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嫡女誓不为相 > 第八十四章,小舟上有刀
    “三、唐朝:南北朝时,中原经过了“五胡乱华”的动乱时期,最后由鲜卑族建立的北魏统一了北方。鲜卑族再统一北方后,并没有以鲜卑语当成官话,而是用一种汉语的方言,就是他们在山西平城所学的平城方言当成国语,官话,把鲜卑语称为,北语;此后成为“国语”的平城方言很快在中原成为通用语言。至于当时的国语是一种什么样的话,现在没有流传及样本依据;但从唐诗的格律及押韵的情况来分析。”

    “四、宋朝。宋朝的官话河南开封话和洛阳话为标准话.更准确地说是读书人说的开封话和洛阳话。宋朝各地方言的语音差别很大,宋人也在追求一个标准语音。因为建都开封,故北宋人往往以开封和洛阳方言作为当时的标准语音。人称“乡音是处不同,惟京师,天朝得其正”。陆游说:“中原惟洛阳得天下之中,语音最正。”但是,他又认为即使是洛阳方言的读音亦并非纯正,如洛阳语“谓弦为玄,谓玄为弦,谓犬为遣,谓遣为犬之类,亦自不少”。”

    “五、元朝建立后,所用的官话与原来有相当大的变化。在明朝末年,四川由于战争损失了九成以上的人口;所以在清朝初年的“湖广填四川”,大量的移民从湖北、江西、湖南、安徽、甚至广西、广动各地迁徙到四川,四川的原住民数量稀少,所用的语言不足以影响这些外来移民;而来自不同地区的移民为了便于交流和沟通,不得不采用原来的官话来交流,所以明朝时期的官话在四川保留得比较完好。元明时期的戏曲中道白所用的语言也可以得到应证。”

    “六、清朝的官话:清朝入关统治全国后,他们没有以满语作为国家通用语言,是因为满语使用的人员少,并且文化内涵也远不能取代汉语,所以满清统治者还是以汉语作为全国通用语言。但他们并没有用原来明朝的官话,而是用他们没入关之前在辽东所学会的辽东方言来当官话;而对汉族人来说,所用的也是汉语,并且与原来的语言变化不是很大,很容易学会,所以推广比较快。”

    “约七成人口以官话为母语,主要分布于北方地区、西北地区和南方的西南地区、江淮地区以及广西北部、湖南的北部和西部、江西的沿江地区。”

    “官话一般可细分为八种次方言:东北官话、胶辽官话、北京官话、冀鲁官话、中原官话、江淮官话、兰银官话、西南官话。”

    “回皇上,微臣倒是认为可南下江南。”谢胭向女帝恭肃行礼道。

    “臣也认为谢大人说得不错。”

    “哦?两位爱卿似乎都不是江南人士。”女帝写书法的笔走未停。

    梁恋和谢胭迅速对视一眼,然后又都低下头去。怎么办怎么办?皇上的妹妹自打从京都北上之外被接到京都之时起,就小动作频频不断。

    直到,谢胭和梁恋有一次看见其在太极殿外排兵布阵。

    为了保护皇上,她们只好商量过后出此下策,可是皇上起疑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回皇上,臣听闻江南风景秀丽,乃是百姓们都乐意去的好去处。”

    梁恋双手成拳,朝着皇上低头行礼道。“可是孤是天子啊。”

    皇上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从来都不喜洗笔。只在殿里放了一个大瓷缸地笔洗,那瓷是上好的青花瓷,釉质细腻,谢胭和梁恋瞧着,未动。

    皇上说完话之后便把毫笔投进了瓷缸之中,声音不小,倒是叫梁恋和谢胭听到了一丝震怒地意味。

    两个人已经默契到迅速跪下,同呼:“皇上,息怒!”的地步了。

    女帝拢了广袖走过来,斜昵着二人,目光里居高临下,一赏一罚,未赏未罚,皆是天恩所在。

    皇上只说了两句话,“孤知道孤那还未封侯的妹妹,想要杀了孤。”

    另一句是,“孤和你们去江南。”

    梁恋和谢胭心头泛起未知名地情绪起来,两个人却都时刻不敢忘记自己乃是女官的身份。

    在这楚宫里,也从未有过一刻认为,自己可以不必遵守宫规。

    小舟上,只站了宫女,船夫,皇上,梁恋还有谢胭五个人。因不可铺张声势,故而谢胭和梁恋只租了这样一条小舟来。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女帝轻摇扇子,一举一动间充满了贵胄贵妇的姿态。

    “两位侄女坐吧,一直站着做什么?”皇上一身便装却也是清新可人,叫人看了神清气爽。

    谢胭和梁恋不敢逾越了规矩,与皇上同坐于舟上,皇上却已经皱了皱眉头,继而又笑道。

    “船夫。”“夫人要说什么,可以让奴才代为转达。”皇上带来的宫女垂着头,一副寻常女儿的样子。皇上怎可屈尊降贵,和寻常船夫对话?

    “我只是个贵妇人而已。”女帝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夫人。”船夫扔下船桨,走过来,然后拿出一个牛皮纸里展开一半的栗子糕说,“夫人要不要先尝尝小人从家乡里,特意带过来的特产?”

    那船夫,又把手中的牛皮纸朝前递了些许,女帝斜睨着他手上的栗子糕,脸上表情未变,然后却只是细微处笑笑,只看着远处的风景,不知在看什么,注视良久,“桃花酥甜而不腻,我听闻也是你们沪地之盛产,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么好吃?”

    那船夫低下头,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然后又垂下了眼眸,另一只手已经从怀里摸出了刀柄,“小人……”

    “夫人!”梁恋一直以余光注视着船夫,见其终于有所动作反而是捉急地朝着船夫扑了过去,“起浪了!”

    青天白日的,水波无痕地,哪里来的浪!

    “姑娘怕是看花眼了吧。”船夫先是迅速躲过了梁恋,然后小心地掸了掸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