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侥幸,两个是凑巧,三个就是故意为其了,许姑姑咳了咳,然后又严厉得紧,教鞭竟然甩了出去!
下座的实习宫女们不敢放肆,竟然又开始乖乖作诗起来。
“历游南北雨兼风,医术通神不近名。切脉拒巫汤为要,传徒授艺任非轻。望闻敏辩疗疾患,诊断无歇立内经。圣手回春冠天下,今来古往有谁同?”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
“人赞回春手,医传盖世功。”太医可以回去,好好交差了。”衍察向太医行礼道。
衍察乃是许姑姑身边的一等宫女,她的身份用以结尾诗最好不过,许姑姑亲自尾一诗,反倒是有些,趋之若附地低贱自己了。
太医道了谢,从八品,医生,在一旁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合上书册,太医翻了翻之后便快,离去了。
众实习宫女们觑见门外太医们走出去时候,笑容高兴地样子,不由得一阵白眼。
“好了,收回目光。”许姑姑平静说道,然后拒绝了衍察想要扶起地自己的行动,反倒是用手支着膝盖,挪到教鞭掉在地上的旁边,然后将它捡了起来。
“下午会审查众实习宫女们有没有“瞀視”,《亢倉子·全道》書云: 夫瞀視者,以黈為赤,以蒼為玄。吾乃今所謂皂白,安知識者不以為頳黃。”
色盲?为了审查众实习宫女有没有色盲?
“靛青,靛蓝。蓝草浸沤而成的液体,也指深蓝色。”
“靛蓝,是用蓼蓝以及菘蓝,木蓝,马蓝等含有吲哚酸成分的植物叶子制成。”
“宋应星《天工开物》:凡蓝五种,皆可为靛。”
“绛,大红色。东乙朝代·许慎《说文》:绛,大赤也。”
“绛紫,紫中略带红。”
“红褐色,赭石,矿物,土状赤铁矿,可做颜料。”
“苍,青色,包括蓝和绿,深青色,深绿色,灰白色。”
“碧,青绿色。江淹《别赋》: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颜色是春草是绿色,春水泛起青绿色的波浪。”
“粉红,即浅红色。别称:妃色,杨妃色,湘妃色。妃红色,同“绯”,粉红色。”
“樱草色,是传统色彩名词,樱草的颜色。樱草花,花瓣多花色,花心部分为黄色,因为含有绿色的成分。”
“这个就很有意思,白霜,即各种颜色掺入黑色后的颜色。呈深蓝绿色,形容天色。 ”
“大红靛,靛青。”
“蓝靛葱,青色素。”
“白色碧,绿色丹。”
“大红朱,红色青。”
“玄,黑。”
“好,本座倒是希望众实习宫女们皆可金榜题名,马到成功,直取苍龙,出人头地,旗开得胜,如愿以偿,前程似锦,鹏程万里,一帆风顺,一鸣惊人,登科及第。”
“这十一个成语,是四十四名实习宫女们的未来。”衍察走上前来,笑意盈盈。
“劳烦众实习宫女们为太后娘娘作诗,尚可。奴婢替代太后娘娘多谢众实习宫女们对太后的孝心。”
一名年轻宫女前来掖庭宫里闲?殿之间,细楚的腰下坠着一等宫女的令牌。
年轻宫女却是很客气,先是朝身后比了一下手,而后便有两名宫女上前,将手中托盘行步至两排,各自分发给众实习宫女们。
人人一枝盛开大朵的牡丹花。
“还请众实习宫女们依照此花作之。”
年轻宫女伸出袖子,朝着前面宫女手中托盘里的粉红色牡丹花,缓缓比了比。
牡丹花的雅称,又为鼠姑,鹿韭,白茸,木芍药,百雨金,洛阳花,富贵花。
牡丹花是传统名花,花大色艳,富贵端庄,有花中之王和国色天香的美称,一直以来备受京都人们的喜欢,只是,牡丹花在养处的过程中需要地栽,不太适合于盆栽。
许姑姑今日心情不错,欲让众实习宫女们将功补过,众实习宫女们每个人作完一首诗,便可以到年轻宫女那里,身边宫女的托盘里,领一锭银子。
走在前头,领了银子的实习宫女喜滋滋地,嘴都要合不拢了,就连步下,也生了风一样摇曳多姿。
“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
“牡丹一朵值千金,将谓从来色最深。今日满栏开似雪,一生辜负看花心。”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此花名价别,开艳益皇都。香遍苓蓤死,红烧踯躅枯。软光笼细脉,妖色暖鲜肤。满蕊攒金粉,含棱缕绛苏。好和薰御服,堪画入宫图。晚态愁新妇,残妆望病夫。教人知个数,留客赏斯须。一夜轻风起,千金买亦无。”
“近来无奈牡丹何,数十千钱买一窠。今朝始得分明见,也共戎葵不校多。”
“去春零落暮春时,泪湿红笺怨别离。常恐便同巫峡散,因何重有武陵期?”
年轻宫女站在座前,向许姑姑微微行颔礼,而后屈膝道,“许姑姑果然教导有方,众实习宫女们的作诗整洁有韵,太后娘娘听了必定欢喜。”
另一名立着身旁的宫女奋笔疾书,用墨如卷,记得认真仔细。
“传情每向馨香得,不语还应彼此知。只欲栏边安枕席,夜深闲共说相思。”
“闲花眼底千千种,此种人间擅最奇。国色天香人咏尽,丹心独抱更谁知。”
“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竟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香。”
“长安豪贵惜春残,争赏街西紫牡丹。别有玉盘承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
年轻宫女的眼里仿佛总是少了些什么,还没有,在心底里一声叹息,看来,太后娘娘怕是要失望回去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前来请平安脉时说,掖庭宫里闲?殿的实习宫女们文采极佳,为太医院写了好些文赏诗。
年轻宫女几乎要心灰而归,就在这时,两道动听声音接连响起,“锦帏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垂手乱翻雕玉佩,招腰争舞郁金裙。”“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花叶寄朝云。”
“好!”年轻宫女在看到二人的面貌时,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好清然的女子!好傲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