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砚无奈的摇摇头,心知自己跟父亲一定是谈不出什么了。干脆直接转身就走,既然说不出就不如自己去查好了。
但纵然他有些失去理智,所作所为仍然是对卓家利益的考量。他是不会曝光卓家对钟均璟下降头这件事情的。所以查起来就格外的小心。
以至于警方派出去的警力根本就查不到卓砚最近所做的动作。所以就将所有警力都撤了回来。
钟均璟自然也能理解,只是这样下来,调查的力度又小了不少。
钟均璟着急,钟家更着急,他们还指着许微意可以缓解钟均璟身上的降头。如果许微意失踪了,那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现在还没有消息吗?”钟母打电话询问钟均璟。
钟均璟这边一直没有线索,唯一的线索还断在了卓砚的身上。
不过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钟均璟还是说:“妈,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可以找到微意了。现在已经有线索了。”
“那就好,一个小姑娘一直在别人的手里面是很危险的。”钟母的一句话牵动着钟均璟的心弦。
他当然知道许微意的情况并不好,不然他也不至于一周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在寻找。
此时许微意在公寓里面的状况也愈发的不好了。脑子昏昏沉沉的,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且她也感受到了,男人越来越不满的气息。
原本每天一天三顿现在也变成了一天一顿,不知道是看她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是怎么回事。
许微意根本就不清楚这饭里面的药是什么,如果说男人每天计量不变的话,可能她很有可能就会被吃傻了。
既然没有人救她,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砰”许微意将碗摔得稀碎,男人愣了一下,冷笑道:“你没必要拿你的贱命来威胁我,不过就是死了个人罢了。既然我可以把你关在这里一个星期没被警方发现,处理一个尸体也是很简单的。”
许微意根本就不相信男人真的会如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她向后退了一步,瓷碗的碎片扎进脖子里也让她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那就试试好了,我不怕死,看你怕不怕麻烦。”许微意死死地盯着男人,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男人有些慌了,可是带着面具许微意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趁着男人思考的空隙猛地扑上去,抓住男人的衣领与他厮打在一起。其实刚才扎进脖子里面并不仅仅是为了吓唬男人,更是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此刻的许微意不知道是因为求生的本能还是刺痛让药力削弱了,她的力气变得大了起来,扼住男人的脖子不肯放开。
猛地掀开男人的面具,见下面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她不敢有片刻的不专注,此刻她就希望药力不要上来的这么快,只要男人昏了过去,她自然就可以逃跑。
但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气还是有悬殊的。
男人翻过身骑在许微意的身上,狠狠地给了她两个耳光,差点将她打晕过去。
许微意药力一下子就侵袭而来,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男人刚想要将她再次捆成一团,却听外面出现脚步声。
许微意不知道但是男人清楚的很,这整个十楼就只有这一间公寓,是不会有人的。这也是为什么男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来的原因。
男人立刻抓起旁边的面具戴在脸上,却见进来的竟然是卓砚。
卓砚自然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卓家的手下,可是看到这个人对许微意做的一切时,愤怒涌上心头跟男人厮打在一起。
男人不敢下手,出手也是束手束脚的,没两拳就被卓砚打倒在地。卓砚冲上前抱起意识已经朦胧的许微意就下了楼。
男人想要阻拦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得勉强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拨通了电话。
“喂,老爷,少爷将许微意救走了。”
“知道了。”卓父故作稳重的声音传出来,但是现在谁都知道,卓父一定十分的生气。
一路上的颠簸,许微意清醒了一阵时间,她快速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此时的她已经不在那一间狭小的屋里面了,而是在一辆车中。
转过头看见,脸上有些轻微擦伤的卓砚,小声道:“谢谢。”
卓砚听到许微意的声音,高兴于她终于醒过来了。
“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可是许微意根本就没有撑到卓砚将话说完就又陷入了昏迷,这下卓砚就更加着急了。他不知道父亲究竟给她下了什么药,车速愈发飙升,在去医院的路上疾驰。
卓砚带着许微意一路来到医院,看着被推入重症监护室的她,心中不由得愧疚。可是转念却又都是怎么留住许微意的方法。
方子骞这几天也没有闲着,虽然他出不上什么力。但是他可以猜测一定是许微意身上的锦鲤体质给她招来了麻烦。于是抓来了钟均璟商量办法。
“你说许姐这几天会被抓到哪里呢?如果真的是因为运气的话,一定是与你们两个熟悉的人。要不就是对你霉运的熟悉要不就是对许姐的锦鲤体质熟悉。那这个人能是谁呢?”
综合方子骞给出的信息,钟均璟第一反应就是卓家。可是卓家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连他派去盯着卓砚的人都没有消息。
正当两个人各自沉默的时候,钟均璟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微意有消息了吗?”来电显示正是钟均璟派去跟踪卓砚的人,现在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了许微意的消息。
“是的,总裁,现在卓砚正在城南医院。而且他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我估计就是许小姐了。”手下简单的告诉了钟均璟一些关键信息点就不再说话,等着钟均璟的安排。
“你现在在医院周围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紧紧的盯着卓砚,我这就去医院。”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走,跟我一起去城南医院,微意很有可能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