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干嘛?”此时,大舅母王芳反问道,紧紧蹙眉。
“哼。”
“这就是那男朋友,穿的真土,跟你们娘俩一个穷养,肯定是拿出了积攒的全部财产了吧?为了讨好这种小狐狸精,不值得。”
“闭嘴。”
“老子做事,用不着你教我。”叶天喝道。
“穷小子,你少命令我们。”旁边刘娥讥笑道。
“给夕月和伯母道歉。”叶天又冷冷说出了一句。
“不道歉。”两人异口同声。
“确定?”叶天冷笑反问道。
“就不道歉,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告诉你,那可是犯法的。”王芳说道,一辆高傲,虽然年近五十,却穿的光鲜亮丽。
一脸倨傲,浑身骚劲,刘娥却略显朴素,不过,浑身透着抠门劲。
“夕月,你上去抽她一巴掌,算做还礼,刚才她还打了伯母。”叶天笑道。
“算了吧?”何夕月面对王芳,毕竟是长辈,没好意思动手。
“这亲戚?”
“你还当他们是亲戚?”叶天笑问道。
叶天又道:“我女朋友善良,那就我来动手。”说时迟,那时快,啪,一道清脆耳光声传出。
“小杂碎,你!”王芳刚说几个字。
啪啪啪,叶天出手,接二连三,王芳脸颊最后肿成了猪头。
“我!”王芳一脸愤怒。
啪,叶天铆足了劲,狠狠抽了丫一个大嘴巴子。
此刻,王芳后退几步,掏出电话,报警。
“没用的。”叶天摇摇头道。
“狂牛。”叶天也打了电话,道:“给我调查两人家人职业。”
很快,狂牛打来电话道:“老大,刘娥丈夫在第一人民医院当骨科副主任,油水很足,一年几十万,儿子尚未工作,在上大学,而且不着调,泡妞打架。”
“还有。”
“王芳丈夫在格雪雅当一个部门主管,有些能力,一个女儿,喜欢搞对象,常出去,最近染上了梅花病毒,正在治疗之中,无职业。”
“好。”叶天挂断电话后,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笑的很冷,没错,叶天要对付他们家人,谁让你对付我家人呢?
若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叶天还当个屁的神医?
滴滴,不久后,警车声响起,夏木上楼,见到叶天,道:“怎么回事?嘻嘻,小叶,好久不见,又是你。”
“说吧。”
“你又犯什么事情了?”
“警官。”此时,王芳捂着脸颊,问候道:“他打人,你可要帮我报仇,把他抓起来。”
“血口喷人。”叶天摇头道。
“夏木,这个亲戚来索债,我已经把钱给她了,她的脸来的时候,已经这个样子了,非要我们多掏一万块钱,冤枉啊夏木小姐。”
“咳咳。”“严肃点,小叶。”夏木老成笑道。
旋即,夏木思考了下,笑道:“这个没有证据。”
“我是证据。”刘娥举手,认真道。
“我证明没打。”
“我也是。”此时,陆芳和何夕月纷纷道。
“咳咳。”
“这种家务事,我管不了。”旋即,夏木对着叶天使了个眼色,转身带着几个警察,快速离开了现场。
“你,你?”王芳满脸委屈。
事后,叶天拨打电话,万雪儿电话。
“雪儿,把那个吴来文开除吧。”又一个电话。
拨打给郑院长:“郑院长,能否帮我一个忙?把周金银开除。”
“对对。”电话内传出郑院长声音,笑道:“呵呵。”
“放心,小叶,你这个忙我肯定帮,而且这周金银多次捞油水,越发过分,医院早就有开除他的想法。”
挂断电话,“你怎么知道我丈夫名字?开除,什么开除?”
此时,王芳一脸茫然,上前疑惑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你哪来的资格开除我的丈夫?”
“我丈夫,乃是格雪雅的主管,权利大着呢。”
“而且,乃是叶神医开的。”
“我呢?”刘娥上前,认真道:“我丈夫乃是骨科主任,权力很大,你一个小医生,转正了吗?你哪来的权利开除我的丈夫?简直是搞笑。”
叮叮——王芳手机来电,接通后,说了几句,脸色瞬间难看。
而与此同时,刘娥同样接到电话。
五分钟,两女,何夕月两个舅母,愣在原地五分钟,满脸疑惑。
叶天上前,笑道:“我就是叶医生。”
“你?”王芳一脸茫然,念至此,王芳两人还不算笨,总算明白了过来。
不久后,王芳是个世俗女人,脸皮厚,率先来到叶天面前,赔笑道:“您,您真的是叶,叶神医?”
“是我。”叶天笑道,一脸笑意。旋即,转身,叶天扶陆芳坐下。
“呵呵。”
“我女儿铃铃,长得不错。”王芳笑了笑道:“你若是喜欢,让她给您当个小三也行,你觉得可以吗?我可以今晚就安排她,跟您吃个饭,看个电影,顺便——”
旋即,叶天眉头一蹙,不解问道:“你当妈的,还要脸吗?”
“为了讨好一个小医生,出卖自己的女儿?而且,我是不会要你闺女的。”
“你想让我也染上梅花病毒吗?”
“我我。”此刻,王芳才意识到,叶天能量很大。
一个电话,全解决。
刘娥上前,满脸苦涩,抓耳挠腮,挤出难看的笑容,道:“叶,叶神医,叶老板,您能不能绕我一次,别开除我丈夫了?我们不容易。”
“呵。”叶天笑了笑。
接着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蹭的一下子,叶天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陆芳母女俩,质问道:“她们就很容易吗?”
“跪下道歉。”又是一声冷喝。
砰砰,旋即,两女没多思考,直接跪在了叶天面前。
刘娥上前,抓住陆芳手,苦涩道:“妹妹,是我当嫂子的错,饶了我们吧?”
“对。”
“得饶人处且饶人。”王芳苦笑道。
“小叶?”陆芳一脸不知所措,这种境遇,以前还没遇到过。
旋即,叶天笑道:“伯母喜欢怎么惩罚他们,就怎么惩罚他们。”
“滚吧。”陆芳最终,吐出了一句冷冷的话。
“我丈夫。”
“还有我。”两女苦涩询问道。
“不可能。”叶天起身,冷冷喝道。
事后,叶天带着何夕月母女俩俩开郊区小旧楼房,天元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