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整个人都瘫在床上,有气无力,人都有些病糊涂了,这对钱却执着的很。

    “要不我下去给你拿药上来,你吃一些好不好?”

    孟云右手无力的伸出来抓住季筠。

    “不要,你不要走,我好难受……

    我头好疼,喉咙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你只是感冒了。

    头疼发烧喉咙痛,流鼻涕打喷嚏而已。”

    “哦,那你不要把卡拿回去了,你不要以为我感冒了,我就糊涂了,我清醒着呢。”

    季筠对她有些无语,送医院她也不肯,这他下去拿药人又被抓着,叹了口气。

    干脆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下了楼。

    孟云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窝在季筠怀里,一直念叨。

    “难受……我好难受呀……”

    她的脸因为低烧已经有些微红,却因为感冒症状并发太多。

    所以脸上又没有血色,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的。

    季筠把人抱去客厅的沙发,这才转身去拿药。

    谁知道他就拿个药的功夫人又睡着了。

    季筠虽然舍不得,却还是强行把人叫醒了,“小云,快醒来吃药了。”

    “哎呀你好烦,不要吵我,我好难受呀。”

    季筠摸了摸孟云的头,比刚才更烫了些。

    她只要一发烧,不吃药只会越来越严重。

    季筠也不惯着她,把人扶起来就开始喂药。

    孟云又“咳咳咳”不停咳嗽,还有干呕状态。

    季筠只好一口温水一口药丸。

    水孟云倒是喝的挺好,就是这药丸,她怎么也吞不进去。

    还因为堵在了喉咙眼,苦的她只想吐。

    却趴在季筠身上,什么也吐不出来。

    季筠有些苦恼,这不去医院,药也不吃哪里行。

    孟云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距离自己这般近的季筠,笑了笑。

    “这药好甜呀。”

    这个人的唇好软,味道很好。

    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就在自己身边,季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本来只是喂药,现在却想要加深一些。

    哪怕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她醒来也不会记得这件事,他还是舍不得松开。

    撬开她的贝齿,混合着药味苦涩的味道,却让他贪恋的不行。

    他只能用全力去索取。

    直到睡得昏昏沉沉的人,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开始无意识的反抗。

    他这才停了下来,看着她嫣红的嘴唇。

    扶了扶额头,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真是个卑鄙小人,连她生病了都还被她所诱惑。

    孟云吃过药就睡得很香甜。

    她觉得本来有些冷,却突然就变得不冷了。

    就是有点硌的慌,不过有股清香的味道很好闻。

    她很快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季筠把人抱在怀里,看着这熟悉的眉眼。

    小小的脸蛋因为生病变得通红,嘴唇却煞白一片,只是还有些奇怪的红肿 。

    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一触即离。

    孟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

    她这个人完全符合“病来如山倒”这个设定。

    只是她从醒来就一直看着季筠,摸摸自己的嘴唇。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她竟然做梦被人吻了,还是季筠。

    哎果然人一生病就爱胡思乱想,她不仅拿了人家钱财,现在还要贪恋美色。

    季筠被孟云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都不敢回头看,“怎么了?”

    孟云也心虚呀,她不会是趁睡着狗胆包天把季筠这样那样了吧?

    你没看季筠都不敢回头看她了吗?

    估计就是给她留最后的尊严吧。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吃季筠豆腐的呀?

    孟云掀开被子下沙发,怎么觉得好冷。

    明明她睡着了觉得很暖和的。

    “没事,我想去洗漱,我嘴里好苦呀,你有没有牙刷牙膏什么的?”

    季筠又上楼去了。

    季筠真的好高,一米九的大高个,哪怕穿着最居家的服饰也掩盖不了这个人的光芒。

    哪怕只是个背影也让她想入非非。

    孟云气的直捶被子,孟云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就算你们不是亲兄妹,你也不能这么没有底线去做小三知道吗?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三。

    听说她那没见过面的渣爹就是找了小三,才抛弃了她和她妈。

    她一生的悲剧全是小三赐予,所以她在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去做小三。

    “呐,新的,你不是苦吗?快去刷牙吧。”

    孟云接过牙杯,眼睛虚浮绕过季筠,这才穿了鞋去了洗漱间。

    一搂的洗漱间里,只放着很简单的一些东西。

    就是一套男士护肤用的,毛巾也只有一个人的。

    就连牙杯也只有一个人,这让孟云很奇怪。

    怎么这里的东西全是一个人的?

    而且就连她盖的被子也像是季筠的风格。

    他不会真的这么禁欲,跟布曼十几年没带人回家过吧?

    不过这个跟她没关系了,反正季筠又不止这一处房产。

    能带布曼回家的地方,她都没资格去。

    漫不经心的刷牙,她嘴里真的好苦。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睡着了,季筠给她把感冒药灌下去的,反正就是苦。

    刷刷刷,狠狠刷了三分钟。

    直到泡沫都变红了她这才停了下来,漱完口放牙杯的时候她才发现。

    原来季筠给她拿的这款杯子,跟季筠用的,竟然是——情侣杯。

    看来季筠是准备带布曼回家,而且只准备了一套洗漱用品,偏偏被她截胡了。

    杯子上都有一条可爱的鱼。

    两个杯子摆放角度好的话,可以让两条鱼亲在一起。

    可是孟云是谁呀。

    她吃季筠和布曼的狗粮就算了,现在还要吃两条鱼的鱼粮?

    所以她把两个杯子拿去距离最远的位置放下。

    把两条鱼都背对着放,让它们永远都见不到面。

    摆放好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小样,我还治不了两条鱼了是吧。

    孟云再出去的时候就很坦然了。

    不管她有没有因病吃豆腐,那都是她生病犯的错。

    不过季筠这么大个子,她想吃豆腐也吃不到。

    所以她特别理直气壮坐下,房间里很安静。

    除了滴答滴答的时钟在走动,孟云不怎么喜欢安静。

    尤其是两个人的时候,显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