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澄也同样咧开了嘴角，点点头。
很快，元阿紫就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马车内。
元阿紫掀开了窗帘，她看向有些刺眼的太阳，默默想，她希望她的孩子一辈子都炽热，目光所及之处没有阴霾，眼中都是爱意和善良，永远健康。
永远健康，永远快乐太奢侈。
健康就好。
她阖着眼，却挡不住面上的虔诚。
日光撒下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温柔柔的光。
片刻后，手垂下去，车帘也落下来。
目光正好对上了元小澄的视线。
元阿紫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她揉了揉元小澄的头：“怎么啦？”
元小澄摇摇头，轻声道：“对不起。”他抬起眼，继续说，“我不应该和他们打架，我不应该给娘惹事。”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
元阿紫心化成水，她安抚道：“我没有怪你。我反而觉得你很勇敢。”
元小澄眨眨眼，写满了不可置信。
“真的。”元阿紫又笃定的点了点头。
市井永远都热闹，卖什么的都有，当然什么人也都有，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街道上，让路人都往两旁走。
恰在此时，一阵风掀起了车帘。
他们也刚好路过一个赌石的摊位，一下子引起了元小澄的注意。
他趴在车窗上，眼睛直勾勾的往那里看，好奇不已。
一个人开了很多石头都是废料，各种各样的颜色和形状，偶尔还伴随着那人的可惜的声音。
“那是什么呀？”元小澄问。
“想玩吗？”元阿紫不答反问。
元小澄一顿猛点头。
“停车！”元阿紫喊了一声，车夫一抽鞭子，马晃晃悠悠的停在路边。
“得嘞。”车夫道。
元阿紫带着孩子下了车买了两块石头给元小澄玩。
“自己挑还是我挑？”元阿紫蹲下了身子，与他视线平齐。
元小澄想了片刻：“我来吧。”
他视线囫囵扫了一遍，而后落在最后那两块石头上，他小手一伸：“就那两个吧。”
随后摊位老板将那两块石头递给元小澄。
元阿紫就在一旁看着，并不对他抱有什么希望，因为这玩意儿能开出东西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只当图个乐呵。
清脆一声，石头裂成两半，元小澄将石头拿起来，地上赫然放着色泽鲜艳的黑曜石。
一看就是稀有的黑曜石，它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漂亮的光泽，甚至能看得清楚纹路。
摊位老板猛地从板凳上坐起来，“嚯”了一声：“这玩意儿够珍贵啊！”
开出一连串废料的那人也震惊了，发出一阵惊叹。
路边的行人都被这黑曜石吸引注意力，一片哗然。
很快，这摊位就被人海围起来，人头攒动，都想挤进来看看这黑曜石。
元阿紫也怔愣了片刻，说不出话来。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忽的，一老头眼睛发亮，猛然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声道：“我要收这小屁孩为徒！”
颇有一副誓死要收的气势。
元小澄从头到尾都很懵。
大家的视线勉强的转移到了这老头身上。
也不知谁突然出声说了一句：“这老人家可是赌石届有名的葛老。”
葛老跟没听见似的，极为亲切的拉住了元小澄的手：“好苗子啊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