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柜的饭和药,甚至连水都没有动过。
孟云早就吐了一整天了,又没有吃东西,所以都是在干呕。
齐朗给孟云拍拍背,给她倒了一杯水,漱了口把人扶着躺下。
这才发觉不对,她的脸怎么又这么红?
摸上去滚烫滚烫的,又发烧了,而且比中午的时候还要厉害些。
齐朗觉得不能等了,直接把人抱起来就想送去医院。
可是在国外,他也没让工作人员过来,这边深夜打车也不方便。
他连这个地方医院在哪都不知道,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孟云的情况一定要去医院,不然一直这样,肯定会烧傻的。
结果他刚出门,就看见季筠一身伪装从孟云房间的右边房间出了门,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还愣着干嘛?坐我车去医院。”
这个时候,送孟云去医院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齐朗也就不纠结,为什么季筠会在那个房间出现,甚至于大半夜不睡觉装扮成这样。
齐朗抱着孟云,和季筠直接上了电梯,去了酒店车库,上了车,把孟云放去了后座。
齐朗发誓,这不是他想趁机占便宜,而是孟云坐不稳呀。
他只好让孟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季筠被这一幕气的要死,齐朗冲季筠得意一笑。
“这可不是我要这么做的,而是她坐不稳你知道吧,还不快开车,你真想把她烧傻吗?”
季筠看了孟云一眼,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发动了车。
季筠对这里很熟,大半夜的也没什么车。
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齐朗抱着孟云,直接去了急诊室,季筠没办法,只好去给孟云挂了号。
折腾了十分钟,季筠才上去看孟云,孟云已经躺在床上,医生也已经来了,在给她做检查。
结果就是普通的感冒,医生给开了药,然后就是一杯盐水。
孟云都吐脱水了,现在要补充盐水。
这个时候就特别喜欢国内,这国外的人可没有打点滴一说。
让盐水直接用缓慢流动的方式进入人体,都是简单粗暴,直接给杯水让人喝。
齐朗把孟云扶起来,直接把盐水喂她喝了下去,再把医生开的药,强行让孟云喝了下去。
说到这个齐朗就来气,这国外的医院真的不如国内,什么挂吊瓶,抽血化验都不可能,随便给两片药就打发了。
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才过来这边了。
孟云喝完已经好多了,这个医院啥用都没有,也就是开点药,病人发烧了,连个急性退钱都不给做。
齐朗只好去买了干净的毛巾,继续用冷水给孟云物理降温,这个时候,才发觉国内是真好。
冷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孟云的温度才算是降了下去,两个人决定直接带着人回酒店,比这里睡得还要舒服一些。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三个人又回了酒店。
把孟云放床上,再把房间整理干净,两个人又各自坐会沙发上。
齐朗看着季筠:“季影帝,你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为什么从旁边房间出来?”
“这好像不需要向你禀报吧?你管太多了,与你没有关系。”
齐朗被堵了,有点气结:“这怎么跟我没关系?
我现在严重怀疑,季影帝你,对我未来的爱人有非分之想,我怎么不能管了?”
“不用怀疑,我已经有想法了,不过那不是非分之想而是光明正大。
至于你?还是省省吧,她只能是我的,今天很感谢你照顾小云。
现在有我在这里,你可以走了。”
齐朗不服气了:“凭什么要我走,要我说,这里最多余的就是季影帝你,要走也应该是你走吧?”
两个男人话不投机,又不想吵着孟云,干脆就不说话了,都躺在沙发上浅眠。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孟云醒来的时候,除了身子有些虚弱,脑子有点昏沉,已经不发烧了。
睁眼坐起身,就看见沙发上睡着的两个男人。
孟云觉得自己的警惕心太低了,这两个人要是坏人,她人早就没了。
看着两个人熟睡的样子,这么冷的天,连个毯子都没有。
起身下了床,拿了两个备用的被子,给两个人一人盖了一个。
齐朗是真的累了,看的孟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人生能有这么一个对自己好的朋友,那么她这一世,都不算白活一世。
给季筠盖被子的时候,刚盖上人就醒了,两个人视线相对。
季筠清醒过来,抓着孟云的手,直接把人搂进怀里。
孟云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反而是这边的动静,把齐朗给弄醒了。
齐朗一醒来就去看床上的孟云,结果床上没人,又去看季筠,就发现……
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竟然强抱着孟云。
这个畜生,她都病成这样了,这个伪君子还能有别的想法,真是该死。
齐朗直接走过去,强势把季筠的手扒拉开,把孟云解救出来,季筠也跟着坐起来。
齐朗直接给了季筠一拳,“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平日里看着就是个伪君子。
小云现在都生病了,你还敢轻薄于她,你到底是不是人呀?”
季筠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颊,他确实是失礼了。
他刚才还以为在梦中,而她又回来了,所以才下意识把人抱住不愿她离开。
齐朗又去询问孟云的状况,用手探了探,已经不发烧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小云云,这个畜生没对你做什么吧?你先过去坐着,让我替你教训他。”
孟云不想齐朗为了她得罪季筠,毕竟季筠是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她不想因为自己,毁了齐朗的星途。
如果以前她觉得季筠只是个伪君子,但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现在她已经不敢确定了。
摇摇头:“让他走吧,我不想看见他,你也别打他了,他是前辈,以后工作难免会遇上。”
齐朗本来还有些吃醋和生气,小云云竟然不准他教训这个伪君子。
结果竟然是怕季筠给他穿小鞋吗?他突然又得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