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剑天,纵你修为有成,可现在我方四人,联手之下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
“不信,你大可试试。”
“南剑天,我念你身世凄苦,修为不易,原想破例提升你为贴身侍卫。可你竟不识好歹,竟公然与本小姐决裂,使我颜面何存?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念旧情,来人,给我拿下,生死勿论。”
葛优儿娇喝一声,三名护卫拔刀杀来。
“哼!”南剑天冷笑一声催剑迎战。
夜幕下,刀剑相交,擦出道道火花。
南剑天将宝剑就势一绞,对方三把铁剑竟相扭曲,变成了三根‘麻花’。
啊!三名大汉皆是震惊当场,曾经一道而来的那名小鬼,他们其中随意一人便可手到擒来,现在身手竟已如此了得,几乎一个回合就完败三人。
然而就在他们恍神之机,胸前已被南剑天双足点中。
三人惨叫一声,胸腔塌陷,笨重的身形跌落在地,呻吟不止,半天未能爬起,眼见却是失去了战斗力。
“真是饭桶,在此给本小姐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葛优儿娇喝一声,当下甩出十三节鞭亲自披博上阵杀来。
此鞭不知何时竟被她祭炼成了十三节鞭,通体银色,不知是何材料炼制而成。
如一道银蛇当空疾舞,刁钻异常,却不失轻便灵活,掌在她的手中犹如活物,可随心所欲地施为。
一副鞭子被她舞得密不透风,空气被抽得嗡嗡作响,鼓动耳膜。
“葛优儿,曾经就是这副鞭子打破了我的胆,但现在它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你的威风只能逞到这里了,看剑!”
南剑天冷笑一声,宝剑当空疾舞,剑光似水轻轻绽开。
“唰唰唰!”
夜幕仿佛被割裂。
十三节鞭虽看似柔弱无比,但数次相交竟无法将其斩断,反而如银蛇般缠绕剑身,向他当胸点来,都被他堪堪躲过。
没想到此子短短时间却精进如斯,我四人联手竟不能压制住他?还好本小姐还留有后手,即使他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人,并不能改变什么。既然不能为我所用,今日只有斩草除根。葛优儿心中暗忖。
稍一出神,她掌中十三节鞭威势不减自弱。
南剑天看准空档,宝剑挥洒,将银练般的十三节鞭格挡开来,并迅速欺身而至,瞬间便到了对方面前,掌刀斩向对方香肩。
葛优儿不禁花容失色,回防不及,只觉肩头一痛,接着便失去了直觉,整条右臂如遭电击,变得酥麻无力,掌中十三节鞭也脱手而出失落在地。
南剑天身形突进,剑锋直抵香脖,只消再向前探进一分便可见血封喉。
葛优儿惊得目瞪口呆站在当地。
“你不会杀我对吗?”葛优儿声音颤抖说道。
“我不会杀你!但从今天起,你我主仆情义一刀两断,下次再见,我定斩你不饶。”
“南剑天,此事不会就此罢休,只要本小姐还在一天,你就要一日与我为奴。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自有人能够对付你。”
葛优儿面色一寒,袖中寒光一闪,接着一把短剑已滑落手中。
“叮”她身势飞旋,掌中短剑荡开了利剑,身形翩然落定在三丈开外,已跃出了南剑天的剑势笼罩范围。
“韦康,你们还不出现更待何时?”
话音甫落,只闻传来一阵得意的狂笑,接着,只见两道身影翻墙而过,身形落定却见来者正是韦康和一名貌美女子。
‘这名女子好生面熟,难道在哪里见过?’南剑天自忖。
“南剑天,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葛优儿会只身一人前来战你吧?”韦康讥讽道。
“你们三人纵然一起上又如何?”南剑天浑然不惧。
“死到临头还在逞口舌之利,待会就让你满地找牙,”韦康回头道:“优儿,我来引荐一下,此女名唤燕儿,乃是我师妹,也是我今晚请来的帮手,希望你们好好结识一番。”
“在下董燕便是,见过优儿姑娘!”
“不必客气!”葛优儿略施一礼道。
“时常听闻韦康提及你,优儿姑娘国色天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知为何,董燕自始至终并未直视葛优儿,甚至显出一丝慌乱,似乎在有意逃避什么。
“承蒙谬赞!”葛优儿也显得分外不自然,直接告诉她二人的关系绝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燕儿,难不成她们是同一个人?南剑天不禁想起了那夜在学院后山韦康与一名唤做‘燕儿’的女子做下苟且之事。
“既然大家一见如故,现在就让我们三人合力斩杀此人,之后我们再去好好庆祝一番。”韦康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的确,葛优儿和董燕二女同是筑基初期,再加上韦康这名炼气期高手,形势确实不容乐观。
“慢着!”南剑天喝止道。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遗愿?你放心,我会尽力成全你的。”韦康冷笑道。
“在下也认识一名唤做‘燕儿’的姑娘,不知是不是阁下?”南剑天悠然地望向董燕,全然没有如临大敌的紧迫感。
“你们认识?”韦康望向董燕疑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会认识一个身份卑微的下人。”董燕面若凝霜道。
“阁下记不得在下没有关系,我不妨给你们提一个醒——就在数日前学院后山一座神秘山洞前,二位做下的风流韵事……”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董燕花容一变再变。
“你不要含血喷人!”韦康亦是后背生凉,暗道‘怎么每次自己的好事都被此人撞破,’他有意躲避着葛优儿询问的眼神。
“看来两位不打自招了!”南剑天更加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优儿,你不要相信此人,此子穷途末路,定是想使你我三人反目成仇,可谓居心叵测,董燕,还在等什么,斩杀此人!”韦康此时恨欲发狂,此人仿佛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数度坏了自己的好事。
南剑天眼见董燕就要催剑杀来,身形暴退,口上却是毫不停歇,说道:“韦康、董燕,你二人难道就这样急于杀人灭口吗?”
说话间,他已经和对方交手了。
但以董燕的身手却是奈何他不得。
而南剑天一时也难以彻底击败对方,一旁虎视眈眈的韦康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南剑天的一番话无疑刺中了董燕的心坎,直气得她美目圆瞪,秀发乱舞。
她急于击杀对方,招式大开大合,破绽百出,毫无章程可言。
“葛优儿,以你的冰雪聪明,想必并不难发现什么吧!至于我是否在口出狂言,你心中必然已有了定论。”南剑天一边在董燕剑锋下游走,一边大声喊道。
他并不急于击败对方,因为这只会迫使韦康更快地加入战团,那时形势就真的于己不利了!
“优儿,你该不会相信一个奴才的话吧?你要相信我的清白呀!”韦康苦口婆心地辩解道。
“你说,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你?”葛优儿怒目斜视,黑发如瀑,迎风狂舞。
“韦少爷,想你怀抱双娇,每日作梦都能笑醒,何苦对我苦苦相逼?”南剑天似有意为之,他的话语每一句都在竭力冲击着葛优儿脆弱的心灵。
“破坏我与优儿的感情,我让你纳命来偿。”韦康拔剑就欲杀来。
“韦康,够了!你们还想欺瞒我到什么时候?”
葛优儿满脑子都是二人在一起纠缠的画面,她只觉自己的脑海仿佛就要炸裂一般,手臂紧紧抱住脑袋,面露痛苦的神色。
“优儿,你怎么了?你还好吗?”韦康放弃攻杀南剑天,迅速走来查看葛优儿的状况。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韦康、董燕,我会永远记住你们,记住你们每个人的脸,是你们给我今日的耻辱,我恨你们!”
葛优儿血泪盈眶,随后转身而去,只是在她转身的刹那,数滴炽热而晶莹的泪珠洒落在地。
南剑天望着她娇弱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下,只觉于心不忍,他突然发现葛优儿原来十分可怜,朝夕相伴的人却不属于自己,未来她甚至要嫁给一个全然不爱自己的男人。
但要怪也只能怪韦康用情不专,只能怪葛优儿自己有眼无珠。
转念一想,他心中旋即释然。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寥寥数语,竟能起到这般奇效,致使葛优儿愤而离去,不单瓦解了眼下三人的同盟,甚至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韦康都要在二女间奔波游走了,就更无暇来对付自己了。
“南剑天,你这个贱奴,竟害我与葛优儿心生嫌隙,使我前程尽毁。原本只要你不吐露实情,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但现在你必死无疑。”
韦康脸色阴毒,拔剑而出,董燕亦是执剑在手,月光泠澈的洒下,似乎和她那带有青光的剑融为一体,寒气逼人。
双方相隔两丈,南剑天只是默默看着他们,竟微微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悲哀。
“韦康,我们明争暗斗了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彼此的实力吗?就算你们二人联手,我又何惧之有,只是这样斗下去我们双方两败俱伤,实在毫无意义,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意下如何?”
南剑天似乎并未将他们二人放在心上,只是静静地转动着指间的纳戒,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何打算?
“不可妄动,他身上怀有神秘至宝,如果那件神杖祭出,你我二人都不是对手。”韦康见董燕就欲向前一步连忙出言警告,两人皆是全神戒备,如临大敌。
当想到被伏魔杖击毁的金钵时,韦康不禁一阵心痛,纵他动用了无数的财力,仍旧未能集齐天地灵材将之修复。
如今,他还在动用各方人力找寻着修复金钵的方法。
正因为有此为鉴,他适才不敢轻易出手,以免南剑天狗急跳墙。
‘还好,韦康见识过伏魔杖的威力,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失去了至宝的庇护,只怕早已向我出手了!’
南剑天暗自庆幸,当下不敢大意,全神戒备着。
“既然你身怀如此至宝,为何今日没有祭出?”董燕一语道破了韦康的疑惑。
“我想你是不敢轻易动用此法宝,如果失去神杖这个撒手锏,纵你有三条命,也不够我们斩杀。”韦康剑锋直指南剑天。
“若不到生死关头,我自然不会轻易动用此宝,所以,也请两位适可而止。”南剑天负手而立,怀抱宝剑,泰然自若,全无大难临头的紧迫感。
见此,韦康和董燕面面相觑,心中皆是无底。
“想你年纪轻轻,却身怀如此至宝,引得无数人觊觎,若是我在此登高一呼,只怕你以后的日子都会活在无尽的追杀中吧!”韦康不无得意地笑道。
“若你如此做的话,请不要忘记,你身上也怀有一件金钵至宝。实不相瞒,暗中确实有一名绝世高手在观察着这里的风吹草动,灵器的主人曾是此人的生平大敌,如今此人身遭不幸,可神秘人却对这数件至宝志在必得,其中就包括你身上的金钵。试想一下,如果我不幸被杀,身怀佛宝的你又岂能幸免,只怕到头来你我都会被杀灭口!”
“南剑天,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但我奉劝你切莫因一时贪念,而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置身危境。”
韦康面露犹豫之色,听闻南剑天讲得头头是道,竟相信了几分。
“那我眼下该当如何?”
“你现在最好是暂停祭炼金钵,更加不要轻易在人前施展,不然,恐怕将有杀身之祸。”南剑天道。
“韦康,你该不会是相信了此人的说辞吧!”董燕神色阴晴不定,此行而来她当然不是单纯的为韦康压阵,她还有更大的图谋。
韦康虽然武艺超群,但此女心思缜密更加不是易于之辈。
“我自有判断。”韦康若有所思道。
南剑天打个哈欠道:“韦康,你可知这里是天弓学院,而不是在天道门。学院禁止私自械斗,不然,按照院规处置,无论身份贵贱一律逐出学院。”
“只要我杀了你,有谁会知道这些。”韦康杀心不减。
“现在众弟子已下榻,前后无不有耳,只消我高呼一声,便会惊动左邻右舍。如果我不小心将你干下的好事张扬出去,保你立时臭名昭著,天下之大再无你容身之处。身为驸马你却与董燕产生私情,背叛葛优儿的感情,天道门门主若是得知此事更不会让你好活。”
韦康深知南剑天所言不虚,面庞一阵扭曲,恨声道:“南剑天,算你狠,这个跟头我认裁了。若此事张扬出去,定让你不得好死,燕儿,我们走。”
“一路好走,不送!”
南剑天望着韦康和董燕离开的背影,脸色却阴沉下来。
接着,他将地面上一袋金币收回纳戒。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些财富都是自己拿命换来的,自然不能轻易浪费。
一夜无话,翌日。
韦康,葛优儿和董燕以及一干同期弟子外出历炼。
深山中,韦康一行人一路斩杀低阶妖兽,杀兽取核,不知不觉中已渐渐深入山腹。
韦康和董燕关系微妙,两人眉来眼去,极其暧昧。
葛优儿心中雪亮,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自己未婚夫竟被其他野女人勾搭,她自是恨极,却隐忍不发。心中打定主意,回天南后当即悔婚,非要好好教训这对奸夫淫妇不可。
另一方,南剑天也进入了这片绵延无尽的山脉之中。
话说南剑天虽然继承了佛陀体钵,却只得到《金刚诀》功法,佛陀遗骨和佛陀舍利,以及菩提子,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伏魔杖卷走了佛陀袈裟和轮回念珠等至宝,想必它定是躲藏起来精进修为,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道器,那可是仅次于仙器的存在,几乎可以称雄下界。
这日,南剑天进入深山之中,一边历练,一边搜寻伏魔杖的下落。
他自然明白此举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就此放弃委实心有不甘。
此时,韦康一行中,一名筑基期弟子似乎发现了什么,目光惊喜,遥指远方道:“大家快看,前面有一座山洞,宝气外泄,若非绝世隐修,就是有法宝将要问世,我等何不去碰碰机缘。”
大家顺着那人手指方向望去,果见前方有一座山洞,且洞口处宝光大盛。
众人无不大喜,当即放弃斩杀妖兽,呼涌而去。
原来,此处正是伏魔杖器灵立身之所,在山洞中自我疗伤,恢复法力。
大意之下未设立结界,未曾想宝气外泄,意引来小辈袭扰。
当众人看到黑袍少年头顶盘旋不止的一干法宝时,顿时目瞪口呆。
轮回珠,佛陀袈裟,竟全都是顶级宝器,而置身于黑袍少年身旁的伏魔杖好似阶位更高,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灵器,甚至是超越灵器的存在。
这里的每一件法宝放到外界都会引来一阵腥风血雨,而仅于此处,就有数件之多。
见此,众人无不目现贪婪之色,皆生杀人夺宝之心。
对于伏魔杖,韦康自然再熟悉不过,在对战南剑天之时,他可是数次险未栽在此宝手上,伏魔杖的威势他可是领略过的,自是明白此宝的重要性。
“难怪南剑天那夜未施展此宝,原来是丢失了,待我收服此宝,便来了结你。”韦康望着身边跃跃欲试的众人,顿时生出驱狼吞虎之计。
“难道是我眼花了,怎么会有如此多宝器,随便拿出一件,在外界都可以开宗立派了。”
“那名黑袍少年处于阵眼之位,由神杖支撑整座大阵运行,应该品阶更高。看他的样子好像身负重伤,正在借助阵法迅速恢复伤势。”
“大家何不一齐动手杀了他,纵他再厉害,好虎也架不住狼多,我们斩杀他,一起瓜分宝物。”韦康借机鼓动道。
葛优儿与董燕自然明白他心中算盘,在旁随声附和着。
当下,众人各自祭起法宝,共同轰击黑袍少年设置的护法大阵。
伏魔杖器灵遭受受创,又自损修为施展血遁之术,致使功力大损,一身法力不足全盛时期一成。
此时正值疗伤重要关头,却被一群小辈欺压,盛怒之下不慎引动伤势,顿时吐血连连。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小辈,安敢无礼!”
黑袍少年暂且压制伤势,手持伏魔杖催动众宝抵挡,然而却颇感力不从心。
想他全盛时期傲临下界,何时受过这等欺辱,气得‘呱呱’直叫。
但众人早已冲昏了头脑,岂会罢休?
霎时,山洞内宝光大作,众法宝你来我往,冲撞不止。
不时有法宝被绞碎于地,甚至数人血溅当场,但韦康等人皆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血目怒张,宁可拼着宝毁人亡,也决不后退一步。
如此一来,黑袍少年压力顿增,数件法宝越过防线,直取其本尊。
慌乱之余黑袍少年催动伏魔杖将其中两件法宝轰落于地,但本尊仍被再度重创。
“哇!”
黑袍少年再次吐血当场,本尊受创,轮回念珠和伏魔袈裟再难控制,在虚空中摇摇欲坠。
见状,韦康不禁大喜,当下祭出佛陀金钵,就欲收取两件至宝。
黑袍少年望着金钵方才明白,恨声道:“原来你早有预谋,金钵竟然是被你所夺。”
“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韦康毫不停歇,加紧收取二宝,以免被有心人所乘。
听闻二人对话,众人望着韦康,面面相觑,皆是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当下不容细想,皆是使尽浑身解数欲夺佛门至宝。
却见一名青年五指虚张,径直抓向摇摇欲坠的轮回念珠,眼见至宝唾手可得,他不禁窃喜一声。
见此,韦康面露狞色:“如此至宝岂是你能够消受的?”
韦康催剑斩下,一道凌厉的剑气当空划过,那名青年手腕被当场斩断。
一时间血光毕现,凄厉的惨嚎声不绝耳际。
被斩断手腕的青年紧捂创口,在钻心疼痛下险未昏死过去,额头挂着豆大的汗珠,脸色煞白如纸,虎躯颤抖,望向韦康的眼神尽是怨毒之色。
“韦康,大敌当前,你竟敢为一已之私,破坏大家彼此团结。”青年阵营有人出口指责道。
“是又怎样?在这里全凭实力说话。我另外还有两个帮手,如果你想讨回公道的话,我奉陪到底,但佛门至宝,我志在必得。”
韦康祭出金钵,葛优儿和董燕皆与他站在同一战线,拔出宝剑全神戒备,做出不惜血战一场的架势。
虽然葛优儿不愿助韦康夺宝,但为了天道门利益着想,她只有暂放个人恩怨。
毕竟,如若天道门再多一件灵器作为护山法宝的话,势必威慑群伦,天道门的实力也将水涨船高,甚至成为天南第一大宗。
众人虽对韦康怀恨在心,但见他有金钵护体,且有两名实力不俗的帮手,若真的拼杀起来,只怕两败俱伤,倒是便宜了黑袍少年。
念及于此,他们只有竭力攻击黑袍少年,意图将其击毙,而后瓜分众宝,弥补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