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陈宣,他的眉头紧锁,看不出来欲望。
手机上的照片,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我刚才的反应,已经让他知道,那就是我了。
“把把手机给我。”我有气无力的祈求着。
“照片上的是你?”
也不知道他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看不出来,竟然拿着照片,又对我询问起来。
看着照片上的我,虽然只有下半身,但是那糟糕的一面,却让我有些崩溃。
颤抖着双唇想要跟他说是,可下一秒我还是没忍住,眼泪顺着脸颊下,打在被子上,还能听到轻微的叭叭声。
见我哭了,他立马紧张起来:“你别哭,我我也是不小心才翻出来的,刚才回去就是拿充电器去了。”
他说着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线,顿时我才明白过来。
陈宣之所以回去,是因为我想要给手机充电。
只是他并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就只是删除手机上的照片。
这对我来说是个耻辱,一个黄花大闺女,就那么莫名其妙成了姑娘,多少还是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想回家”
我抽泣着,回想起家里的情况,虽然穷一点,但至少没有这种糟心的事情。
哪怕是猪肉张,之前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也只是过过手瘾,并没有真对我做出出格的事情。
可现在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陈宣并没有说要带我去报警,而是说会隐瞒。
那时候的我年纪不大,加上欺负我的是几个女的,想的就只是把这丑事给压下去。
“你能把照片删了吗?”我试探着问道。
“好!”
陈宣一口答应下来,随后当着我的面删了照片。
现在我最隐秘的事情都被他给知道了,但是却并没有想要疏远他,反而还觉得他挺可靠至少在这方面。
“雅红”
他想说什么,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累了。”
“不是,我是想要解释下,刚才我看你,是因为”
“你还说?!”
一听他又说起来刚才趁着我睡着时候,掀开我被子看我的
“不是,我想说,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应该还是第一次。”
见我有些着急,他一股脑的将话给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随即愤怒道:“对啊,第一次,没了!!!”
才刚缩回去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偏偏在这种时候来气我,难道我会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就那么没了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第一次还在!”
陈宣这话一出来,我顿时愣在跟前,低头看看被身子裹起来的被子,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刚才我看了照片,然后然后在你睡着的时候,帮你看了一下。”
听着他的话,我顿时脸红起来,脑海也满是他查看的样子。
虽说刚才对他还挺生气的,可现在一听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医生,你就别安慰我了。”
看着陈宣,我并不太相信,本能的以为他只是在安慰我。
“不是的,我真的看来,你那你里面,不说完全是好的,反正还没破。”
听着他的话,我更是面红耳赤,想着刚才他的手不停翻看的样子,这感觉十分特殊,也十分羞耻。
“真的?”
见他说的那么认真,我也是有些相信了。
“真的,我都看过那么多了,怎么可能会不知”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都难掩尴尬。
对啊,我怎么差点忘了,他在电子厂里那么多女朋友,这方面,肯定是老手了。
我的眼神也是不自觉的透出对他的失望。
陈宣见状,想要解释,可我却已经不想要继续听他说了。
“雅红,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么个意思。”
“不用了,我累了。”
直接翻身用被子盖住脑袋,我懒得继续听他的解释。
能感觉到这家伙还在我身边站着,不过我什么都没说,也不想理会他。
过了几分钟,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我知道是他去睡觉了,这才放心下来。
躺在床上,脑海回忆着刚才他对我说的那些话,现在的我兴奋不已。
至少,我还是完整的。
随着另一张床上传来轻微的鼾声,我也是背着身,伸手往下,想要碰碰。
指头进入,刺痛还在,强忍着疼痛,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多久就遇到了阻碍。
就是这层阻碍,让我顿时欣喜若狂。
正想着把手缩回来,可这刺激,却让我有些受不住了。
同时脑海也是出现了刚才陈宣趁我睡着后检查的情况,我的手轻轻一抖,顿时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我的身子也是慢慢转过去。
适应黑暗的眼睛,朝着那张床的陈宣看去,不断将我自己的手,脑补成了他的。
一次次的强烈刺激,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随着速度是不断加快,陈宣那边突然动了一下,他的手张开,直接掉出了床外。
瞧着他的手指距离我不到二十公分,我的脑海突然有了一个冲动。
“陈宣?”
黑暗,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眼看回应我的就只有他的呼噜声,我开始壮着胆子掀开了被子。
坐在床头,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加剧的声音。
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见他依旧没反应,我便将上半身依在床沿,腰部以下悬在外头,随后就用手按着他的手指,开始
“嗯啊”
他的手指不是很粗糙,但是比起我的,却更为宽大有力,我也是不自觉的发出来轻哼声。
生怕被他听见,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希望将他给吵醒。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我十分受用,也许都是出于对他的好感,手上的动作竟也是跟着大幅起来。
“嗯嗯”
伴随着一声高亢,我的身子猛的躬起,甚至还能感觉到有阵阵晶莹出来。
深吸了几口气,身子几乎瘫软,缓缓低头朝着他的手看去,上面带着不少晶莹。
黑暗,顾不上发烫的身子,赶紧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
才刚将他的手给擦干净,陈宣却突然一个翻身,嘴巴还嘟囔了一句什么,把我给吓得不轻。
坐在床上,死死盯着他,伴随着呼噜声再次传来,这才让我松了一口气。
瞧着地上的情况,想着刚才所发生的疫情,要不是害怕把他给吵醒,我真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