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就情绪暴躁的时候,猝不及防的竟然看到厉司卓发送的朋友圈,在那有白小暖的声音。
厉司尘眉头紧拧,内心暗自愠怒:“他们怎么一起了?”
他知道白小暖跟随一起过去又是愤怒又是吃惊,想出去打电话,正要起身却被家人看出异常。
“司尘,你怎么了?”老爷子以为厉司尘在担心公司的事情。
“我出去打个电话。”厉司尘脱口而出。说罢,厉司尘便离开了包间。
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
老爷子好奇心作祟询问白荷:“公司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老爷子有些担忧,根据他对厉司尘的了解,应该是公司有什么大问题了,不然不会这么着急。
连带着,老爷子也焦急起来。
“不是很清楚,可是应该问题不大。”白荷不知情,却安抚大家。
老爷子却依旧是眉头深锁。
“司尘这么能干,就算是有问题,也会处理,大家相信他吧。”白荷温柔的称赞厉司尘,目光熠熠生辉,嘴角带笑。
大家见状,也想着应该没大问题, 不然他也会告知大家啊。
“还是白荷懂事。”
“是啊。”
“看来,来年你又可以抱孙子了啊。”……
本家的那些长辈,一个个的都在调侃来叶子,白荷笑而不语,害羞的坐在一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厉司尘给厉司卓和白小暖的电话,都是这样的提示,厉司尘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们都没有接通厉司尘的电话,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厉司卓在刚才偷偷的把白小暖的手机关机了,同样的还有自己的。
电话打不通,厉司尘心急如焚。
厉司尘胸腔有剧烈的火花在不断的蓬勃,更活火山似的,他很是生气也准备过去出差。
回到包间后,他抱歉的对家人道:“公司有事,我需要出差一趟。”告诉家人后没有等众人回答,已经在大家的错愕中,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开。
“既然他有事,那我们吃吧。”白荷有些小尴尬,可是面带笑容,看不出任何的其他的不悦情绪了。
厉家人都觉得白荷,很识大体。
老爷子更是直接给白荷加油:“你要进一步加油啊,尽快跟他订婚,最好是早点让我抱孙子。”
“我知道了。”白荷面红耳赤的回道。
被劝导尽快拿下厉司尘和他订婚这件事,若是以前白荷是想都不敢想的,或许也是机缘巧合,厉家人如今对白荷是一百个满意。
“司尘去出差,我有点不放心,我也过去看看吧?”白荷灵机一动,想着和他一块出差,应该可以培养感情吧。
“挺好的啊,你去吧去吧。”老爷子很是迫不及待似乎,很期待他们好好的相处。
“那,我回去准备了。这顿饭我就不吃了。”白荷客客气气的同时,面上带着遗憾的表情。
“不碍事,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老爷子一脸了然的模样。
白荷提出也到厉司尘出差的地方之前,心里忐忑了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觉得自己不够自重,如今看着大家都对自己这样支持,心里有些飘飘然。
主要是太高兴了,才会如此。
白荷离开了酒楼后,便开始订机票,她买的是比厉司尘稍晚一航班飞机,寻思着给他一个小惊喜。
厉司尘根本不知道他离开酒楼后,那里发生的事情。
一门心思的,如今都在想着白小暖的事情。好在飞机过去只需要一个小时,可是他却觉得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我的外套怎么不见了?”白小暖睡前喜欢看一些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手机,陡然想起好似在外套里,而外套在他们回房间的时候,好像被厉司卓无意中给一块带上了。
“应该是子啊他那。”白小暖披着简单的衣裳,来到隔壁厉司卓的房间内,正拿了自己外套要回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白小暖过去开门。
眼前赫然出现厉司尘那张风尘仆仆,而略带憔悴惊慌的脸。
“你怎么在他的房间里?”厉司尘手心冒汗,强忍着要一拳头落在门处的冲动,他双眉微微颤抖,看得出心里很焦灼。
白小暖嘴前是诧异,怎么在这里会看见他。
可他这一副判官模样的表情,好似是来捉红杏出墙的人似的的模样,让白小暖倍感懊恼。
“我来拿东西。”她本来不想跟厉司尘说这些,可是最后竟然妥协的告诉了他,自己来这里的真相。
厉司尘因为担心她有抑郁症,所以不敢说太重的话。
他上下打量了下白小暖,确定应该是没有异常,所以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看着她是头发湿漉漉,穿着睡衣那他不确定自己最后还能忍住脾气。
“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厉司尘很坚持这件事,所以见到了就立刻询问了。
白小暖一脸疑惑,嘴巴鼻子微微挤了挤,下意识摇头:“有吗?”同时还掏出手机,赫然发现已经关机。
“喏,你看见了,这就是不回的原因。”白小暖虽然对他给自己发信息这件事,有点小高兴,可是之前好几天他不闻不问自己,还跟白荷在一起了这件事,怎么一声不吭呢。
本来,她想要问一问。
可到嘴边的话又停了,因为她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质问他。
质问一个人是需要身份的,自己用什么身份呢?保姆吗。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都软了起来,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就是气势……
厉司尘见状,依旧没有全然的消气。
“你好好的在家里待着不好吗,出来干什么?”厉司尘只想让她好好的休息,别的事情不要管那么多人。
可她倒好,跟厉司卓出来了。
“我出来散散心。”白小暖说完后,咬着下唇,她感觉自己今天有些过于的乖巧了,怎么他说什么,自己都好好的回答啊。
这么好说话的自己,她都有些不认识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她确定了厉司卓是在欺骗自己,而自己多次误会了厉司尘后吗?
内疚这种情绪,是很可怕的。
会消磨人的怒火,也会柔和人的语调,同时会让高贵的头颅,也莫名其妙的低垂。
如同此刻的自己。白小暖就是这样觉得的。
“散心?仅仅是这个原因吗?”他语气不好,是干硬的质问语气,同时让白小暖不解的是,他眼神中好似还有一些柔软的疼惜。
“是啊,就只是散心,刚好他有空就一起了。”白小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这个时候要提起厉司卓。
明明知道厉司尘厌恶自己说起厉司卓的。
他们兄弟两个的问题,就算不是在厉家待过,只要是喜欢八卦的人,都会多少知道一些。更何况自己在厉家待的短时间不短,跟两人也都是有些交集。
“哼。”厉司尘苦笑一声。
他生气的都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嘴里发出一个字符,阴冷至极的那种。
如果是他只是僵硬的冰冷,白小暖可能只会对抗,可当看见他眼神中的柔软的当下,她整个人心里的那些委屈,陡然都冒出来了。
哗啦啦的,一股脑儿的从心口位置,一下子冒出来。
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如果对自己好,那怎么还要跟白荷在一起,这是在埋汰谁呢,白小暖心里好似被戳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在那黑洞处有冰冷的风一直在冷飕飕的刮着。
她整个人,都快空荡荡的了。
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他,没有跟安安好好相处,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只要想到这些,她只觉得骨头都在疼。
白小暖联想其和白荷的事对他态度冷淡,实在是忍不住的,允许自己矫情的说了句:“这是我的事。你管好白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