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齐朗继续说话,对面的人已经有些急了。
“她现在在哪?你们现在在哪?”
“博朗酒店2041房。”
“该死。”
接着就是电话挂断传来忙音的声音,齐朗觉得,孟云的朋友真是莫名其妙。
接电话的时间,孟云头上的毛巾又热了,齐朗只好又换了一块儿湿毛巾。
又伸手试探了一下,还是不行,温度只是降低了一点。
正好服务员把药送过来了,齐朗把孟云抱起来。
强行把药给她灌了下去,搞得孟云又是一阵干呕。
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冷水,孟云的温度总算是下降了一些。
这让齐朗的心也放松了一点。
以前没发现,原来他也会为了一个人这般担心,也会为了照顾一个人,不怕脏不怕累。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是发着烧脸蛋通红的小云云也是挺可爱的。
而且这个时候,她好安静,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老老实实躺着。
好不容易两个人有了一点独处机会,结果就听到从门外传来门铃。
齐朗站起身去开门,就见门外站着的是季筠。
齐朗有些好奇:“季影帝,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筠有些着急:“我在这边有些工作,正好也住在这个酒店。
听我的工作人员说,看到你和孟云也在这里,所以我来打个招呼。
怎么只有你在这?孟云呢?”
齐朗点头表示知道了。
“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小云云她生病发烧了,现在还不清醒呢,刚吃过药。
不过她要是知道季影帝你来看她,肯定很开心。”
“既然她生病了,我进去看看她吧。”
“好,这边请。”
季筠走进房间,就看到整个人陷在被窝里的孟云。
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脸蛋通红,额头还有湿毛巾搭着。
看着他心疼的要死,他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她就是那个人了。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虽然知道这么说有些对不起孟云。
可是他也很自私,只要是她活着,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只要这个人是她就好,无论以什么身份存在。
他没有什么圣母情结,这个世界本就是自私的。
只有弱者才会讲求公平,强者只会改变一切对自己不利的规则。
她一受惊就会生病发烧这个毛病,是从小就会有的。
起码要两三天才会好,知道这是**病,季筠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可是,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齐朗,季筠盯着齐朗的眼神有些不善。
齐朗也察觉到了季筠的视线,跟季筠对视一眼。
“季影帝,你不忙吗?小云云这边没有家人,有我照顾她就好了,你要是有工作可以先走了。
我会告诉她你来过的事,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跟她很熟吗?为什么你会在她的房间?”
齐朗挠挠头,他倒是很想说小云云是她女朋友,可是不行呀,被她知道了还不得跟他生气。
“我跟她是好朋友,我知道她在M国,特意过来找她玩,结果她就生病了。”
季筠看这个人的眼神更不善了。
孟云和他对外都不会说自己的身份,估计就是为了这个人,所以孟云才从家里来了酒店。
不然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生着病还来什么酒店。
两个人的气氛有些莫名其妙的剑拔弩张,当然,这是齐朗的感觉。
明明拍戏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莫名的,季筠就对他有了很大的敌意。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这敌意来自哪里。
两个人有些尴尬,本来同为明星,这咖位不同也很难接触。
加上两个人确实不熟,季筠又这么高冷,齐朗的话痨也是分人的。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在这里站着看孟云了,齐朗就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尴尬。
就看孟云突然又趴到床头。
齐朗这次有了经验直接把垃圾桶递过去,让孟云直接吐在垃圾桶里。
也不嫌脏,只是给孟云轻缓的拍背,转头看了看季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季影帝,要不你先出去吧,小云云她发烧呕吐,等她好了你在来吧?”
季筠都懒得理齐朗,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
孟云吐了很久,才又跌回床上,齐朗把人扶起来漱了口。
这才把人放下去,捂得严严实实。
吐完之后,孟云的脸色没那麽红了,反而苍白了很多。
齐朗试了试温度,已经又下降了很多,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齐朗去处理脏污,季筠去床头柜上,看了看送来的药片,全都是治疗感冒发烧用的。
也伸手去探了探,虽然还是有些烧,但是也不算是高烧了。
齐朗出来,就发现季筠竟然没走,他还在房间里。
“哎季影帝,你还没走呀。”
“我走了,你们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也不好吧?而且你们都在事业上升期,被人拍到了如何是好。”
齐朗觉得,季筠有种贼喊抓贼的感觉。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孟云,在国内知名度都不高,别说国外了。
反而是季筠,现在可是国内外的热门选手,刚拿了雄狮奖。
大哥,要注意也应该是你注意才对吧。
“季影帝,我觉得,以我和小云云的知名度,国外应该没人认识我们才对。
反倒是你,才可能会被人拍到才对,要不?你先离开这里?”
季筠第一次讨厌自己拿了奖,不过他是谁呀,论脸皮,除了孟云谁比得上他?
季筠直接走到酒店沙发上坐下,完全就是没准备走的意思。
齐朗第一次发现,这季筠怎么是这种人,他明示暗示都没用。
都是娱乐圈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且季筠说的也没问题,如果真的他和孟云在酒店被拍到,就很不好。
他是男生无所谓,而且他巴不得让媒体拍到,这样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官宣身份。
可是孟云好像不喜欢这样,所以如果有三个人在,也会好一些。
吐过几次,孟云已经熟睡了。
齐朗也放下心来,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两个男人左右对坐,空气只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