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生告别了莫言与大头和尚,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李桥生可规划起下山的计划,决定功成名就之后,回来报答他们。
“这孩子真倔啊!”莫言看了看那一沓钱笑道。
“呵呵,是啊,可他初次下山。如果身上不带些钱,恐怕又要将他饿爬在公路上了”大头和尚轻笑道。
“去拿给他吧,这本来也是他这么多年为寺庙,所做之事的工钱吧”莫言笑道,眼中也是关心之色。
大头和尚将来大钱拾起,走了出去。
“等一下,将这字条也给他”莫言说道,拿起一旁的毛笔写了起来。
“桥生,你非我佛门之人,不用守那清规戒律,但你此次下山也不可用我寺之名,不可坑蒙拐骗,不可与恶人同流合污!如若被我发现定当不饶!……此钱是你这些年扫地,做杂活所得的工钱……”
姻缘桥下,李桥生看着一沓钱,上面的一张字条,那字迹正是他爷爷莫言所写。
一路上李桥生没有发现有人上他的前,可他回到桥下。这一沓钱就安安静静的放在这里了。
“爷爷这是在赶我走吗?”李桥生喃喃道,神情有些低落。
从道理上,莫言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但从桥生的内心中,就是赶他走的意思。
李桥生愣了好一会儿,默默的将那一沓钱收起来,随后他将自己这些年积累的零碎钱,拿出来数了数。
除掉了一些必要的花销外,还有六百多,坐车没有问题的。
接着,李桥生并没有下山去,而是朝着功德殿去了。
将莫言给的钱投入了箱内“菩萨,大通寺养我这么多年,我无以为报”李桥生诚心一拜,这一刻才感觉到心灵前所未有的平静。
出了寺庙的大门,看着天空上的太阳,已经偏向西方了。
李桥生背上他的口袋,里面是他所有的家当,也是他吃饭的家伙了。
“我来了!”
当李桥生走后,大头和尚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正渐渐远去的身影,目中也露出关心。
“没想到他竟然捐了,这可不像他呀,真的是长大了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头和尚双手合十,念着佛号。
但此时李桥生已经快赶到公路上了。
他一身旧的僧袍,一个光头,看上去就是一个年轻的小和尚出城。
“看来今晚只能去汉庭县住一晚了”李桥生拦了好几辆客车但人都拉满了,眼看着太阳一点点的要落下,他只能打消今夜就赶往通州市的想法。
天色渐渐要暗了下来,他仿听到旁边一个,路过的游客说是下午四点过了。
“怎么今天出行如此不顺?按理说今天很适合呀!”李桥生喃喃道。
“小师傅在这里拦车是要去什么地方吗?”就在这时,在这里游玩要回去的一家三口,来到李桥行的身边问道。
李桥生回过头,一个小男孩,加上他爸爸和他妈妈,另外,张良还看到他们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
“阿……施主们好!”李桥生正想念着佛号,可突然想起莫言。说他不是佛家子弟,他自然不可再用佛家的佛语。
“小师傅我们要回到县里,如果顺路的话,我们在栽你一程也可以呀”小男孩的妈妈说道。
李桥生犹豫了一下,看着大车路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没有一辆是有停下来的意思,也只能跟他们蹭蹭了。
“多谢施主,善哉!”李桥生合十弯腰道。
不一会儿,在一辆五菱神车上,李桥生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一片片的从眼前划过。
“小师傅看你年纪不大,是否还在读书啊?又读书又修行佛法是很累的吧”张宇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李桥生摇了摇头“我从小就在寺里长大,到也不觉得累!”
此言一出张宇与他老婆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这种从小就修行佛法的人,绝对不像那些世俗和尚,因此他们心底升起结交之心!
“小师傅认真礼佛,未来可期,前途似锦啊!”张宇的老婆周佳赞扬道。
李桥生摇了摇头:“出家的人清心寡欲,六根清净,不管未来如何,都保持着慈悲之心去度过”
他两人都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其实今天我们去大通寺是为了给孩子求一道平安符,只可惜我们也不懂佛法,那符的标价也很高,所以我们只能拜了拜佛就回来了”张宇无奈道。
他本就是一身贷款要还,还要养着一个家,资金本就是左手来右手去,实在没有钱去求那一道六百六的平安符了。
李桥生怎么说也摸爬滚打了一两年,自然听得出他们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求一道平安符。
李桥生内心暗叹,“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他表面还是说道:“是这位小朋友求吧”
“是的,是的,小师傅,你有什么办法吗?”两人立刻点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李桥生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让那个孩子将手伸给他。
平安符他当然会画,但是平安福是需要愿力加持的,所以必须在大佛像面前诚心求下,才有那种高深的法力,保他平安。
李桥生拿着小孩的手,集中精神,将自己所有的念力都放在了眼睛上。
渐渐的他在这小孩的额头上,看到一股黑中带白的煞气,这股煞气隐隐有消散之势。
书中讲这种应该是阳气弱的表现,冲撞了邪祟,多晒晒太阳,也差不多会自己好的。
但李桥生明白,对于这种,半信半疑的人,必须得拿出一点实际手段才能征服。
“嗯,你们去拜佛是非常正确的,这样吧,我画一道平安符给你们!只要在七天之内,别要让平安符沾到水,包他无事!”想通了前因后果后,李桥生有恢复到了本性侃侃而谈道。
那两人如获至宝,一声接着一声的谢谢传来,车子都被他们开的左摇右晃。
“注意车,注意车,别着急,放心即可”李桥生连忙道,要是再出个车祸什么?那他真的是踩到狗屎了。
“好!好!谢谢小师傅”张宇点头道。
李桥生也不废话,拿出一张黄纸,将毛笔沾了沾朱砂与银珠的混合物后,又沾了沾他封存好的鸡血。
姿势摆好,意念集中,画幅知识,一定要融入自己的意念,这样才能让画出来的符,充满了灵动。
一气呵成,周佳看到李乔生的手法如此熟练,心中更加相信了他一分!
随后,张良又拿出一节红布,将这张黄符折成三角包裹在其内。
“记住哦,小朋友,不要让他沾到水,另外,遇到那些坟地不要再逗留了!”李桥生告诫了一声后将符交给了小男孩儿。
“回去之后找个绳子带在他脖子上吧”李桥生摆好身子,这一下坐的心安理得了,没有先前那种蹭车的负面感。
“谢谢小师傅,谢谢!欢儿,还不谢谢人家?”周佳瞪了小男孩一眼道。
小男孩睁着好奇的眼晴,总想去看,李桥生包内的奇怪玩意。
“谢谢小和尚!”小男孩丫丫道。
“说什么呢,叫师傅!”周佳拍了小男孩一下瞪眼道。
“没事,没事,在佛门叫和尚还是个很高的尊称呢!”李桥生不在意道。
周佳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小时候,孩子小不会说话”
李桥生摆了摆手,并不在意,但他也一猜到这个小男孩儿为什么会被邪祟入侵了?实在是讨人厌!
子不教,父之过,上梁不正下梁歪,李桥生看了看驾车的张宇,戴个眼镜,看上去还是挺有素质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