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车库虽然豪车很多,但是整个房子的装修却很简单。
没有波斯地毯铺地,没有水晶灯吊顶,没有南非钻镶桌。
跟电视里面演出来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反而很朴素,很有生活气息。
只在客厅摆放了一台电视机,和吃饭用的桌椅,厨房散发出熟悉的香味。
见到她们回家,正在厨房忙着做饭的阿姨过来跟孟云见礼。
听着别人一口一个“小姐”叫自己,孟云还是有些别扭。
于是干脆让她们一起改了口,叫小云就好了。
阿姨做的饭,应该就是王姐经常给她送的,饭菜香味很是熟悉。
吃过饭,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孟云的房间。
她想看看,童话里公主的房间,到底有没有只能公主穿的裙子。
王姐知道她不记得很多事,很贴心的替她指点了房间。
推开公主的房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少女的幻想。
整个房间很大,靠近进门的那边,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床。
从床单到被套整套全是粉色嫩黄等颜色,粉色的床帐罩住整张床。
而她床的右侧,是一张大大的毛绒沙发,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毛绒玩具。
卓心朝着阳台走过去,就看到,靠近右侧的墙边,整整五个嵌入式衣柜。
孟云把衣柜打开,里面挂着的全是最新出品的大牌名贵衣服首饰。
还有各种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她买不起的化妆品。
别看前世卓心不喜欢打扮自己,那还不是因为没钱嘛。
衣食住行总有一款你特别钟爱的东西。
但是她有些愁苦,孟云买的这些,大都是礼服,她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出去吃个饭还穿礼服吧?
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在疗养院呆了那么久,难得回了家,孟云洗了澡躺在床上,一个字软。
让她有些不适应,不适应的结果就是她翻来覆去凌晨三四点才睡,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中午12点了。
王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饭厅只有她一个人吃饭。
她让做饭和打扫的阿姨跟她一起吃,她们却怎么也不肯上座。
可能这就是电视里面说的,有钱人家的规矩吧。
闲来无事,她正好今天出趟门,她想要去看看师傅,她已经好几天没收到关于他们的消息了。
现在出了院,王姐也不看着她,这样就不会有人限制她。
吃过饭,孟云就出门去打车去了。
没办法她手开不了车,所以导致她打车一个小时,才总算有个司机接了单。
然后司机接到她人的时候,像是看神经病一样。
大概……他觉得住这种地方的人都有车吧。
然后……在下车的时候,司机收了她整整五百块,气的孟云差点吐血。
她正想跟司机理论,司机直接踩了油门加速离开。
临走还留下一句:“这么有钱,就别学什么皇帝微服私访了,这次就算是给你一次教训。”
孟云:“……”
这也行?
不过看在司机老实把她送到师傅家小区门口的份上,她就懒得跟他计较了,谁让她有钱呢是吧?
孟云心里气的抓心挠肝的,500块,那可是整整500块,够她吃一个礼拜的烧烤麻辣烫了。
看着熟悉的小区,孟云走了进去。
师傅的家在一个老式小区,是二十多年前就买下的房子。
正好老城区这边等着拆迁,所以有些破旧,孟云走去三楼,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在敲了敲,还是没人。
就在卓心以为师傅他们是出去散心正好不在家的时候,邻居李阿姨开了门,看到有陌生人敲门。
小心的看了看,确定孟云不是坏人这才问道:“小姑娘,你是来买房子的吗?”
“买房?买什么房?”
李阿姨看着孟云:“你不是来看房的?那你是来干嘛的?”
“阿姨,我是来找这家人的,请问一下他们是出去了吗?”
阿姨叹了口气,“别找了,他们搬走了。”
搬走?为什么要搬走,搬去了哪里,孟云心里有些慌乱。
“他们为什么要搬走呀,阿姨你知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新的地址。”
阿姨神色充满可惜:“这家人……听说是他大闺女没了,就那个什么明星还是什么。反正闹得挺大的,然后这家人,带着闺女骨灰回来的第二天就走了……说起来,这家人也挺可怜的……”
孟云都不知道接下来阿姨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小区的。
不用看,她现在的脸色肯定苍白。
上次在送别会,明明看着师傅他们状态还算不错。
他们那么尽心替她办好了送别会,她就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她真是蠢,为什么不早一些过来看看师傅他们。
师傅待她,一直都像自己的孩子那样,面对她的惨死,怎么可能放下。
明明今天阳光正好,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心也跟着抽痛。
尤其是她从李阿姨口中听到那句,带着她骨灰回来的第二天就搬走了,她的心就更加痛。
可是来不及伤春悲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要买下师傅的房子,这是属于他们的记忆,她不容许被人霸占。
走去附近最近的房屋中介,刚好里面有中介正带着人签合同。
孟云就听到一嘴“西村路三巷九号三楼”的字样,瞬间就绷直了神经。
孟云瞳孔一缩,这房子正是师傅的那套,眼看着两人已经到了签合同的地步。
孟云快准狠的,用手去挡住了圆珠笔。
这也就导致了,她的手也被尖锐的圆珠笔刺出了伤口。
痛的孟云捂住手不停跳脚。
该死的,这个人好死不死的,扎她打针打肿的手背了。
正在签字的男人头也不抬先骂了一句:“你神经病呀,你是不是碰瓷?”
然后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面前,一个天仙般的美人正在……跳脚?
这年代,颜值即正义,男人的气消了些,却还是有些不耐,准备继续签字。
孟云立声呵住:“笔下留人。”
男子:怕不是遇到神经病了,真是可惜了这一张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