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急匆匆的回了车上,胖哥一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孟小姐,你怎么了?你不是跟老大在参加酒会吗?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许提那个人?”
“那个?老大吗?”
“对就是那个烂人,他得罪我了,你不许跟我提他。”
“好吧,那孟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需不需要我去给你买瓶汽水?”
孟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蛋,真是丢脸丢大了。
“胖哥,如果你说错了一句特别尴尬的话,你会怎么做?
就是那种,嗯……很尴尬很尴尬的话。”
胖哥想了想,“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孟云气呼呼,“你现在这话就挺让我尴尬的。”
胖哥答,“如果对方是你必须要联系的人,你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如果对方是你可有可无的人,那就更没有关系了,不要联系就行了。”
孟云觉得有道理,想了想,季筠在她心里到底属于那种人呢?
如果这次她们回国,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交际。
但是偶尔也许会在家庭聚会上见到,这算是必须联系还是可有可无呢?
王导端着酒杯,看着季筠的背影,“想追就去追,在这端着搞什么?”
季筠回头,走到王导旁边坐下,把酒杯顺便拿走。
王导有些留念的“哎”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去碰。
“怎么?你跟那丫头真有那么回事?”
“没有。”
“哼,没有最好,你这人,别去耽误人家小姑娘。
这丫头虽然古灵精怪,活泼聪明,对于感情之事应该没有经历过。
你给不了人家,就最好离她远一些,不然你可能会毁了她。”
季筠挑眉,“王导很喜欢她?”
王导舒服的靠在沙发上,“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在娱乐圈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没经历过?
只是,她有些特别,她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一个小狐狸,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但是她又很善良,贴心,不管是对同事还是谁都一样。
怎么说呢,她是那种,恶人身边的恶人,好人身边的好人。
她的一些品质我希望她能永远不要变,所以我倚老卖老提醒你一句。
你要是把她搞丢了,就找不回来了,她死心眼。”
“今天都还没来得及恭喜王导得了大奖,我这也不能喝酒,要不改天约顿饭吧?”
王导呵呵一笑,“少来,赶紧走吧,等下又有人该来敬酒了,别辜负了别人的一番美意。”
季筠看了看,果然已经有人准备往这边过来了,只好站起身。
“王导,你也少喝些。”
季筠跟Megan说了一声,也出了庆功宴,外面的风有些大,快走几步上了车。
孟云看见季筠出来了,立马转过头去,现在她看见这个人就很是尴尬。
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
到了家,跟孟家二老打过招呼,刚想上楼,却被叫住了。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还是吴念慈先开了口。
“儿子,你看你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我跟你爸年纪也大了,加上这次你受伤,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跟你爸,跟几个家里有女儿的合作伙伴商量了一下。
想说让你去跟女孩子见一见,你放心,这不是什么所谓的商业联姻。
就是这些孩子,知根知底的,家世也清白。
我就想着,你能早点成婚,妈妈可以早点享受天伦之乐,要不,你这几天去看看吧?”
孟云抬头看了一眼季筠,正好季筠也在看孟云,两人视线交际,又瞬间移开。
见季筠不说话,吴念慈继续说:“儿子,不是妈妈催你结婚,你们年轻人都讲求自由恋爱,你可以不用直接就结婚,你可以先找个人接触接触。”
“我考虑一下吧。”
“小云,你觉得你哥哥找个嫂子怎么样?”
孟云笑:“挺好的,这样起码哥哥有人照顾,以后也有人常常陪着您。”
紧接着就是长久的沉默。
“我累了,我先上楼休息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又看了对方一眼,同时移开视线。
两人一起上了楼,各自开了自己的门,锁上门,没有说过一句话。
孟云扑向柔软的公主床,整个人烦躁的在上面滚来滚去。
满脑子都是Megan的问话和妈妈的话。
一般正常人,第一次与人交流,真的会直接问你们是不是恋人这种问题吗?
哪怕是开放的国外,也不会直接问这种话吧?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Megan问出这句话呢?难不成,是季狗子暗恋她?
这完全没有半点可能,如果季狗子是这样暗恋一个人。
估计十个八个女的都得跑,还有两个,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还有妈妈为什么要问,她对于季筠相亲有什么看法呢?
哪有哥哥相亲来问妹妹的?而且她跟季筠并不是亲兄妹呀。
莫不是妈妈还以为,她喜欢季筠,所以干脆找个老婆给季筠,断了她的心思?
哎,到底是为什么呀,孟云觉得好烦。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渴望家,现在有了家,觉得又特别烦。
果然人只会在乎自己没有的东西吗?
她现在好想跟人说说话,可是齐朗这个坏蛋,说不联系她,就真的不联系她了。
真是,搞得她连个朋友都没有,还不如前世呢。
此时正在剧组疯狂赶工的齐朗,突然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助理立马过来询问。
“齐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们时间多着呢,又不急。”
齐朗摇摇头:“不用了,继续开工,你不急我急。”
助理还想说什么,齐朗把人赶走了,又进入新一轮拍摄中。
孟云洗完澡和头发,吹干了就出来了,在床上狠狠打了几个滚。
今晚是没法睡了,正好有空,可以把《婆娑河》的剧本和小说看了看。
而同一时间,季筠的房间里,季筠坐在床上。
从脖子上取下来一颗残缺的纽扣,放在手心端详。
如果你还在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