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尘你不要这样!”白小暖感觉喉咙位置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死死的扣住,只要稍微用力说下,她就感觉那疼的厉害。
白小暖下意识的手,想要去掰开厉司尘,可是却无能为力。
此刻厉司尘一只手抱着睡着的孩子,另一只手竟然还可以把白小暖钳制在身上。厉司尘手劲非常的大,丝毫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感。
“咳咳咳。”白小暖想剧烈咳嗽,可是咳不出来,只能是艰难的咳嗽,同时眼睛内有液体流出来,眼睛也开始生疼。
到底是为何眼睛流泪以及疼,这点白小暖是不知道。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很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白小暖不得不开始哭诉:“厉司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一点也咩有伤害安安。”
厉司尘手中的力道,稍微松开了一点点。
没错,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未曾伤害安安,可是厉司尘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被欺骗的感觉。
她没有让安安受伤,可是厉司尘却感觉自己被伤了,还是巨大的那种。
“你没有伤害安安?你有脸说这个话吗?”厉司尘冷嗤一声,鼻息间透着绝望的气息,手中的力道却下意识的稍微轻了一点。
因为,此刻的白小暖一直在哭泣,哽咽声,在厉司尘耳边断断续续从未停息过。
白小暖开口哭诉道:“我也很无辜啊,你不来救我就算了,还要吓我。”白小暖轻声抱怨道。抱怨的声音不大,可是厉司尘听得真切。
厉司尘感觉心痛。
很痛的那种,这个女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心话吗。
“你的心,是什么长的?石头吗还是塑料?”厉司尘冷声对白小暖道,声音不大,只够两个人听见。
厉司尘根本不相信白小暖说的话,认定绑匪和白小暖有关。
而且是很确定的那种,白小暖也知道自己多说下去,也不会打消厉司尘对自己的怀疑,可是她依旧还是在求饶,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眼泪貌似可以让他心软。
虽然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可是不试试的话,真的很担心自己脖子会被拗断的。
厉司卓看着两人的对话,自己却听不见他们对话的内容,心里很别扭,好似有上千万的蚂蚁在自己心间来回移动。
反正是极其的不舒服就对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厉司卓此刻对白小暖有些失望,不想再理会她了,不过他不想放弃到手的东西,趁着厉司尘抱着孩子和钳制白小暖的当下,让手下抢走了厉司尘带来的东西。
东西到手,厉司卓很是得意。
“你们喜欢聊那就聊吧。”说罢厉司卓干脆准备带走东西,撇下白小暖。
厉司尘看着东西被拿走,不想就此作罢。
“还不快出来!”厉司尘一声大吼之后,四周出现了一些黑衣人,厉司卓这才知道,原来厉司尘早有准备。
厉司卓看着四周齐刷刷的厉司尘的人,如今自己就算是想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厉司卓和厉司尘周旋:“你这些人,虽然是有点用处,可是我还有弟兄在外面,只要这里打起来,他们就可以一涌而上,到时候你们还不是会被包围。”
厉司卓因为知道厉司尘不好对付,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如今看来,果然是人要学习兔子,也弄得个什么狡兔三窟才好。
不然,对付厉司尘这种人,自己只能是吃亏。
“人,我是必须要带走的了,东西也要留下。”厉司尘冷声对面具人厉司卓道。
“这样吧,我们一人一步颓然,我让你带走孩子和白小暖,我自己则带东西离开,从此我们互不打扰。”厉司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刻的厉司卓正在盘算,盘算自己的人手和厉司尘带来的人手,若是打斗起来的话,倒是是哪方的比较的有胜利的把握。
同时,厉司卓也在看时间。
他准备的车还在外面,若是时间错过了的话,也是比较麻烦的。
所以厉司卓在权衡,权衡到底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刚才说出来的是完美的法子,可是若是厉司尘不答应,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厉司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似自己最后若是可以顺利离开,依然是幸哉了。
白小暖心中一阵凄凉,自己想好的法子,以为可以摆脱厉司尘了,可如今看来或许是计策不到位了。
他竟然已经让人埋伏在了周围。
可是无论是自己还是厉司卓,都毫不知情。
白小暖无力的垂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空洞无光,她感觉很是绝望,如今唯一可以做的事,跟厉司卓划清界限。
白小暖很想跟厉司卓说,让他赶紧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是若是自己这个时候,跟厉司卓说话,那就会更加说不清楚了,原本厉司尘就怀疑自己,自己若是跟厉司卓说话,岂不是相当于是自我认证了吗。
白小暖心里也知道,厉司尘会说出自己和绑匪有关系这样的话,绝对不是无凭无据。
可是她必须是死守阵地啊。
厉司尘在白小暖耳边腹诽道:“你看,你的同伙绑匪,根本不在意你,人家只想要钱,对你到底是被人带走,根本不感兴趣。”
白小暖开始怀疑厉司卓所说的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厚这件事,若是真的感情深厚,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只记得钱。
而且厉司卓明明知道,自己多想带着安安离开的。
可是他却似乎从来都不曾考虑过这件事,白小暖看着厉司卓,思绪万分。
此刻安安醒来了,他拉着厉司尘的手,大声叫唤:“爸爸。你可算是来了。”厉司尘低头一看,一张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信任的微笑。
当看见安安笑容的当下,厉司尘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只得的了。
“安安不怕,爸爸在。”厉司尘轻声细语的对安安道,在厉司尘心里,对安安一直都是愧疚不已的,别的孩子都有妈妈,可是安安没有。
因为看在安安的份上,自己才对白小暖刮目相看。
至少厉司尘一直是这样说服自己的,不然难不成说,因为自己心中住了个保姆,所以对那个保姆刮目相看吗?
“爸爸,我害怕,这些人都好凶的。”安安一下子说了很多话,白小暖听着安安那稚嫩的声音,亦真揪心。
她甚至后悔,自己不应该跟厉司卓合作这出闹剧,早知道应该带着孩子走,而不是要跟厉司卓合作为了多要一点钱。
可惜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当安安看见白小暖脖子上的红色的印记很,很是心疼的询问:“小暖妈妈,你脖子上怎么了?”
“蚊子,咬了。”白小暖不由撒谎道,她对孩子撒谎绝对是善意的,不想让孩子们太担心,总不能对孩子说,是你爸爸差点把我给勒死吧。
安安眉头一蹙,没有说话,不过却嘟着嘴呢喃了一句:“你们都当我是小孩子!”
厉司尘有些手足无措,一直想着法子想逗安安笑一笑。
“撤!”
厉司卓看着厉司尘此刻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孩子身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厉司卓一声令下后,他的那些人开始准备离开,他们的对策是,打开一个口子,然后突破重围。
再跟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如此避开厉司尘找来的那些围绕了他们一圈的打手。那些打手一个个英气蓬勃的,看起来很像是经历过特种训练的。
厉司卓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手下人虽然多,可根本不敬打,只能是集中力量寻找一个突破口离开。
“别想走!”厉司尘回过神,冷声对戴着人皮面具的厉司卓道:“你若是就这样走了,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厉司尘这话很是轻挑,可是按照厉司卓对厉司尘的了解,他越是轻挑越是云淡风轻的说一件事,越是说明内心的怒火,已经很旺很旺。
厉司卓以及他的手下被厉司尘的人拦住,双方产生冲突。
“给我打!”厉司卓一声令下,身后的人开始冲上前跟厉司尘带来的那些人厮杀。一时间拳打脚踢的声音不绝于耳。
地面的尘土飞扬而上,在空中盘旋萦绕之后,又安静的落在地上。
如此周而复始,有些人已然鼻青脸肿,可是越是如此暴怒愈发明显,都恨不得把对手的头给拗断。
厉司卓看情况不对,只好撇下东西离开。
原本还以为可以拿着东西走的厉司卓,最后无奈只好独自离开,因为若是丢下东西,厉司尘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厉司卓不想自己的身份,在这样的情况下暴露。
安安在厉司尘的怀中,安静的躺着,白小暖在厉司尘身侧坐着,他们走坐在后座椅上,前方司机在安静的开车。
白小暖一声不吭,她惊讶厉司尘早有准备,不然也不会让厉司卓如此狼狈的落荒而逃。
厉司尘的起色看起来很不好,一言不发。
“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厉司尘冷声自言自语,似乎对自己没有抓到幕后黑手,很生气似的。
白小暖一言不发的坐在身侧,不知道他那句话是对他自己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
白小暖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强烈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