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就是觉得,白小暖是可以毁掉厉司尘的。
因为她让厉司尘,会变成另一个人。
想来做事,不喜欢被人要挟的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妥协,这让老爷子当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厉司尘清楚,虽然刚才借口工作敷衍过去,可是老爷子那边未必会相信自己。
所以,事情还是要做全,在一夜辗转反侧之后,还是一大早,厉司尘就和厉司卓一起过去工作了。
白小暖独自一人在酒店内,她因为没有睡好,随意天快亮的时候才醒来。
反正,对她来说是来散心的,所以就算是睡到太阳快落山才起来,也没有人说自己吧。
只是,中午的时候,太饿了,所以只好来餐厅吃饭,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了戴着一顶欧式名媛帽,穿着一身套装的白荷,优雅的出现在自己视线内。
白小暖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白荷看见白小暖,猜测厉司尘是为白小暖过去不满,有些懊恼,可没有当着服务员的面,跟白小暖石壁,而是进去坐等厉司尘回来。
白小暖吃了饭上楼,有些心中忐忑,不知道要不要回房,亦或者出去溜达下,看看风景比较好。
虽然是可以出去,可身上的这个穿着,她有点担心自己外出一趟就给自己全身镀上一层黑巧克力。
外面的太阳,太过于刺眼了,明晃晃得看见都有些令人生畏。
太炙热了,这么热的天,足够在地面上鸡蛋了吧。
白小暖上楼,却发现白荷在那等着她,此刻的白荷跟刚才不一样了,换了一套青春的运动装,看起来神采奕奕青春得很。
“白荷老师,你挡住我的门了。”白小暖想推门而入,却被白荷结结实实的挡住了。
这里没有外人,白荷也不想过于演戏,演戏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观众,是很难让人有表演欲的。
对白荷来说,厉家人才配得上做自己的观众,眼前的这个白小暖,不配。
“我这次是来陪着厉司尘出差,他说我也来见识见识,所以我就来了。”她这样说,是想让白小暖知道,自己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厉司尘让他过来的。
果然,白小暖听见这话,浑身一冷。
他们竟然已经熟悉到,可以彼此决定彼此的行踪了吗?
这是热恋中的情侣,才会有的情况吧。他们,只不过几天已经这么亲密了吗?白小暖行踪有无数个疑问号,可面上却一直波浪不惊,她随意似的说了句:“哦,知道了。”
白小暖在吃醋,她知道。
她更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没有立场吃醋。
所以只能是假装大度。
假装根本不在意这一切,看着白小暖略吃醋的白荷,眉头一挑,心里很高兴,之前在厉家都是自己吃她的醋,如今可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果然是,只要是有耐心,就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厉司尘带醉酒的厉司卓回来,白小暖和白荷闻着一身酒味的厉司卓,不由纷纷后退一步。
白荷更是夸张的捂着鼻子,不过只一下,便很礼貌的移开了鼻子边的手。
“你们喝酒了?”
“你们喝了多少啊?”
白荷和白小暖异口同声。
厉司尘还没说话呢,厉司卓便开口了,他嘿嘿看着白小暖,要求白小暖道:“我喝多了,你好好照顾我啊。”
白小暖不明所以。
她又不是服务生,难道出来了,还要做厉家的保姆?她只对于照顾安安比较有兴趣,对于厉家的其他男人,还真的是没有要照顾的圣母心。
“让别人看着你。白小暖不行。”厉司尘想找别人帮忙。
可是白荷却道:“他们两个一看就是比较亲密,如果没有暧昧,我才不相信,就让他们好好的互相照顾,增加感情好了。”
白荷这些天,应该是被老爷子等厉家人,过于的夸张而有些头脑发热了。以至于如今说话,忘记了分寸。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忘记了白小暖对厉司尘的重要性。
说白小暖跟厉司卓暧昧,这本来就是厉司尘心中的大忌,以至于白荷说完之后,便可以感觉道厉司尘冰冷的目光一直冷飕飕的看着自己。
“我说错话了?”白荷有点小傲娇。
她很少在厉司尘面前,露出这份小傲娇, 可是她觉得既然自己如今是厉司尘的女朋友,表现的在意他一些,是本就应该的吧。
“你最好是不要闭嘴。”厉司尘生气,不给白荷面子,冷声道。
虽然在这一层,没有了公司其他人,可是在楼下还是有公司其他人的。
白荷已经想过了很多,例如自己以后要是跟厉司尘在一起,免不得是要出入各种场合的,什么媒体发布会啊,什么宴会啊等。
所以脸面这个东西还是需要的,特别是在公司员工面前。
见厉司尘这样说,白荷脸苍白了,一时间不再吭声,只眼睛瞪大的看着白小暖。
白小暖想要搀扶厉司卓离开,虽然刚才厉司尘跟白荷的对话,好像是在维护自己,在针对白荷,可是白小暖心还是难受。
因为……
以前厉司尘是不会跟白荷说这些的,以前都是客客气气的对白荷,如今他们彼此之间的情绪比以前多了。
刚才,任何人看见都会以为是小情侣在吵架。他们让白小暖看了揪心,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哪怕是照顾厉司卓也在所不惜。
“我让其他同事过来照顾他就可以了。”厉司尘把白小暖的手拽开,不让她去搀扶厉司卓。
厉司卓跟壁虎似的趴在墙壁处,嘿嘿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不用了,我来照顾就好。”白小暖拒绝,故意和厉司尘对着干。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白荷,在听见白小暖这句话之后,有些心花怒放,白小暖这脾气,在白荷心中的话,是没有男人会受得了的。
她自认为男人都喜欢她这款,优雅知书达理,而且美丽大方。
厉司尘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荷给拦住了。
厉司尘正想要去拽白小暖的时候,白小暖已经搀扶厉司卓回房,厉司尘眼前只有一扇紧闭了的大门。
“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白荷好言好语的劝说,却被厉司尘那凌厉的目光,吓得不敢继续说话。
白小暖当晚照顾厉司卓,在他房间里睡着,与此同时厉司尘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的暖阳把房间内的木地板照射出了一层金黄色的白光,明亮的光照射得大半个房间,明亮异常。
空气异常的清新且干净,以至于炙热的光中,看不出任何细小的浮尘。
到处给人一种,雨后新城的美感。
白小暖翌日醒来,感觉浑身疲软乏力,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酸痛感觉席卷而来,这才想起,她昨天晚上蜷缩在了沙发上,难怪浑身不舒服,同时因为侧睡,所以手臂才麻得这么厉害。
洗漱间有人在使用,哗啦啦的水声,一直在耳边不断的充斥着耳膜。
白小暖寻思着是厉司卓醒来了,昨天他呢喃了大半个晚上,她没有睡好,可是他竟然看起来睡得不错,不然怎么会这么早就醒来。
白小暖不用去洗漱间也知道,那里头的人,就是厉司卓。
她坐在沙发上,轻轻的用一只手按揉另一只发麻的手臂,耳边出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昨天你照顾我的吧。”厉司卓从洗漱间出来。
“你昨天,醉的有点厉害。”白小暖间接的回答了,是自己照顾的。
毕竟,自己整个晚上都在这里,他去洗漱间的时候,也应该知道自己睡在了沙发上啊,这样问,岂不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