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珏泡完了澡,吃完了药,掀开被子卧在床上拿起了手机。

    看了一下时间,快八点了江燃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会忙到什么时候。

    叶珏想着躺了下来,头发还有些潮湿。

    突然发现还有些不习惯。

    以前的吹风筒在那里可所谓是个摆设。

    自从江燃来了它才被物尽其用。

    叶珏静静的想着,殊不知江燃刚好开车到了门前。

    把车停进车库,江燃输入密码换鞋走了进去。

    向厨房和餐厅各瞄了一眼,不知道早餐她吃的好吗。

    江燃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手,就忍不住跑到了叶珏的房间。

    他悄悄推开叶珏的门。

    却发现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

    江燃轻轻走过去,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叶珏。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唇却在叶珏的后颈上留下烫人的温度,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回来晚了。”

    叶珏正在浅眠,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睁开眼睛扭过头看向背后抱着自己的人:“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江燃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一下钻进了叶珏的被窝里。

    叶珏自然是没注意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今天我乖乖的完成了工作,你可不可以夸夸我啊?”江燃用力的把叶珏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

    江燃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证明他现在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叶珏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睡了一会的原因。

    她现在心情非常好,比咬了谢依婓后还要好。

    “真棒,要不要奖励你些什么呢。”叶珏说着转过了身,刚睡了一会导致她的眼神有些懵懂的温柔。

    江燃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叶珏。

    不知道奖励他些什么,不过只要是叶珏送给他的都是好的。

    “那就奖励你吃个晚饭吧,是不是还没吃饭?”叶珏轻轻蹭了蹭枕头,因为躺在床上声音比平常多了些慵懒。

    江燃听着叶珏的话轻轻抬起左眉。

    不要,他想换个奖励。

    “换一个奖励吧,就换成我去做晚饭好不好?”江燃伸手整理了一下叶珏额前的碎发。

    叶珏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起来。

    这家伙的脑回路怎么转的。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

    他自己做自己吃,一样的。

    “你做一人份够你吃的就好啦。”叶珏也伸出手拨弄着江燃额前的头发。

    江燃摆弄叶珏的手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你吃过了?”江燃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让自己的眼神和表情不要出现异样。

    叶珏躺在枕头上轻轻点了点头。

    并没有多想便说:“吃过了,和朋友一起吃的.”

    江燃笑着没说话,摆弄着叶珏的长发。

    据他所知,叶珏没什么特别要好到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朋友。

    温婧算一个,还有就是她的助理。

    再其次就是那个他没见过的谢依婓。

    温婧今天一直就和他在一起。

    叶珏没去公司她助理必定会在公司。

    那就只剩谢依婓了,很好。

    “快去做饭吧,忙了一天了。”叶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江燃的额头。

    江燃心里虽然在想些别的,依旧对叶珏笑着。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这谢依婓还真是个碍事的人。

    “好,你等我,我去对付一下晚饭。”江燃坐起来吻了一下叶珏的额头。

    掀开被子下了床走了出去。

    叶珏看着他的背影抿了下嘴。

    怎么感觉江燃的情绪不太高呢。

    难道是因为白嘉韵的事情影响到他了?

    不至于吧,江燃是一个很沉稳坚定的人。

    但是她还是有必要表示一下关心开解一下他。

    她这几天看的书叫《论如何当一个合格的金主》

    书里面说了,要经常适当的对自己的情人表达关心和爱护。

    以免让她,哦不,是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从而离开自己。

    这本书还是以前盛世的白总送她的,放在书架上落灰好久了。

    谢依婓开车回到医院,走进实验室反锁了门。

    习惯性的穿上白大褂,来打实验台前戴上护目镜。

    慢条斯理的戴好医用一次性手套,开始配药水。

    他很清楚什么样的药水能留下这个疤痕印记。

    谢依婓的动作仿佛不是在配药水,而是像调剂香水。

    优雅又矜贵,不难看出他这人的身份尊贵。

    经过调试测验后,谢依婓把试管里的药水倒进玻璃瓶中。

    药水的颜色是透明的,像是与玻璃瓶融为了一体。

    他装好药水后,摘下护目镜放在了一旁。

    半举着双手缓缓走到医用垃圾桶前。

    轻轻的摘下了一次性医用手套丢了进去。

    快步走到消毒区开始清洗双手。

    擦干后走回实验台拿起了小小的玻璃瓶放在眼前轻轻晃动。

    拿到实验台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撸起白大褂的袖子把被叶珏咬过的手臂放在实验台的边缘。

    拿起棉签蘸取了一些药水。

    看着这个有些破皮渗血的牙印,谢依婓轻轻舔了下嘴角。

    他是不是应该先消毒才对?

    谢依婓摇了摇头,每次见到叶珏都习惯性的把自己变成二世祖。

    直接回到实验室以至于还没调整过来自己的状态。

    谢依婓站起来把棉签丢进了垃圾桶。

    走到一旁拿起酒精打开盖子缓缓的直接倒在了牙印上。

    是自己能承受的痛感,谢依婓眉头都没皱一下。

    把酒精盖子扣好,谢依婓走回药水旁重新坐了下来。

    重新拿起一根棉签把牙印上残留的酒精擦干净以防止出现其他化学反应。

    把这根棉签放到一旁,又拿起一根新的棉签蘸取一些他配好的药水。

    不知道会不会痛,谢依婓咬起了嘴唇。

    轻轻把棉签按在牙印上。

    “嘶,*。”谢依婓倒吸了口凉气,说了句很久没说过的脏话。

    他皱着眉头,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的开始泛白。

    就算疼,谢依婓也咬着牙坚定的移动棉签在牙印上涂抹着药水。

    甚至觉得剂量不够,把这根棉签轻轻丢到一旁又重新拿了一根。

    咬着牙皱着眉甚至脸色疼的有些苍白,依旧在玻璃瓶里蘸了药水。

    一遍一遍的涂抹在叶珏留在他手臂内侧的牙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