉着脸,“你怎么来了?”
梁一辰望着林南栀绅士地一笑:“嘉哥让我带你们去,然后安全送回来,在嘉哥不在海城这段时间,除了沈阳,我就是你们的专车司机,接送随时Call我。”
“去哪?”楚晨装傻问道。
林南栀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转向梁一辰身上,“那麻烦你了。”
“你不是说去唱歌吗?走呗,现在有专车司机,可以放心玩了!”
林南栀说着,伸手挽着她的手臂。
然后望着林玉蓉道。
“妈,我和晨晨去外面,晚点一辰送外面回来,今晚晨晨在家睡。”
林玉蓉听楚晨晨今晚在家里睡,脸上立即露出笑脸,忙点头道:“好好啊,两人要多聊聊,逛街什么的,都可以,不要整天待在家里,人也会发霉的。”
林南栀和楚晨一听她这个比喻,噗嗤一笑,没有想到,竟然会知道人待家里久了,会发霉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