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有些闺蜜,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事情,当自己质问的时候,都是清一色的回答:“不想让你难过。”
周怡一气之下,删除了不少的好友,有些还在我IE心里拉黑了。
现如今周怡只把白小暖当朋友,虽然知道白小暖的立场和情况,都不是很好,可在周怡心中,白小暖至少是真诚的,是愿意告知自己真相的那类人。
现如今的周怡心中,这类人是最棒的尊才。
两人聊着的当下,厉司尘帅气的出现在了两人跟前,周怡看着一声白色西装,黑色衬衫的厉司尘,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看见厉司尘就不又想到李鑫。
也不知道李鑫现在在干什么,周怡不是想念李鑫,而是担心他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走吧,回去了。”厉司尘回去本家接白小暖离开。事情办理完毕,就着急过来了,担心白小暖在这里受欺负。
特别是老爷子,是个性格很固执却又貌似灵敏的人,要是要对付人的话,白小暖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去下洗手间,马上。”白小暖说罢,离开。
她匆忙要去洗漱间,周怡也不想跟厉司尘说什么,担心厉司尘会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劝说自己。
周怡有些坐立不安。
然而,这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厉司尘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对厉司尘来说,提早预防事情固然很重要,可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预防。
再说,这是李鑫的事情,跟自己关系不大,这是厉司尘没有过分的原因。
厉司尘跟周怡对视了一眼,不过什么都没有询问,而是从屋内来到了外头,在自己黝黑色的莱斯莱斯的身侧,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等待着白小暖从里面走出来。
之所以厉司尘没有去车内等,那是因为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议了,不想继续还坐着,能站着便想着站着就好。
耳边有人在碎碎念。
侧耳一听,在旁边有人在灌木丛内修剪枝条,同时也在议论白小暖和厉司卓关系暧昧。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些女子,母胎单身三十年,也遇不见男朋友。之前我还好奇,现在我明白了,那是有人把名额给多要来啊。”
“对啊,今天就看见一个。”
“你是说白小暖?”
“可不是嘛,跟大少和二少,都这么亲亲密密。”
……
接下来的对话,厉司尘已经听不下去了,只感觉耳内一阵轰鸣,随后迈开大步伐,上前抓住仆人询问:“你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大少爷……”佣人紧张兮兮。心下大呼不好,这好端端的在这里晒太阳,剪裁枝条,本想着随意的聊聊天,谁知道竟然遇见了大少爷。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被人说自己戴绿帽子这回事,厉司尘也不例外。
“说。”
“说什么?”佣人战战兢兢的看着厉司尘。
“刚才你们说什么,现在跟我说一遍。”厉司尘冷声看着这些人,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在佣人看来却很吓人。
佣人见此刻的厉司尘就跟旧社会那凶悍的少爷似的,再说她们本来也有些嫉妒白小暖,现如今既然厉总无意中听见她们的对话,那……
干脆就来个,落井下石好了。
反正,说的也是实话,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刚才,有人看见她和二少,子啊花园内很亲密的样子。”那人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大堆。
厉司尘不愿意相信自己听见的,可是佣人说的有板有眼的……也不像是说错的样子啊。
得知对方看见两人甜蜜亲吻的消息,厉司尘生气。
很生气。
双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恨不得此刻就遇见厉司卓然后一拳头落在他那绣花枕头一般的脑袋上。
白小暖出来,本来她还有些欢喜,想着总算是可以离开本家了。跟老爷子对话,实在是听着无趣。
可,在看见厉司尘的当下,脚步便顿住了。
因为,此刻的厉司尘跟修罗似的,凶神恶煞的,一脸的狂怒同时眼神里有些委屈和无奈。
这复杂的情绪,白小暖之前可不曾遇见过。
厉司尘打开车门,对白小暖安静的说了一句:“上车吧。”他此刻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白小暖的错觉似的。
“哦。好。”白小暖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目光余光看着厉司尘。
他只是微微叹气,随后一切正常。厉司尘和白小暖离开本家,在回家的路途,气氛很紧张,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厉司尘把窗户打开了,巨大的道风凌乱了白小暖的发丝,她着急的拢着自己的头发,担心被吹成疯婆子。
厉司尘等白小暖说出真相,白小暖因羞耻久久没有说出口。她大概知道他想要听的,在来到门口之前,已经听见了厉司尘在跟那些佣人的对话。
当时白小暖心里只有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还以为当时没有人看见,谁知道看见的人还不少,因为是远距离看,甚至有些人以为他们在亲吻,而且还是炙热的那种。
这种事,怎么解释呢……
说了,他就会相信吗。再就是,白皙哦按也不觉得自己有跟他解释的必要吧。
他懊恼的把车停在了路边上,转头看着白小暖:“你给我一个解释,你说,我就相信。”他想听她说真心话,他们两个之间的误会,一直都很多。他不想继续误会下去了。
厉司尘越想越气,强吻白小暖消毒。
两人的亲吻,肆无忌惮,给白小暖有一种天昏地暗都毫无觉察的那种昏醉感,温热的气气体在面上游动,狂野的呼吸在耳旁回响……
嘴内被他搅得翻天覆地,白小暖的心亦然。
厉司尘一番狂野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他静静的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告知:“我想结婚了,你想要一个怎样的求婚仪式?”
厉司尘突然商量求婚的事,让白小暖惊慌。
“求婚?”白小暖只想尽快逃离厉司尘,根本没想过这些啊。
“嗯。我想让你以后成为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厉司尘这话说的很慌忙,语气很认真。
白小暖知道,要是自己毫无回应的话,怕是无法打发了,可是到底要说什么呢?她脑子里根本没有想过这件事啊。
“这个的话,你来想吧。”白小暖暂时敷衍过去,装傻听不懂厉司尘的过多暗示。
厉司尘计划求婚,不是想一想的。
他是真的想要求婚了,为的不仅仅是让厉司卓死心,也是让自己安心,已经受够了跟白小暖分离的感觉。
此刻,虽然是在办公室内,可厉司尘很显然是恍惚的,视线落在窗外,目光呆滞,有些六神无主。
“她最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有一种好像很可能随时会失去她的错觉。”厉司尘自言自语,手中拿着一支笔,此刻这些话好似在跟手中的笔诉说一般。
作为一个男人,很多心里话都是在心里。
有些事,放一放时间久了,也就忘记了,有些事放一放却愈发的记忆深刻,就例如厉司尘心中很多对白小暖的疑惑。
“结婚这件事,必须尽快。”这是厉司尘思索一番之后,得出来的唯一结婚 ,他是一个理性的人,很多事都是通过理性的思维来解决。
以前,以为自己对白小暖的思念,只要是用理性的方法开导自己,就会心安。可是却是头一回明白: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说起来,是很讽刺的一件事。然而,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一件事。厉司尘也是不喜欢这种对白小暖心心念念的感觉,可是,却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以前总是觉得,得了患得患失的人,是因为太闲了。其实并不是,有些人是哪怕是自己工作十八小时,在梦里也是会遇见的人。”若是曾经,厉司尘是不会相信这样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