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怎么穿着校服啊?你是不是在这里读书?”苏流流看着李桥生穿着的校服,竟然是第三中学的高校服。
而她在石室中学读高一,如果李桥生真的是个学生的话,他们还有更多的话题可以交流。
李桥生摸了摸头发,说道“没有,我在这城里摆摊算命呢”
苏流流一听,李桥生又将话题转到了神学上,她顿时就来了兴趣。
刚刚经历过绝处逢生的她,对这些神秘莫测之事非常感兴趣。
“爷爷说,要不是那天你给的平安符保佑了我们,我们两个可能就活不下来了”苏流流说道。
“哪有那么神奇,是福是祸都是你们的命数!”李桥生回想起那一天天道了压制,他那点法术画出的平安符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命劫。
“真的,那符纸在之后颜色全成了黑色,上面的纹路都没有了!”苏流流确信地说道。
“哦!有这回事?”李桥生稍微来了点兴趣。
“真的,我和我姐姐的都一样,她的符被血浸湿了,但我的是干燥的,不可能是血染黑的!”苏流流越想越神奇。
“那张符还在吗?”李桥生也想看一看,听着苏流流的表述,他在心中隐约确定了一点。
“不在了,我们出院以后,放在盒子里的符已经成粉末了,我爷爷的说过,没有人动过它们”苏流流道。
李桥生微微有些遗憾,但他也应该确定了一点,或许他真是他们的命中贵人。
“再画两张给我们嘛,李哥!”苏流流拽着他的手央求道。
“好的好的,先给你姐姐买吃的回去吧!”李桥生脑海中在想着其他事也就答应了。
又回道病房中,同房的还有几个老奶奶,回来的时候护士正给她们换药。
“姐姐,我们回来了”苏流流显得很高兴,她本就是个活跃的姑娘。
“嘘!小点声!人家还在这静养呢”苏毅没好气的说道。
苏流流连忙晋升,对着她姐姐做了一个鬼脸。
苏毅又看向李桥生说道,“李师傅,麻烦你了!”
李桥生早就将吃的放在柜台上全部打开,都是些白菜豆腐。一个南瓜,非常清淡,也符合李桥生的口味。
“好了,别说那些见外的话,快吃吧!”李桥生说道。
折腾了一大半天,已经到了下午了。
苏流流此刻却跑到阳台边去看着外面的风景。
苏毅一只手打着吊针,不方便动,另一只手也不好拿。
苏毅朝着外面喊了两声,可苏流流这丫头竟然打起了电话来。
李桥生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手,内心疙瘩一跳:“莫非是要他喂”
“这样吧,我将菜端起,你用另一只手吃,想吃什么告诉我!”李桥生非常神速的反应道,苏毅本想等她妹妹的,可现在也不好拒绝了。
这到也没什么,吃着吃着,两人便闲聊了起来,两人的岁数差不多大,只不过各自的经历却是云壤之别。
为了不显尴尬,李桥生讲着他一些摆摊的经历。
旁边那些老奶奶们听到李桥生竟然是个算命的!可见他这么年轻,对他顿时不报任何好感了!
“你脸上的伤还痛吗?”苏毅也知道了李桥生昨晚被打的事,也关心的问起来。
“没事,早就不痛了!等我功法大成,我绝对将这些恶人超度下去!”李桥生恶恨恨的说道。
苏毅原本是不敬神不信神的,但今天的此次大劫之后也不由得他不相信。
“你那是什么功法?该不会是****吧?据说那个是邪功!”苏毅说道。
“不是,我练的是真灵经,目前已经筑基了!”李桥生不知道****是什么,想了想,他决定给苏毅变个戏法。
看了看周围,从柜子上拿起了一张不要的检查单。
左右对折,上下环拉,一直被折叠成扁平的仙纸鹤成型。
这只仙纸鹤还没被拉开,李桥生将它捧在手心。
他们的床位已被窗帘拉上,原因就是那几个老奶奶对嗤之以鼻。
“你干什么?”苏毅带着一点好奇问道,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手心。
“别急!一会儿别叫出声来”李桥生神秘的笑道。
苏毅更加好奇了,点了点头,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飞!”李桥生手心摊开,那一只仙鹤顿时活了过来,从他的手心中立起来,翅膀展开,头颅扬起,小翅膀还扑腾扑腾的扇了两下……
“啊!……”苏毅张大了嘴巴,想要惊呼出来,但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用那一只完好的手捂住了嘴巴。
而此刻那只仙纸鹤扇动着翅膀,摇晃着脑袋,渐渐飞了起来!
在这病床上空,围绕着那一瓶葡萄糖液,旋转。
随后它又飞了下来,苏毅本能的抬起了手,伸出了一只手指。
那一只仙纸鹤仿佛有灵性。渐渐的落在她的手背上。
“这!这……!”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苏流流仿佛也有所感应,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李桥生连忙做着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苏流流木讷的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呆滞的走了进来,苏毅也将她的手收了回来。
那也只仙纸鹤立刻飞了起来,这一次,它围着苏流流转了一圈,苏流流的眼珠都被这只纸鹤吸走了。
忽然,纸鹤失去了力量,从空中坠落下去。
刚刚落地,他们的窗帘就被掀开,原来是护士来查房了。
等护士走后,苏家两姐妹看着李桥生的眼神完全变了。
莫非这世间真的有神仙妖魔存在吗,那种超越人的力量范畴,只有神妖仙魔才能拥有!
“你!你!…”苏流流反而没有她姐姐接受事物能力强。
“小妹,此地不方便说,不可多言”苏毅道。
李桥生也点了点头,先前不知道为什么,就给这两女露了一手,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驱物之术来做到的,靠的就是自己的灵魂力神念。
“小…李师傅,我爷爷上次就后悔没有留你的电话,这一次你能留个电话给我们吗?”苏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这得要用上尊称了吧。
李桥生留了电话后就离开了,毕竟这一间病房都是女的,他一个男的在这里有些别扭。
出医院,天已经黑了,今天这一天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花了些钱给苏毅买吃的。
说真的,苏毅两姐妹还真好看,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李桥生就连忙屏蔽掉了。
又回到了滨河大桥,本来是打算去买药的,结果药没有买成,脸上与后背的伤痛也不怎么严重了。
李桥生看了看桥头那家包子铺,已经关了门,卷帘门都拉下了,应该是外出去了。
没有多想李桥生返回桥下,整理一下自己的物品,那些弄脏的红布,也被他拿了出来在河中清洗。
好在,这里的河水在上游不算浑浊,要是在下游,早已臭气熏天。
“好冷!”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期间,还没有入冬,但这滨河水却刺骨冰冷。
随便清洗了一下,李桥生就反回来,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到九点。
一时间,他心血来潮,想去酒吧街上看一看,主要是看那两个道士是不是还在那里摆摊?
他担心那两人害怕别人再来找麻烦,所以跑别处出了,这样的话,找不到同道,也很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