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在城市当保姆,工资不低,一个月却也只有六七千。
这,还算是高的,有的,一个月四五千。
而且刘芸供着儿子吃喝,农村那便还要打钱。
念至此,叶天一低头,却见刘芸叫上的那双鞋,隐约间有缝补迹象,而且裂缝处有胶水痕迹。
一看,便是强力胶,这种胶水,对身体不好的。
“没钱?”
“妈,你干了长么长时间的保姆,你竟然说自己没钱?”
“你上分烧报纸,糊弄你爹呢?”此时,郑明怒气冲冲,一脸愤怒。
叶天虽理解,郑明年纪,正是叛逆时期。但有些话,不能对父母说的,不敬父母,这是底线和原则。
“闭嘴。”刘芸一声怒喝。
“谁是爹?”
“谁是爹?”
“你爹早死了,你娘我这么多年干活,挣钱,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
“给你吃穿十九年,你就是这么说你娘的吗?”
“呜呜。”刘芸一脸泪水。
内心,最薄弱的地方,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便是自己的孩子了吧?
此时,叶天上前,认真道:“给你妈,道歉。”
“哼。”
“道歉?凭什么?”
“她明明有钱,却不给我,一点都不疼我。”郑明怒火上头,冷冷喝道:“亏你还是我亲妈,若不是亲生的,现在我已经饿死了吧?”
“看看你的包,多少钱买的?”旋即,郑明从旁衣架上,扯下那个包。
“最少五六千吧?”
“老东西,你敢说自己没钱?你少他妈糊弄我。”
说完此话,叶天不由大怒,上前喝道:“给你妈道歉,听懂没有?”
“不道歉。”
“小子,你给我滚开,这是我跟我妈的事情,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吗?”郑明说到此处,叶天有些语塞。
但是,刘芸此人勤勤恳恳,爱护孩子,只是孩子不明白。
想到自己当年遭遇,母亲艰辛,叶天决定,要让郑明,清楚自己的错误。
啪啪,叶天上前,两耳光抽了下去,力气不大,只是,想让眼前孩子清醒。。
“刘姨,请原谅我的做法。”叶天认真道:“你不告诉他,你多么辛苦,他怕是永远都不清楚。”
旋即,叶天上前,扯过包包,指着上面的纹路和牌子说道:“这的确是LV的包,但是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LV的包包没有做工这么差劲的,而且上面只是一个劣质到不能再劣质的仿制标致而已。”
“这个包的价格,不差过五十块钱。”
“懂吗?”
“放屁。”郑明一脸愤怒,喝道:“我妈说过,她很舍得给自己花钱。”
“这个包,哪怕便宜,也下不来两三千。”叶天扭头,问道:“刘姨,你说实话,这包多少钱?”
“我。”刘芸不是碍于面子,只是,她曾经跟儿子说过不要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自己就花不少钱。
包包,都是一两千的,刘芸有些不知所措。何夕月心头酸涩,上前道:“刘姨,你跟他们说实话吧。”
“三,三十四。”
“我打了半天价,人家才卖给我的。”说完此话,郑明一脸不相信。
“撒谎。”
“是吗?”叶天紧紧蹙眉,冷喝道:“这个你不信是吗?那你再看看你妈的鞋子,你仔细好好看看,这鞋上面沾了多少次胶水了。”
“你的鞋子呢?”
“比你的脸都干净,睁大眼,好好看清楚。”
旋即,郑明低头一看,仔细一瞧,心头一酸,脸色舒缓许多,只是低着脑袋,不知所措。
“还有。”叶天一把扯过郑明。
上前,叶天抓起刘芸手掌,说道:“郑明,你仔细看看你妈的手掌,因为常年干粗活,多么粗糙?”
“这不是一个喜欢包养的人的手。”
“但,这双粗糙的手,给你支撑起了一个家,为你负重前行,你还不懂吗?”
说完此话,叶天心头一酸,自己母亲,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吧?
笑了笑,眼角噙着一抹淡淡的雾水,旋即,叶天掏出五千块钱现金,笑道:“郑明。”
“钱?”
“我给你。”
“为了一双鞋就能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值得爱吗?还是说一个为了你,不辞辛苦一辈子的另一个女人更重要?这五千块钱,可以买一双aj运动鞋。”
“你,知道该买给谁吗?”话语说完,叶天将钱塞进了郑明手中。
“小叶,不能要,我们不能要。”刘芸一脸认真。
很真诚,没有半分贪婪,都是骨气,叶天笑道:“刘姨,我妈当年,也这么不容易。”
“您,就收下吧。”说完后,只见,郑明泪如雨下。
泪水,早就已经淹没了用洗面奶洗的倍儿干净的脸颊。
噗通一声,郑明跪下,哭泣道:“妈,是我不孝。”刘芸脸上泪如雨下,母子两人,对叶天也很感激。
事后,叶天留下陆芳在家,开车带着何夕月,两人来到了溯本大学。
“老婆。”叶天无耻笑道。
“坏蛋。”此时,何夕月心情澎湃,自己最难的时候,都是这个男人,伴随自己度过的。
很感激,很喜欢,很幸福,旋即,何夕月主动勾住叶天脖子,送上香吻。
“老公。”一声轻轻的喃呢,顿时,何夕月脸色绯红,面颊之上带着一抹陶醉。
“哦,对了。”何夕月笑道:“上次,你帮我们宿舍驱鬼,以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话说,你真的能驱鬼吗?”
“现在,我们宿舍甜甜,可是对你很崇拜哦。”
“总是,想约你吃饭。”
“随便。”叶天笑了笑道。
“她漂亮吗?”何夕月坏笑问道。
“漂亮。”
“有几分姿色,但是比不上我的夕月老婆。”叶天笑道。
还了一个吻,而后,何夕月拿着书包,就要下车,叶天一把拉住何夕月,笑问道:“夕月,若是我的女朋友不止你一个,你介意吗?”
“额。”
“虽然这么问,很无耻,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说呢?”何夕月嘴角一扬,笑了笑,扬长而去。
旋即,叶天开车离去,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何夕月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