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嫡女誓不为相 > 第三十三章,谢胭吓晕
    “我不会记错的,”

    ……

    “嗯,可以理解,阿恋你的知识比较渊博!”谢胭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然后忽然坐直身子,一条胳膊搭在梁恋的肩膀上,任重而道远地拍了拍,楚嫣然看着谢胭扮演须眉老朽地模样,逗得楚嫣然哈哈直笑。

    “可是,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爱用典故啊?”“阿胭,你是不是脑子从马车上,摔下来,摔傻了?”楚嫣然乐过之后爬起来,然后伸出手搭在谢胭的额头上,被后者猛地拍下来。

    “没高烧不已啊?怎么糊涂语偏偏烧糊涂了呢?”谢胭倒是看来,楚嫣然的一番话把自己给绕糊涂了。

    梁恋给自己和谢胭还有楚嫣然都分别倒了一杯茶,旋即抿了一小口,“高雅啊,情感也更容易传达,古诗词讲究格律,对于字数自然也有要求,因此情感的表达上就要仔细拿捏,说的太多了,嫌烦。说简练大白话,嫌俗。”

    “如此比较,当然是引经据典当然就是最优解。”

    “就我自己而言,我用典的原因有几个。一、自己没有更好的语言表达想要表达的东西,用典代替。二、写东西时,首先浮现在脑子里面的就是那一个典故。三、显得我可以高雅些许。”

    “首先众实习宫女们不是特别喜欢用典,用典是一种手法,同样一首诗里,肯定不只用典一种手法,其它手法更多,众实习宫女们并不是特别喜欢用典,而是会用典。众实习宫女们特别喜欢用典不成立。”

    “而且确切来说,用典并不是默认的最佳修辞手法,根据表达的需要,不同的手法肯定作用不同。一般在怀古之类的诗文里,用典比较多。其实典有时候也正是在被用的过程中,逐渐成为典。例如“金陵怀古”这一个母题,便是从《黍离》开始,到六朝金粉,到侯景之乱,到甲朝之前朝文帝对陈导致金陵破坏。金陵的由盛到衰,引起文人感叹。再如,闺怨诗,便是从《卫风伯兮》而起:闺怨诗,宫怨诗——怨望,哀怨以及期盼——陈风月出——明月相思的女子关联。女化完的造型。”

    “为什么大都喜欢用典,这个问题其实和“为什么大都喜欢寓情于景”,“为什么大都喜欢对写”这种问题类似,用典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手法。”楚嫣然也接着道。

    “引用典故一是写作习惯,像江西派诗人就提倡用典,因为黄庭坚讲古人做诗无一字无来处。二呢,典故可以用几个字表达很多字才能表达的含义,起到精简文章的作用。三呢就是通过特点的典故抒发某种情感,比如用李广难封,就是表达仕途不遇的苦闷。最后还有一个就是显摆自己的学识,用典多从一个侧面也证明作者读书多。”梁恋搂着谢胭的肩膀,轻轻晃了晃,“阿胭,别多心。”

    “好啦,说回襻膊吧,不是说还没有说完?”楚嫣然拿起一本竹简,然后打了个哈欠,“果然啊,还是读书之后的楚嫣然才能睡得香。”

    “说到哪里了……”谢胭的注意力果然被梁恋成功拉回去。

    “东瀛服饰中的“襷”,“腰襻,围裙,臂縄”条记载:“贫贱女子多习操作……或用小带巨绳,系袖於臂,盘衣於膊,交叉横斜,结於半腰,盖襟袖宽博,廻旋多碍,汲井上灶,不得不尔也。”东瀛人缚袖的“臂绳”即是京都的“絭”。从东瀛的文字典中查到:襷,指东瀛人穿和服劳动时,为了把长袖子撩起来,斜系在两肩上面在背后交叉的带子;东瀛也有缚袖之绳,称作“手繦”,或“襷”。东瀛的传统服装衣袖宽大,因此会用“襷”来固定袖子。”

    难道说,二十一世纪里,在上衣的袖子,裤子的裤筒末端内部会看到有一个小型的布“袢”,袖子或裤筒的外侧相应钉有纽扣。穿着者可以根据需求,将袖子或裤筒卷起,并用纽扣固定,带有“袢”的休闲衬衫与休闲裤子。

    或许……二十一世纪里,大家也依然在运用襻膊……通过“袢”这个小部件,可以改变袖子或裤子的长度,这与“襻膊”的作用岂不有异曲同工之妙!

    “袢”字,谢胭突然将纸笔从门旁的案几上拿过来,依照着在二十一世纪其中,学习过的汉语言文学专业里的,古今同音,也同意义地字体。

    “袢”,“襻”,表达相同的意思,如“扣襻”、“扣袢”。

    尽管这个细节常出现于一些工装用于固定作用,但是更普遍的是作为一种款式风格特征,弄潮于时尚潮流之中,成为一种经典的服装风格,装饰的作用大于功能。

    “而且,基于“襻膊”的具体作用——固定袖子,对“襻膊”及功能相同的服装配件,在乙朝和丙朝时期,出现的是“絭”,“臂绳”之类的形式,是用绳带交叉打结的形式对袖子进行推卷,用固定宽大的袖子;东瀛国的传统服饰,其形制为宽衣大袖,对袖的固定用“襷”,亦是绳带交叉打结的形式;己朝,辛朝时期,出现的是“襻膊”的形式,用绳带挂颈,在袖口处用套索固定,此时的袖子较为宽大。”在二十一世纪的衣服其中,上卷固定袖子的是“袢”,通过纽扣和扣眼的相互揿套来固定袖子。谢胭愣愣地点点头,然后和梁恋分别钻进了被窝里。

    “睡吧。”

    “嗯。”梁恋阖上了双眼。

    “哇,梁恋,你身后绑着襻膊,还能轻功,走这么高?!”谢胭伸出右手手背来抵挡阳光,谢胭抬起头看着站在树上面的梁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把手中布包着的幼鸟,放回了它们的巢里。”

    梁恋转身,一下子跳下来。

    “那当然了,以前我们府里年三十的灯笼,可都是我光明正大使出轻功的时候!”梁恋拍了拍手,一脸骄然。

    “话说,我们第一次认识,还是我在京都里面抓飞贼那时候呢!”

    “是吗?我却不记得了……”谢胭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