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世博打算治病,叶天则很识趣的后退了几步,在远处观望。
随着张世博的话说完,周围很多大学生纷纷后退几步,将白未央围了起来,算是保护。
“咳咳。”张世博轻咳两声,老成持重的蹲下身子,神情之中带着一抹倨傲,伸手一搭脉。
片刻后,张世博缓缓睁开眼睛,眉头紧蹙,沉声说道:“脉搏跳动剧烈,脉相滑落,气血不足。”
“若我没猜错,未央应该不是心脏病,而是一点小毛病导致休克。”
“大家不用过于担心。”“不对。”叶天听到此话,眉头蹙起,上前对着张世博反驳道。
“你难道没有看出他心脏功能发育不全吗?”“还真没有。”
“呵呵。”“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来的底气,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
张世博讥笑道:“即便是我都看不出来的病症,你觉得你能吗?”
“未必不能。”听到此话,叶天蹙眉摇摇头,脸色有些冷淡。
叶天没料到,像张世博这等在世界医疗中心学习过的专家,原来对中医的了解,也不过是一知半解,算不上精深,也只是皮毛而已。
“混账。”“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你哪来的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张仕波冷冷的喝道。
他身为专家教授,受人追捧,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更何况他三十几岁便有这番成就,心中也有几分傲气。
如今面对叶天的反驳,让他颜面有失。当即张世博伸出手指,往远处一指,对着叶天冷冷喝道。
“滚。”“你给我滚出去。”
“溯本医科大学不欢迎你这样的学生,连点礼貌都没有。”听到此话,叶天不由暗自摇头,这张世博也不过如此。
而此时张黎脸色也有几分冷淡,对着叶天不悦的呵斥道。
“小子。”
“我知道你喜欢白未央姐姐,但是你得为他的生命安全着想。”
“你现在在这里胡闹,而且激怒张教授,你觉得这是对他好吗?”“真是无知。”
“若是你还想继续追求白未央姐姐,我劝你现在立即离开这里。”张黎说完此话之后,叶天则是上前认真解释道。
“说真的。”“白未央的确有心脏病,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问你?”
“平时。”“白未央是否作息规律很正常,不像普通的大学生一样熬夜?而且,他是否常常会有眩晕的症状?”
“另外,她有贫血的病根儿对吗?”思考了片刻。
张丽眉头紧蹙,疑惑的看向叶天问道:“你,你怎么都知道?”
“难道未央姐姐真的是心脏病?”听到叶天的言辞,张黎不由得对叶天产生了几分信任。
平时,白未央的这些病症,只有自己两人知道,从不外泄。
“嗯?”见到张黎的表情,张世博教授不由微微一愣,蹙眉问道。
“这小子说的都对吗?”“对的,张教授。”张黎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哼。”“单凭把脉,怎么可能诊断出这么多的病症,他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亦或者是曾经在古医书里面见到过类似的病例。”张世博认真的说道。
对于这个说法,张黎以及周围大多听见,这段谈话的学生,纷纷点头认可。
“不是的。”叶天摇头否认道。
“哼。”“不用再狡辩,狡辩也没什么意思。”此时,张世博脸色一冷,对着叶天讥笑道。
只见躺在地上发丝凌乱,面颊白里透红,带着病态红晕的白未央,很痛苦。
“喘气好困难,好难受,快点救我,救救我。”白未央说完。
张黎脸色一喜,与此同时,脸色又冷淡下去。
“白姐姐。”“你醒了?”问完之后,白未央似乎再次休克。
“张教授麻烦你快点施救。”张黎上前握住张教授双手。
张士博一脸老成的点头笑道:“尽管放心,有我在这里保他没事。”
说完此话,很快,张世博用笔写下一个方子,将方子交给张黎后笑道。
“按我的方子抓药,很快就好。”“去吧。”
“现在去抓药?”张黎脸色不解,狐疑的问道:“白姐姐很难受。”
“需要立即施救,否则我怕?”“张教授?”
张黎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得对张教授的做法有几分怀疑。
“嗯?”“你在质疑我吗?”
张世博脸色一冷,沉声问道。
“不,不是。”“只是白姐姐需要立即施救。”张黎指了指地上的白未央认真说道。
“尽管按照我的去做。”此时,张世博说完此话,叶天阻止道。
“不行。”“什么?”
“小子,你是什么意思?”张世博冷然呵斥道:“给我滚远点,我乃堂堂专家教授。”
“你能跟我比吗?”叶天有所了解,张世博看向白未央的眼神带着贪婪,自己又颇有才华。
叶天觉得,张世博肯定是贪图白未央的美貌,事实正如叶天所料。
“未必就不能跟你比?”叶天不悦道。
而后叶天看向张黎,认真说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方子应该是当归补血汤吧?”
“黄芪一两,当归二两,水温煎服,补气生血。”
“不过这是用来治疗血虚发热的,你连下药都不对症。”
“如何治疗?”“你?”
“你怎么知道我开的方子?”听到叶天说完,张世博神情一晃。
不由有些发愣。
“我不光知道你开的方式不对,我还知道如何对症下药。”叶天说道。
“你?”“就凭你?一个大学尚未毕业的学生,你怎么可能会治病?”张世博反问道。
“我知道。”叶天笃定的说道。
“那你说。”“这方子到底该怎么开?”张世博冷眼看向叶天询问道。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叶天认真说道:“玉屏风散黄芪六两,白术防风各二两,在你所开的方子的基础上,加上这些药材,水温煎服。”
“可益气补血,另外,三碗熬一碗,一个星期喝两次,喝上一个月。”
“可痊愈。”“哼。”
“你说的未必对,我说的也未必是错的。”张世博冷冷说道,不过说出此话便已经算是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