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叶天感慨一声,颇有些无奈,解释:“我不是骗子,真不是。”
“咳咳---”心脏部位插着一根钢管的老者咳出几口鲜血。
嘴巴张大,眼珠翻白,奄奄一息。
“老伴?”老太低声哭泣,却没眼泪。
叶天摇头,怕是这老太想借助老者的死,多要点钱吧?
在老太眼中,即便老者存活下来,也不能正常,只是植物人。
念至此,叶天解释:“老奶奶,您听我说呀?”
“我能让老叔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骗我吧?”老人不信。
而后,叶天对着吴老板挥挥手,道:“过来,吴老板。”
“叶总?”吴老板人模狗样,上前一笑。
“带她离开。”叶天摆手道。
“好嘞,”吴总点点头,只会几个人,往旁边一个大棚子一指,“去那吧?带走带走,真烦人,这老东西。”
“客气点。”叶天蹙眉不悦。
“好嘞,”吴总笑笑,远远看着叶天。
“叶总?”“这人是死是活不知道,您看着赔偿金?”吴总笑问。
“我管。”叶天解释,“不过在我手上,他死不了,也不会瘫痪。”
“真假的?”吴总不信。
叶天道:“让人们离远点。”“好。”
吴总点头一笑,有些嘲笑的意思,转身挥挥手,众人挪开了点,叶天掏出银针,就要施针的时候,却见人群之中缓步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面色端庄,留着分头,三七分,一脸猥琐笑容。
“住手。”中年个头不矮,一米八个头,对着叶天一挥手,喝道。
“有什么事?”叶天问。
“你是干什么的?你想干什么?”中年怒斥一声,脸色不悦,带着一丝老成的责怪。
“我是医生。”叶天解释了一句,中年蹙眉,不悦责怪问:“你的医师资格证呢?”
“我没有。”叶天摇摇头。
心头一凛,自己打算了好久,要办医师资格证却没有找郑院长去办。
“那,你让开,我来治病。”中年对着叶天说完,蹲下身子,看向浑身被鲜血瀑满的老者,嘴角依旧在咕咕的流着鲜血,而后,中年脸色一变。
本以为是骨折之类伤痛,却不料,如今老者奄奄一息,就要死亡。
顿时中年摇头,“我救不了,不是京城来的专家,怕是都难以做到。”
不久。
“我能,你让开。”叶天解释道。
而后中年带着满脸责任感的样子,讥笑一声,“你根本不是什么医生吧?我看你这黑心老板,完全就是想让老人就这么死去,好省去医药费。”
“因为大部分事例,都是死没死成,把伤害着或者你这样的老板勒索了不少钱,你真是够缺德的,像你这么没素质的人,怎么不去死呢?
“你?”“你知道多少?”叶天不解问。
“让开。”见老者生命气息即将消失,叶天不由大怒。
为何世界上这么多的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中年一脸鄙夷的看着叶天,“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滚蛋。”
“你?”叶天很无奈,又气又恨,又惊又怒。
而后,叶天上前,一把捏住了中年的手腕,一按麻穴。
瞬间中年浑身上下犹如触电一般,身子一麻,直接酸软如同一滩烂泥,直接瘫倒在了叶天的面前。
一见这种情况,瞬间,吴总上前,伸手指着地面上中年。
“叶总?你这是干什么?故意伤人,可是要判刑的。”这时,吴总对着叶天说道。
叶天摇头,“我要救人,先别多说话。”
而后,叶天从腰间摊开随身携带的口袋,缓缓拿出银针,体内浩然诀流转,真气灌注双手之上,银针瞬间嗡嗡作响,犹如钢钉一般,直接立了起来。
丝丝---银针上,散发着一股股凉意。叶天灌注了大量的真气,这些真气强度很足。
若非,叶天出手,怕是这些人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眼前的老者。
叶天能够看得出来,老者没有被伤到心脏部位,但是也快了,距离分毫。
叶天取下银针,扎在了老者胸膛之上,嗤嗤,十指如风,叶天施展出来,九阳神针、鬼门十三针、弹指六针、三门针法,不一样的银针,形状各异,各色各样。
而后老者胸膛上,亦或者腰部,还有心脏部位,这些地方,都被叶天扎满了银针。
老者,犹如刺猬。
“疼啊,疼啊----救救我,我还不想死。”老者躺在原地,不断地哀嚎着,神情之中带着一丝畏惧和颤抖,不断地呼救,而后,被叶天银针扎上后。
却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剧烈的疼痛,被银针扎上后,皮肤宛若被撕裂般。
“放心,老叔叔,我能救你。”叶天解释道。
解释完毕,老者昏迷了过去,脸色惨白,浑身上下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接着叶天不断地利用银针,再给老者输入真气。
这时,叶天思考:“有什么办法,把老叔身上插着的钢管拔出来呢?”
“难啊?”面对这种情况,叶天也感觉非常的头痛。
因为,老叔身上插着的这根钢管,需要将老叔身上的钢管弄下来。
否则老叔身上血液早晚流光,而后,死翘翘。
叶天医者仁心,叶天必须济世为怀。这是,老祖宗那位奇门老祖的念想,也是叶天的执念。
下一刻,叶天上前一步,对着老者胸膛,却只一点,而后,老者浑身一麻,而且躺在原地无法动弹,接着,叶天手掌缓缓按在了老者的胸膛之上。
真气涌了进去,接着,叶天控制着自己的真气化作游丝,不断地朝着老者心肺部缓缓游走了过去。
然后叶天脸色一喜,“找到了。”
这时叶天将自己全身的真气,朝着老者体内输出。
而后叶天利用真气,缓缓地将钢管逼出了体外。
最后一丝,叶天用力一拍,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尽管叶天一直在控制鲜血流出,但是仍然有些难以控制。
开口就在那,不把开口封死,怕是难以愈合伤口,难以止住血液流淌。
“你,你在干什么?”地上躺着的中年猥琐医生,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很冷淡的对叶天质问道。
“你?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