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穴位同时受到银针刺激,这慢慢疏通了叶父暗受阻的经脉。
“哎哎,茜茜,这人是谁啊,还有,你和那个许志安真的没事了?”
叶母把叶茜茜拉到一旁,那叶父的病不知道找了多少专家都没有用处。
面前这个小子才多大啊,他行么?
怎么看都是不靠谱的样子。
“没事啊,妈,你就别瞎操心了,还是等我爸站起来吧,这个叶天可是真正的神医。”
“神医,我看不像啊,你看他这闭目养神的,不知道探出点东西没有。”
这边两人窃窃私语,那边叶天已经转过了头。
“好了,叶助理,你父亲应该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这些天记住多锻炼,行了,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啊。”
叶天擦了擦额头汗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瞪了眼睛。
“什么,这,这就治好了,你根本没有出手啊。”
“就是啊,怎么可能。”
叶茜茜和叶母面面相觑,她们这说话的功夫,叶天就完事了?
“嗯,是啊,治好了。”叶天无奈地说道。
他的出针速度太快了,也就是一秒钟。
如果没有一直盯着,那是看不见叶天的动作。
“咳咳,我,我能站起来了,我的天啊,孩子他妈,你快来看。”
正当这个时候,那一直卧床的叶父已经从床上走了下来。
尽管,他这走路还有点不熟练,但确实可以下地走路了。
神,太他妈的神了!
这是什么针术啊,前一秒还摊着呢,一秒后下地走路。
华佗再世不过如此吧?
“你好了,你真的好了,神医,您真的是神医啊,代表我们全家谢谢你啊。”
叶母这想着多年以来的困难,忍不住都快给叶天跪下了。
叶天是帮了叶家大忙,这是大恩人。
“哎呦,您可别啊,快起来,嘿嘿,我就说顺路了,要感谢的话让叶助理请我吃顿包子就好了,哈哈哈。”
叶天安慰着两位老人,他们是喜极而泣。
一件大好事。
一个小时后,叶茜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呵呵地看着叶天。
“哎哎哎,我说叶助理,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万一把我迷住了怎么办?”
叶天撇撇嘴,这一边还看着菜单。
治好了叶父的病,叶茜茜是执意邀请叶天吃饭。
“是嘛,那可太好了,把你这个神秘迷住了,我以后衣食无忧喽。”
叶茜茜打趣地说道。
“嗯,衣食无忧不知道,但是保准你生娃的时候无痛苦,还有每个月来那个啥的时候不会痛经,我可是号称妇女之友。”
叶天撇撇嘴,把对面的叶茜茜给逗乐了。
这是一家相当有格调的餐厅,服务员的素质也很高。
那菜式层出不穷,各个菜系都有。
就是价格贵啊,随便一盘子都三四百。
“嗯,这个,还有这个,再来一盘花生米二锅头吧。”
叶天点了几个素菜,然后就是二锅头什么的,都是最便宜的东西。
“咳咳,先生,我们这边是高档餐厅,没有二锅头花生米。”
服务员一脸的无语,得,自己是碰见什么人了啊。
“啊,高档啊,行,那扒熊掌有么,要北极熊的。”
“没,那是保护动物,我们还不想进局子。”
“那不就得啦,上菜,就花生米二锅头了。”
一阵对话,服务员都快哭了,这什么人啊,太难伺候了。
“行了行了,今天我请客,你就来几道你们的招牌菜就好,凑个六个菜吧,记得,都要招牌。”
叶茜茜摇了摇头,自己知道叶天是为自己省钱。
“唉,你这又破费,我就说花生米挺好的,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
叶天摇了摇头,自己一向是知足常乐。
“没关系,都说了我请客了,你这么客气干嘛,我这月薪十几万,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
叶茜茜笑了笑,然后起身就去洗手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叶茜茜桌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有人打电话进来。
叶天瞄了一眼,这来电显示是浩爷!
就是那个只手遮天的浩爷!
“怎么会,叶茜茜和浩爷扯上关系了,他们应该没交集才对啊?”
叶天看得是眉头一皱,这是算什么事情。
情况越发的有些不对劲了,叶天有些坐立不安,这个叶茜茜在弄什么呢。
几分钟后,叶茜茜回到了座位,看见手机上的未接电话,整个人也是脸色微变。
她悄悄看了叶天一眼,发现叶天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唉,这餐厅格调真是高啊,你们有钱人果然不一样,我就不行了,我穷啊。”
叶天大笑着,不动声色地将这个事情给揭了过去。
“哼,你叶大神医还怕没钱么,只要你愿意,这钱还不是大笔大笔的。”
叶茜茜笑道,这个叶天啊,还真的是有意思。
“大笔大笔,哈哈,也许吧。”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两人看似亲密无间,实际上有所保留。
因为那通电话,叶天是留了一个心眼。
叶茜茜是李芸萱的助理和秘书,这个时候和浩爷有了联系,只怕情况不对啊。
吃完了饭,叶天刚出店门,得,这罗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家伙搞什么?
“喂,罗斌啊,出啥事情了,这个点还打电话,我正陪着美女吃饭呢。”
“哎呦喂,叶大爷,叶教授,您可别吃了啊,这正事要紧,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情!”
罗斌怎么说越是盛达医药公司的项目经理,这居然带着哭腔了。
叶天听得心中一冷,这怕是真的出事了。
“哦哦,我知道了,行吧,那我就去帮一把,呵呵。”
叶天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这事情来得够蹊跷啊,看来是有人在后面使绊子。
行,你喜欢使绊子,那大爷就陪你玩玩。
与此同时,在盛达医药公司内。
会议室内,各董事会成员和经理都齐齐赶到。
众人是低着头,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台上是一个女人,正一脸怒容的看着众人,宛如母夜叉似的。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