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浴虽好但是也不能久呆,特别是孟云这种,算是大病初愈的一个人,绝对不能久泡。
孟云念念不舍的站起身来,穿上衣服,这边刚在吹头发,那边电话又响了。
孟云有些奇怪,不会又是齐朗吧?
真是恶趣味,两个人刚刚分开还打电话。
毕竟除了齐朗,还真是很少有人给她打电话。
孟云用毛巾擦着湿发,略带疑惑的走过去。
拿起手机,来电人在预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看着来电屏幕上“抠门鬼”三个字。
说实话,孟云是有些惊讶的,但是她却并不想接。
经过一分多钟的挣扎,电话那边自动挂断替孟云做了决定,放下手机,继续去吹头发。
这大冬天的,湿着发确实有些冷。
结果人还没走开,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孟云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季筠,难道伤她还不够吗?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孟云看也不看直接接听电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如果没有必要,不要联系了。”
孟云的语气很坚决。
“小云云你在说什么呢?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吗?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对面传来的声音是齐朗的,孟云把手机拿离开耳朵,来电人竟然是齐哥。
孟云苦笑,也是,他那种人,能打一次电话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在屈尊降贵打第二次,语气平缓了些。
“对不起呀齐哥,刚才接到一个骚扰电话,对了,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额,没什么,是这样的,刚才老奶奶来问我们,要不要吃一点拉面,老奶奶亲手做的。”
“不用了,我还不饿,齐哥,你帮我谢谢老奶奶吧,我刚洗完头发,还没干呢。”
“行,那你赶紧去吹头发吧,可别感冒了,你一个感冒比人家做手术还要让我害怕。”
两个人挂断电话,这期间手机再也没有响过,孟云的头发也顺利吹干了。
拿着手机躺回床上,榻榻米虽然很暖和也很软。
可是睡惯了国内的高床,突然睡在这地上,让孟云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不习惯,累了一天也能睡着,就在孟云半睡半醒间,电话又响了起来。
把孟云的瞌睡都给吓跑了,孟云接通电话:“喂,齐哥,你有什么事吗?”
“齐哥?”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不悦。
“你又跟齐朗去了哪里,为什么没回家也没在博朗酒店?”
来电人竟然是季筠。
孟云觉得,下次在来电,还是看看来电人吧,省的老是叫错人。
说实话,接季筠的电话,孟云有些烦躁。
因为他总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他总是能准确找到如何伤她的点,让她像被刀割在胸口慢慢凌迟。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跟季筠去沟通了,她害怕跟人争吵,所以她保持沉默。
“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我想没这个必要,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跟妈妈说过了,我要在回国之前出来玩一下,妈妈同意了。”
“我不同意。”季筠的语气强硬,这种强硬和莫名其妙,才是让孟云最害怕他的点。
“你是想要控制我嘛?季筠,你不是我的谁。
你总是这样,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现在我们扯平了。
以后妈妈再让你去相亲,别在叫我去配合你,我不是专业演员,演不来你要的戏。”
季筠语气缓和下来:“你想太多了,作为哥哥关心妹妹是很正常的事,而且你还是跟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起出去,难道我不应该管吗?”
看看吧,又来了,只要他们的话题里面有齐朗,最后的谈话方式都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我亲哥哥,妈妈都不管我,你也别想管。
而且齐哥,他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男人,以后他可是要成为你妹夫的男人。”
说完孟云就挂了,那边继续打电话,孟云干脆直接关机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这种情绪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懂两个人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以前是宿敌(单方面的),现在怎么变成了死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仔细想来,这一切的不寻常。
都是从她喝醉那天开始,到底那天,她喝醉了说过些什么呢?
应该不会是身份暴露,不然她夺舍了季筠妹妹的身体,他早就把她带去找神佛把她收了,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秘密,能够让季筠,会这样对她,除非是,孟云原身的秘密。
真是有些头痛,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就连她都不知道。
就很奇怪,关于孟云原身的记忆,她是一点没有。
她偶尔看电视剧里面,那些穿越剧,不都是带着两世记忆重生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没有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刚开始还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完完全全消失了。
既然是来玩的,养足精神是必须,孟云干脆直接睡觉了,管它呢,随遇而安才是她的生活态度。
孟云还是习惯性在五六点就醒来,刚想着去给家人做早餐,结果发现,她现在身处R国。
下了床,光脚踩在毛毯上,很舒服很惬意。
绕过小桌和榻榻米,拉开窗帘,外面又开始下起纷纷扬扬的小雪。
整个民宿的庭院,都种植了许多的花和树。
不可避免的,虽然有些雅俗,但是凡是有雪的地方,都避免不了有梅花的存在。
R国梅花也不少,虽是樱花是国花。
但是在冬季,没有樱花的时节,梅花也是很受人欢喜的一种花。
只是梅花只有在国内会更受人喜爱,有无数的诗人大手为了它,写了无数赞美歌颂的诗。
梅花在别的国家只是为了观赏。
在国内却是代表一种坚韧不拔,凌寒独立,自强不息的精神。
作为岁寒三友之一,也是四君子之一。
她不算什么风雅之人,所以在国内,基本没有什么赏花的品格和文化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