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伸手一拽儿媳妇,冷哼道:“怎么样?我说没病吧,非要没事找事。”
“快点走,跟我回家。”
“儿子,你也跟我回家。”
“哎。”男人唉声叹气。
亲生骨肉,一天到晚哭闹不停,肯定有病,岂能不心疼?
转身,几人就要走。
“等下。”叶天蹙眉问道:“请问你们是老家是哪的?”
“怎么?你这是要查户口吗?”银发老太一脸的尖酸刻薄相,冷笑道:“看个病看不出来,废话倒是挺多,我们家是哪的关你屁事?”
“我们是闪西人,怎么了医生?”少妇满脸疑惑。
“是了。”叶天点点头,认真说道:“那你可知道,你们那边有种陋习?”
“什么陋习?”此时,少妇大脑不断运转思索着。
听闻此话,银发老太脸色一冷,阴恻恻的喝道:“闭嘴。”
“孩子什么病都没有,都跟我回家,不要再听这个庸医在这里胡说八道。”
“妈,听听医生怎么说?”少妇一脸茫然,旋即,问道:“叶神医,是什么啊?”
“哼。”见到银发老太焦急的模样,叶天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对着几人说道:“闪西那边有陋习,叫用针扎女生男孩,对吗?”
问完后,少妇点点头道:“的确有这种陋习。”
“嗯。”叶天点点头。
少妇脸色一怔,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有些愤怒道:“叶神医,你的意思是?”
“对,”叶天点点头,旋即,撩开襁褓。
就在这时,银发老太抱起女孩,朝着门外走去。
口中还不断喃喃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不许伤害我孙女。”
说完后,叶天冷声质问道:“老太太,到底是谁伤害了你孙女,你心里很清楚吧?”
下一刻,叶天一步上前,一把夺过了女婴。
“嘤嘤——”女婴不断地哭泣。
叶天撩开襁褓,右手灌注真气,缓缓地按在了女婴身上。
叱,轻喝一声,下一刻,叶天猛地发力。
真气犹如丝线,缓缓没入到了女婴体内。
嗤嗤,紧接着,数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从女婴体内,缓缓的浮现出来。
最终叶天从女婴体内,逼出十几根银针。
“小杂碎,你害我们老刘家,你害我们。”此时,银发老太一脸怒容,伸手指责叶天喝道:“要是我们老刘家绝后了,我跟你没玩。”
“我跟你没完——”
“够了。”此时,男子一脸愤怒,对着银发老太喝道:“妈,生男生女都一样,你怎么还是这老思想?”
“豆豆难道不是你亲孙女吗?”
“妈,呜呜。”少妇一脸泪水,哭诉道:“那可是你亲孙女,你怎么忍心呢?”
话语一出,老太太愣在原地,茫然的看着不理解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喃喃道:“我,我也是为了老刘家好,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么这么说我?”
“哎。”夫妇两人满脸苦涩。
这时,叶天苦笑说道:“生男孩和生女孩,跟这些陋习没有半分关系。”
“取决于受孕环境,跟温度等有很多关系。”
“不过。”
“若是你们想要生男孩,我倒是有个秘方。”
“真,真的?”少妇一脸惊喜,擦拭了把脸上眼泪,走上前,握住叶天双手激动说道。
“真的。”叶天点点头。
叶天写下了一张方子,递给少妇,道:“这张方子用完后,毁掉。”
“这张方子有伤天和,不要外传。”
“多谢,多谢神医。”此时,少妇一脸感激。
多年来,她也想生男孩,可是生不出来,也很无奈。
男子和银发老太激动地跳了起来。
“多少钱诊金?”此时,女子问道。
叶天摇摇头,道:“还不到十二点,免费诊断,不收诊费。”
“日后你们善待孩子,便算是诊金了。”
“去吧。”摆了摆手,一家人开心转身离去,叶天笑了笑。
能帮助人,很开心。
次日,太阳高照,叶天一夜未合眼,一直都在修炼中度过。
“喂。”
“小子你想好了没?”
“到底卖不卖?”此时,昨晚肥硕老年妇女又走上门来,指着叶天喝道。
“不卖。”叶天摇头道。
“哼。”
“等着吧。”臃肿不堪的老年妇女冷笑一声,在门口似乎等待着什么。
没多久,也就刚过去五分钟,一辆工商部门的公用车开来。
车子停在门口,走下来四个身穿便服的人。
为首一人有些肥胖,却和臃肿妇女有着几分相似。
“弟弟。”
“你可算是来了。”臃肿老妇女走上前去,迎接肥硕男子。
“姐。”肥硕男子一脸油脂,光亮光亮的,走上来给了老妇女一个拥抱。
而后,寒暄了几句,老妇女指着叶天的店铺,说了几句话。
旋即,肥硕男子走上前来,来到叶天怀仁堂强,打量了一番,而后认真喝道:“老板?谁是这家药店老板?”
“我是。”叶天缓步走出,问道:“有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我发现你们药铺的营业执照是假的,而且药铺内的药材全部都是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关键是店内的卫生不达标。”
肥硕男子一脸冷笑说道,眼睛放光,贼眉鼠眼。
“请问你是谁?”叶天询问道,肥硕老妇女,名为周银莲。
“呵呵。”
“他,你都不知道?”此时,周银莲缓步走上前,讥笑道。
“他是我弟弟,我亲弟弟。”说话的同时,周银莲嘴角上扬,满脸的倨傲之色。
周银莲又补充道:“我弟弟周银良,在王立红王科手下工作。”
“你认识他了吗?现在。”
“咯咯。”此时,周银莲搔首弄姿,笑的花枝乱颤。
却看得叶天一阵恶心,年纪将过半百,却浑身骚里骚气。
叶天摇了摇头道:“我认识王立红,也认识赵强,唯独不认识你这种小角色。”
“可笑,这两位你会认识?”周银良上前,讥笑道:“平时我都拍不上马屁,你怎么可能认识?”
“来人。”周银良继续喝道:“把他的药材全部搬走。”
“吊销他的营业执照,还有卫生太差,停顿整改。”
“好的。”旁边几人说完,周银良满脸倨傲。
周银良乃是小组组长,平日里作威作福。
“你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