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桥生和那两个道士都没有生意上门。
所以,这个男子暂时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小道士似乎也懂得一些相人之术,看得出这个男人心事冲冲,而且面带横肉,是乃凶相。
又看到他步伐急促,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小道士在内心短暂的思考之后,放弃了去拿这一单生意的想法。
“嗯,小宁不错啊,能知道取舍了”他身后的老大是一直在睡觉,不知道是怎么观察道这个小道是的想法的。
“好好睡你的觉吧,没两天好觉可以睡了!”对老道士冷不丁就要来那么一句话,小道士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感觉他是真的苦!这么小就要为家操碎了心。
李桥生自然也能看出这个男人不好惹,可这样的一个人,绝对是那种不缺钱的主,而且这种人无非就是问那两三种。
运道,时机与胜算,这种人他的事业已经定下,最少是三五年内不会改变,因此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绝对不会拖拖拉拉。
想了想,李桥生还是决定碰一下运气。
“无量天尊!”李桥生没有直接上去拉,而是本这个男子走到他的面前时他念了一句号。
果然,这个穿着黑皮衣的男子向李桥生扫了一眼,可惜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继续走去。
正当李桥生内心失望之时,那个男人脚步一顿又走了回来。
李桥生只觉得桌前一暗,那个男人已经坐在了他的面前。
“无量……”李桥生还来不及念完,那个男人就已经出声打断了他。
“抽个签儿吧!”男人随意的往竹签里面抽了一根出来。
“第46签,上上签!”男人念道,脸上闪过一丝自得,竟然是上上签,
第四十六签,上上,戌宫。
劝君耐守旧生涯,把定心肠莫听邪;直待有人轻著力,枯枝老树再生花。
解曰:守旧守旧,事自成就,动则多灾,静则无咎。此签枯木生花,守旧待时,凡事等待则吉也。
李桥生也低头看了看,此签的确是上上签,可结合这个男子的自身情况,只怕比下下签还不如!
但那个男人根本不想听解释,从皮夹包里抽出两张钱扔在桌子上就走了。
李桥生都有些愣住了,现在还有这么爽快的人?隔他不远处的小道士将这些亲眼看在眼里。
心中那个悔恨交加啊,早知道他就厚起脸皮去搏一次了,常常听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他缺少的就是这股劲。
然而,这一次老道士却坐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李桥生。
“师傅,怎么了?你又用这种眼神看人,是不是谁要倒霉了?”小道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的目光。正看着离去的那个男子又看着李桥生。
“师傅,师傅,到底是谁啊?”小道士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看好即可!”老道士笑了笑,一双睿智的眼睛中充满了慧光。
“哦!”小道士点了点头,他此刻多么希望倒霉的是李桥生,这样的话,他绝对要站在他的旁边笑上个三天三夜,方可解他心头之恨。
然后,此时的李桥生哪里能想到这些,他只知道将这两百块钱小心翼翼的收好,今天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赚了五百多块钱。
他看那两个道士时,越看越顺眼了,只要跟着他们发家致富指日可待,比福星还福啊!
摊位两人都没有收,除了下午的早高峰,晚上还有一个大高峰。
那时那些买醉啊酒醉之人,都会从这里经过,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
夜幕降临,这条该又疯狂的起来。
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开始出入这条街上,那些身材暴露的,李桥生也见怪不怪了,不会像第一天来的时候被吓得面红耳赤。
霓虹灯闪耀,音浪一波接着一波,各种豪车驶来驶去,一个个纹着纹身,染着头发的社会青年,接踵而至。
这段时间几乎是没有生意的,所以他们都是各做各的事情,李桥生躲在摊位后面,练着驱物之术,还有一个控魂术,据说这个控魂术练成之后可以直接压制魂体!李桥生幻想着练成之后那还不吊炸天!
还有驱物之术,最高境界竟然能驱空飞行!
当然了,李桥生还并不相信那些,因为他们修行的时间都是两位数甚至是三位数的年为单位!
想想那个时候他恐怕都死了。
至于小道士,则拿出了他的智能手机,打开了一款名为农药的游戏,没办法,小道士的生活从来都是与城市接轨。
他还在城里读过书上过学,自然也能知道这些,玩游戏对他来说就是劳逸结合,老道士对此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这时候已经去这条酒吧街里溜达去了,没错,白天睡觉,晚上溜达,是这个老道的唯一乐趣。
有时候这个老道士回来还带着一身香气与酒味,偌大的一个家,就只有小道士含辛茹苦的支撑着,还有李桥生这个半路强盗劫他的客人。
“这个臭道士在干什么?”打赢了一场游戏之后,小道士抬头看了看李桥生的摊位,发现他躲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倒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师傅说过,这个臭道士还是有些本事的。
想到这里,他便勾着腰,悄悄地绕到他的摊前。
伸长脖子,朝里面够了进去。
然而迎接他的一张睁着大眼睛的中年老男人脸。
“啊!”小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张脸吓了一跳。
“干什么?”李桥生嘴角轻笑,但却沉着声音道。
“吓死我了,神神叨叨的,看看不行啊,臭道士!”小道士有些心虚,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来他的手机又玩了起来。
李桥生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做其他反应,就这个小道士还想偷偷摸摸的摸到身边,那他修行这么久不就白修行了吗?
小道士不时扫过眼睛一看,发现李桥生又钻回桌子底下去了。
“切,不看就不看嘛,估计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小道士骂道。
可一个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没有那么容易平息下去了。
又打完了一局游戏,很简单的赢了,他觉得索然无味。
小道士再也忍不住,直接正大光明的走了过去。
然后直接蹲下身将他的红布掀开,把脑袋钻进了桌子底下。
只见桌子底下两只纸青蛙跳来跳去,李桥生露出一个脑袋在里面。
在小道士钻进来以后,这青蛙停止了跳动,翻倒在地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臭道士,你这是哪里弄来的变戏法?”小道士开口道。
“变你个大头鬼!”李桥生的手猛的伸了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哎呀!”小道士捂着脑袋吃痛的退了出去。
“干什么?臭道士!”小道士一巴掌拍在桌了上愤怒道。
周围路过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们,是不是两家摊主要打架了?
“哼!你干什么?偷师学艺?我告诉你,本道乃茅山正统,与你们龙虎山井水不犯河水!你已经犯了忌讳!”李桥生站起身子来,义正言辞道。
小道士自知理亏,说不过李桥生的,“切!神气什么?我师傅说你要倒大霉,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李桥生一愣,自己要倒大霉,连忙给自己推算了一下,可避免什么不妥,还想问一问小。道士,只是人家气呼呼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