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摇头:“我不,我先吃完你洗碗,这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规矩。”
孟云刚想引经据典找找历史(并没有)。
就看见季狗子又操作了一通手机,接着就又是一阵钱到账的特效传来。
裁判,这个人明目张胆买水军,试图用钱收买对手打假赛。
“季筠,你以为我是会为了钱低头的人嘛?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你可以看看金额在说话。”
嘁,这人是当她有多好收买?
就他抠门的样子,最多不会超过两块,就五万块都差点被这个人私吞了,还能给她几块钱?
“怎么?你连看看的勇气都没有吗?还是说你怕被我收买了?”
看着季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孟云就讨厌。
“看看就看看,谁稀罕你的钱。”
孟云打开手机,点开和季筠的聊天框,眼睛都直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孟云还特别丢人的眨了眨眼,又伸手数了一下后面的零,确实了没有小数点之后……
脑子荡机了,他竟然发了五十万RMB过来收买她。
裁判,这个人对对手使用金钱攻势,很不幸,对手中了他的圈套。
钱是要收的,可是还是要跟裁判揭露这个人的小人行径。
看着孟云都呆了,还反复确认数额,季筠挑衅一笑。
“怎么?现在你觉得够不够收买你?”
孟云谄媚一笑:“够够够了,绝对够了,以后季老板,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们两可是兄妹呀,提什么钱不钱的?这不是太生分了吗?”
话虽然这么说,孟云还是快速点了秒收款。
省的季狗子突然清醒过来要反悔,现在钱到她账上了,反悔无效。
“不过我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钱才去做这些事的。
我这个人嘛,身上全是优点,不巧,喜欢洗碗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优点。”
看见孟云收钱前跟收钱后两幅面孔,季筠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很缺钱嘛?爸妈给你的零花钱,起码也有八九位数了吧?不够花嘛?”
孟云死鸭子嘴硬:“谁缺钱了,我不缺,而且谁会嫌自己钱多?我先去洗碗咯。”
孟云泪流满面,她缺钱,缺的很。
她买师傅那套房子,哪怕师傅他们急着出售只要了原本的价格三百多万,连装修费都没要。
可是她给了五倍的价钱,她人死了,所以银行卡什么的,自然也会被冻结。
以前的钱不能用,不然JC那边会觉得闹鬼了,而且确实也没有多少。
她人没了,以后就给师傅养不了老,所以她给钱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如果不是为了让师傅他们不怀疑什么,她还想要多给一些的。
哪怕就是这五倍,都让她负债一千五百万了。
孟云的零花钱确实很多,可是她占了人家身子就已经是得了便宜,如果连人家的钱都要用,就太过分了。
所以,她立刻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野鬼,变成了负债一千五百万的穷鬼。
零零碎碎的,片酬加上季筠开的五万工资可以用来做时常。
刚刚被人收买的五十万可以先还钱。
苦,简直是太苦了,没有比她过得还苦兮兮的富二代。
她一定要接《婆娑河》的原因就是这个,但是是原著才行。
以青萝讨人喜欢的人设,只要电视剧播放,她就能靠人设和演技圈一波粉。
这样就会有更多导演和剧组找她,只要有戏拍,拍多了就会赚更多钱,也可以打开一些知名度。
运气好的话,遇到一个好的剧本,就能大爆。
她也想像季筠那样装杯,几十亿都能说成不算多。
洗完碗,季筠就坐在客厅沙发,手里始终都要拿着报纸。
孟云走过去坐下,瞄了一眼,是国内的,关于一些法治社会的新闻。
看来这个人,不仅人老,而且思想也挺老,不看看娱乐新闻,看这个不得睡着呀。
季筠这狗子,如非必要他是一句话不会说。
这两个人在家就跟她一个人没差别,孟云无趣,就去洗了一些水果来吃。
紧接着又去倒了杯水,无聊的都快发疯了,结果季筠还在看报纸。
真的一句话也不说,就跟个王八一样,动都不带动的。
孟云打了个哈欠,她昨晚睡得腰酸背痛的,这么闲,不如多睡觉。
刚想着上楼补眠,季筠就说:“把你的剧本拿下来我看看。”
“剧本?你说《婆娑河》吗?”
“不然你有几个剧本?”
嗯?这个人的嘲讽技能是不是点了满级?
这么爱抬杠,就应该去工地搬砖,这样抬杠搬砖一起,就能赚两份工资了。
“你要我剧本干嘛?”
“帮你看看,不然还能泄密不成?就你那几页废纸,有什么用。”
孟云真想把季筠的嘴用针缝上,说话这么难听,打死算了。
不过季筠肯帮她看剧本,她是想不到的。
“你看剧本不收钱的吧?”
“免费,要不要,不要算了。”
“要要要,你等我。”
孟云“噔噔噔”的上楼,跑去拿了剧本,又“噔噔噔”的下楼,把剧本放桌面上。
“喏,这就是剧组寄来的剧本,可能是我在国外的原因,所以我还没有签合同。
小角色,签不签他们也不在意吧。”
季筠翻开剧本,开始认真看,客厅又恢复了安静模式。
青萝的戏份很少,所以季筠看了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我看过一些《婆娑河》的原著,这改动确实挺大的。”
“是呀,主要是改的也太离谱了吧,都不用等播放,我都能知道,这个角色一定会被喷成狗。”
季筠又不说话了,拿出手机又不知道在跟谁发信息,他总是这样,说着说着就沉默。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孟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顺其自然了。
孟云拿出手机开始玩手游,不然她一定会无聊死的。
两个人都各自玩手机,气氛有些沉默却又有些和谐。
突然,季筠的手机铃声响起,季筠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的那一刻,有些愁绪。
“喂妈,嗯不忙我在家呢,什么?又去?好我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