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熊王没能得逞,火色巨人脑袋一个旋转直面熊王,望着威势惊人的冰枪它双臂化为两条粗壮的火蛇,疾电般缠绕而上,巧妙地将冰枪荡开。
熊王故技重施,引冰界元力通过长枪侵入火蚁王体内。
火色巨人此前吃了一次巨亏显然早有准备,全身腾起无边火焰抵御六叶冰晶散发的神力,虽然它体内的火焰被压制,冰寒之气只能通过缓慢的速度侵蚀它的手臂,但是只要火蚁王愿意,就可通过火灵蚁的死亡来为自己争取时间。
而现在最缺时间的就是熊王。
在无声的对峙中,火色巨人胸腹间巨大的伤口已弥合如初,并抽生出了新的双腿,它重新站立了起来。
面对无数火灵蚁成群结队的袭扰,熊王祭出了护体气罩,抵御着火焰的侵蚀。
火色巨人被压制良久此刻终于迎来爆发,它祭出了最强杀器,两只巨大的铁钳夹击向熊王,与此同时,两条黝黑的臂刀直挺挺地刺向它气罩命门。
狭长的臂刀后发先至,率先轰击在气罩之上,展开狂乱的交锋。
暴虐的空气席卷四周,冲撞的无数火灵蚁在半空中往后弹飞。
即使身处气罩之内,熊王也可感受到火蚁王臂刀蕴含的恐怖威能,那是一种天生的神力,胜过任何法器,它的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气罩最终没能抵挡住臂刀。
‘咔嚓!’
伴随一声脆响,气罩应声破裂,熊王硕大的身躯暴露在敌人攻击之下。
而在此时,一左一右两个巨钳也深深地没入它的体内,将它牢牢压制当地。
“吼!”
熊王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掌中长枪轰入火色巨人的肩膀。
但是,火色巨人仿佛没有察觉,山岳般的体魄全部压了上来,并顺势将臂刀刺入熊王体内,两面黝黑的臂刀将熊王牢牢钉死在地面上。
血色的红潮一涌而来,瞬间把熊王淹没……
“结束了?”眼见两头凶兽决出胜负,南剑天在深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熊王已死,那冰族圣物六叶冰晶……”
一路走来,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六叶冰晶展现的威能,也正是倚仗六叶冰晶熊王才可跨阶挑战火蚁王,虽然最后失败了,但要说他不对颇具威能的圣器动心那却是假的。
“如此圣物断然不会被轻易毁灭。”南剑天可以断定六叶冰晶就在附近。
很快,遍地火灵蚁散尽,它们或融入火色巨人体内,或潜入地下消失无踪。
当红潮褪去,当地空留一副巨大的骸骨,那正是熊王的遗骸。
火色巨人掀开熊王骨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难道它也在寻找六叶冰晶?”南剑天自忖。
事到如今,他还冒死留下的原因就是觊觎六叶冰晶
果然,在熊王颅骨深处悠悠然地飘荡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晶,只是不同寻常的是这块冰晶生长有六朵冰叶,每一朵都散发出超脱世外的神圣气息。
此刻,它就静静地凭空悬浮在半空中,在耀眼的阳光下显得璀璨至极。
果然,火色巨人望着眼前神秘的冰晶喜形于色,而伴随熊王的陨落六叶冰晶成为无主之物,似乎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火色巨人技高胆大,硕大的双手渐渐聚拢,试图抓住冰晶。
它猛地合拢双手,以为抓到了圣器。
但是不远处南剑天看的清清楚楚,就在火色巨人合拢双手的一瞬间,六叶冰晶竟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看来,终究是有缘无分。”南剑天眼见此处不禁摇头叹息一声。
火色巨人张开双手,却见掌内空空如也,唯独不见冰晶,不由得暴怒起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南剑天鼓动双翼,风驰电挚般电射向远方。
“贼子!”
火色巨人误以为是眼前这名人类盗走了六叶冰晶,暴怒异常,翻手为云,遮天巨掌向南剑天的身形镇压下来。
“气运怎会如此不济,这火蚁王竟把我当成了盗贼,那我岂非不是太冤了?”
南剑天心中念头急转,余光望着朝自己当头罩下的火色手掌脸色铁青,他甚至可以看到巨掌内翻滚不息的火灵蚁,如果被罩中下场可想而知。
感受到虚空中迅速逼近的威压,他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嘭”
一声巨响后,仿佛山河塌陷,方圆百丈都被笼罩在滚滚烟尘里。
下一瞬,南剑天已闪身跃出了火色巨人的攻击范围,面色煞白如纸,显然惊吓不浅。
“金丹期高手恐怖如斯!”南剑天头也不回,风也似的驰骋向远方,身后还在不断传来火色巨人雷霆般的怒吼。
数里外的虚空中,南剑天振翅飞翔,在气流中滑行,这样有助于减少体内元力的损耗。
接下来的日子他并没有遇到强大的凶兽,只是偶尔会看到下界有些沙兽在争夺领地,互相厮杀。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修仙界永恒的定律,这一点对于兽族同样适用。
三日后,南剑天如期到达了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此刻,南剑天正站身在一片荒旷的大戈壁上。
一目死寂,宏阔悲壮,浩瀚、沉郁、壮美而苍凉,更富有慑人的野性。
目所能及看不到巍峨山脉,没有潺潺流水,没有一丝绿意和生命气息。
他甚至还可看到残破的城墙,层层叠叠,似乎在默默诉说它的古老与沧桑。
旷达的蓝天漂浮忧郁的色彩,还有那日出浸染大地的绚丽景色。
整个戈壁就像一头荒古巨兽匍匐在地,惊心动魄,压抑的令人窒息。
南剑天脚踏成片的灰褐色砾石,神色庄重,很快在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日无话,第二天。
蛮荒戈壁,疾风怒吼,碎石如斗,随风冲撞,整个大戈壁仿佛陷入了狂暴。
在一片荒芜之地,乱石丛生,两头凶兽正为领地殊死搏斗。
一头是全身布满肿瘤般护甲的蜥蜴兽,另一头是身如一座雪山的白虎,两大凶兽猛烈攻伐,不知已经撕杀了多久。
此刻的白虎身沐鲜血,就像泣血的雪山,雄伟而悲壮,在它胸腹间甚至还有两块巨大的皮毛被连血带肉的撕裂开来,血液早已干枯。
蜥蜴兽貌似短暂占据上风,伤势稍轻,只是后背被撕裂了几大块鳞甲,伤口处不断冒出汩汩黑色脓液,腥臭无比,很快脓液凝固,掩盖了伤口。
能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中生存至今,每个强大生物都已进化出了自己的生存法则。
只见白虎突然大发神威,每一拳开山裂石,掀起无边凶威,攻伐向蜥蜴兽。
蜥蜴兽气势明显低了一头,面对白虎却毫不避让,两大凶灵在开阔的戈壁上展开血腥肉搏。
没有花哨的武技,只有纯粹力量的对拼。场中以二兽为中心掀起滔天尘浪,肆虐的罡风席卷四方。
白虎五指如笼,撕掉了蜥蜴兽身上大片的鳞甲,血肉横飞,虚空中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在激烈的对抗中,蜥蜴兽后背大片鳞甲不翼而飞,隐隐可以看到森然脊骨,甚是惨烈。
虚空中,一只‘大鸟’疾电般飞向此处,翼展长达丈余,近看才发现是一名生长有羽翼的人类,正是南剑天途径此处。
接下来,他亲眼目睹了两大凶兽决胜的一幕。
蜥蜴兽鞭尾生长有一只骨锤,且其上生有骇人的骨刺,每一根都长达数米,那是它全身最坚硬的部位,也是它御敌的武器。
蜥蜴兽鞭尾当空斩出,鞭锤在白虎身侧落定。
“嘭”
白虎被轰飞出去,沉重地坠落在地。等它挣扎着站起身才发现身侧被轰击出一个磨盘大小的血洞,甚至隐隐可见其腹中鲜红强大而搏动的五脏六腑,鞭尾携带的骨刺更是在它齐腰以下刨开巨大的创伤,血瀑瞬间染红了下半身,这一击几乎将白虎拦腰斩断。
白虎好像明白自身的状况,发出阵阵悲鸣。
蜥蜴兽眼见南剑天在低空飞过,好像受到挑衅,鞭尾一甩便到了他的面前,水桶大小的鞭锤直捣苍穹。
南剑天望着鞭锤根根倒竖的骨刺不慌不忙,好在他早有准备,极速拉高了身形摆脱了凶兽的攻击,迅速穿越了两大凶兽的战区。
蜥蜴兽一招‘直捣黄龙’落空,鞭锤顺势砸落在地面上,轰击出一只深达数丈的巨坑,沙尘炸开一般弥漫四周。
白虎被重创身退,身体瑟瑟发抖,蜥蜴兽能清晰感受到它内心的颤栗,但它并没有打算放过敌人。
此役中白虎王被蜥蜴兽重创,但以白虎的复原能力最多只须两个月便可恢复战力,那时它又将成为蜥蜴兽不得不面对的死敌,这是蜥蜴兽不允许发生的。
白虎王牙缝间尚且挂着蜥蜴兽的碎肉,两大凶灵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怒吼声中蜥蜴兽再次扑杀而来,鞭锤率先发难,虽然没有击中白虎,其上的骨刺却险些将白虎臂膀斩落,血如泉涌。
蜥蜴兽蓄势已久双足蹬地庞大的身形向前激射而出,就势将白虎扑倒在地,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蜥蜴兽倒剑般的牙刀咬断了白虎水缸粗细的脖颈,一切在此刻落幕。
蜥蜴兽双目如电,警惕地环顾四周。
白虎王挣扎的四肢变得软弱下来,很快它就会成为蜥蜴兽腹中之食……
诸如此般,镇妖塔内部优胜劣汰的一幕随时随地都在上演。
接下来,南剑天仿佛行走在康庄大道,并未遇到重大危险,更没有一个对他构成威胁的对手出现,直到三日后他顺利找到下一个入口。
当他再回首,却不见了浪翻云的踪迹,也许此人在哪里耽搁了,也许遇到未知风险也难讲,踏入镇妖塔的那一刻起,便是各安天命。
南剑天没有等待,而是毫不犹豫地步入了充斥着幽冷气息的甬道……
一阵天旋地转后,南剑天来到了一片光线墨绿,幽暗深邃的空间,当他察觉脚下的情况立马蜻蜓点水般弹跳起来。
南剑天当空悬浮,在他的身下是无边无际的沼泽。
“这应该就是第四层的世界了。”
只见下界荆棘林莽,重峦叠嶂,泥淖沼泽中长满了翠绿色浮萍,有的地方还呈现暗深色,在泥泞水中漂浮。
幸得南剑天已祭炼出了天使之翼,否则坠入沼泽只会越陷越深,这看似无害的大沼泽每年不知吞没多少条鲜活的人命和凶兽。
前途沼泽,后无退路,只是这片空间好像无边无际,一眼看不到尽头,没有数日恐怕不能走到尽头,这注定是一段艰辛的历程。
南剑天没有再迟疑,当下拍马上路,一边在天际翱翔,一边留意观察下界的状况。
大沼泽看似平静,实则凶险难测,也许一片浮萍下就潜藏着远古生物,等待着猎物靠近随时会发出致命一击。
大沼泽仿佛陷入了沉睡,南剑天一路上并没有遭遇凶悍的生物,反而一路顺风顺水,他甚至有些不习惯了。
他就像一头雄鹰,像拓荒者在荒芜中前进,穿过泥泞,穿过可怕的寂静,穿越惶恐,飞跃了黑暗森林,横渡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沼泽,照此下去,他有自信在三日内到达沼泽尽头。
翌日。
为防范下界的风险,南剑天索性以天使之翼代步,在不知疲倦地飞翔了数十里后,他来到一片绿茵沼泽前,只见遍地都是艳丽的草木,只是这种艳丽却显得妖异万分。
南剑天望着前方翠绿欲滴的雾气眉头紧锁。
“这是毒瘴,哪怕不慎沾上一丝都会有性命之忧!”
细察之下草木从中果然隐藏着无数响蝮蛇、蝎子、蟾蜍等毒虫,甚至附近的灵草灵药也被毒瘴之气侵蚀,变成了致命的毒物。
“这毒瘴不知延绵多少里,恐怕无法强行通过,而这里又是前往下一界面的必经之路,该当如何?”
就在南剑天踌躇满志之时,一阵风暴仿佛平地而起,席卷了无尽的毒瘴之气向前方涌去,阻挡在他面前厚厚的毒瘴瞬间被清了个干净。
“果然是天助我也!”南剑天难掩喜色,当下不急不缓沿着风暴清出的路线向前方飞去。
渐渐地,一个大无边际的沼泽雏形呈现在面前,这个沼泽的宽广大过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沼泽。
不!是大过所有沼泽的面积之和,在沼泽内漂浮着数个巨大战舰大小的小岛,每个岛屿都有数里方圆的面积。
伴随毒瘴的回涌,小岛上仿佛炸开了锅,无数的生物亡命般躲避,哪怕被绿色瘴气沾身分毫,也会顿时毙命。
两岸的百年古木被腐蚀的如筛子一般,像被割倒的芥麦‘轰隆隆’地倒地。
无数硕大的猛禽在虚空中便被融化了血肉,一副副惨白尸骸雨点般陨落向黝黑的沼泽。
“如此以来倒是省去了我不少手脚,毒瘴居然无意中帮了我大忙,为我肃清了前路。”
但是越往沼泽深处走,南剑天心中也愈发不安,这是随着修为的提升对危险的预知,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此之大的沼泽若说没有任何强者统治,这种可能小之又小。
渐渐,他发现湖水仿佛变成了血色,深不见底。
而且随着不断的深入这种血色也愈发浓重,最后变成血浆一般浓稠,水中似乎有什么在呼吸,不断冒出巨大的血泡,在水面炸裂,升腾起阵阵血雾。
但是他不敢做出任何妄动之举,如果惊动了隐藏暗中的强大凶灵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里,虚空中形成了浓厚的绿色云瘴,给人的感觉如铅云一般厚重,随时都会陨落下来。
风暴经过这里云瘴居然没有散开,反而就像凝固了一般纹丝不动。
“云瘴并非短时间形成,而且常年不散,这里的一切太不寻常,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妙。”
南剑天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感到有两只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自己,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强大过他进入镇妖塔所见过的任何生物。
这里虽然仍旧在黑暗沼泽的范围,却仿佛大出天际,沼泽中血水深不见底。
就在南剑天经过沼泽中心的时候,他隐隐看到一尊巨大的形体在血水中游离而过,接着,方圆百丈的血水沸腾了起来,这片水域就像被煮沸一般。
南剑天暗叫一声‘不好’,身形极速拉升,几乎瞬间就到了云瘴附近。
“吼!”
伴随一阵惊天怒吼,五座高低不一的“骨峰”破水而出,直插天际。
那是五根巨大的手指,每一个指甲都如巨剑,声势骇人。
那个神秘骨掌五指如笼,掌间呈现血色风柱,远看犹如一条血龙,想将南剑天擒杀。
好在南剑天早有心理准备,处变不惊,身形如电,数次变幻轨迹后,避开血龙,玄而又玄地在神秘凶灵指缝间逃脱。
下界,血雾翻腾,一尊长达数百丈的巨大骨龙显露形体,那是一条古龙,龙头好像船儿大小,全身没有一丝血肉,整条巨龙只剩下一副森然骸骨。
此刻它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翻搅四方血水,威力无边。
无边无际的云瘴被它捅破了天际,甚至被骨龙撕裂成数段,凝固的云瘴终于流动了起来。
而骨龙之爪在毒瘴的侵蚀下,并未见有丝毫损伤,可见其骨骼已超凡入圣。
一击失手后,骨龙并没有追击,似乎对眼前这条‘小肉虫’并没有什么兴趣。
“难怪没有察觉任何生命波动,原来是一头已死的凶灵,这镇妖塔每一层都充满危机。”
南剑天劫后余生,通体发凉,回望骨龙并未追来,方才放下了高悬的心。
“这骨龙的气息犹在火蚁王之上,竟是超越了金丹期的存在,金丹期之上,难道是传说中的元婴期吗?如此盖世高手在中土大陆都屈指可数,怎会陨落在此地?”
骨龙是这片区域的王者,此刻游离天际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疆土,很快,它的身躯渐渐沉向下界。
震耳欲聋的炸响声后,骨龙庞大的身躯迅速潜入血色沼泽中,消失无踪,水面也很快恢复了平静,这里好像一切都未发生过……
三日后,镇妖塔第六层某处未知空间。
火红的天空,火红的骄阳,干涸的大地裂开一条条恐怖的裂缝,缝隙中仿佛就欲喷出火焰,大地上黑色的岩石仿佛就要融化,方圆数里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更没有水源,只是偶尔有几只正在觅食的火鸦经过这里。
这片区域的任何一处都炎热难当,残酷的环境让大部分生命不适宜在此处生存,这里便是火族的栖息地——火界。
“轰隆隆”
伴随巨大声响,远方火山爆发,火焰炽盛,声势浩大,山岳倒塌,撕裂大地。
暗红的岩浆在滚滚黑烟的裹挟下喷涌而出,黑云向四周滚滚压去,无数通红的岩石和岩浆被推到高空又疾驰落下,在烟雾弥漫的空中留下千万条火红的陨痕。
在火山笼罩的数十里内,喷涌而出的岩浆化为一条条流动的岩浆河流,吞噬了大片土地。
黑烟弥漫天际,使万物混浊不堪,这可怕的灾难在火界却是另一幅景象,而火鸦等火界特有的生物好像习以为常,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它们世代在此繁衍生息。
就在这时,不远处虚空一荡,如水纹般的涟漪洋溢开来,接着,一道人影在其中跌落而出,略显狼狈。
他正是初临火族地界的南剑天。
此刻,他立定身形,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经过近半个月不眠不休的赶路,南剑天脸上并未呈现丝毫疲敝之态,反而对未知领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只是这火界的空气着实炎热,太阳照射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痛,闻着空气中浓重的硝烟气息甚至呼吸不畅,他在迅速调节了自身状态后方才恢复如常。
南剑天环伺四周,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历经了雪界、大漠、隔壁和黑暗沼泽的一番变故后,他早已变得心如止水,心境很快就切换到了当下。
“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火界吧!没想到镇妖塔居然可以沟通数个界域,这种神通绝非寻常灵宝能够比拟。”
南剑天短暂震惊之后,很快回到现实之中,双翼一振便消失当地,出现在百米外的高空。
虚空中,南剑天心神念动,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意笼罩四方,在他额头迸现一柄晶莹剔透的三寸短剑,正是神念之剑。
“嗖——”
神念之剑仿佛得到了命令,如毒蛇般瞬间便到了一头翱翔在高空的火鸦面前。
神念之剑就像虚无的空气,正中火鸦额头。
火鸦只觉一道空气在体内流过,接着便失去了对外界的直觉,直挺挺地陨落向下界,在落地之前它的躯体业已燃烧为一团灰烬。
南剑天如法炮制,很快再次斩杀了数头火鸦,由于火鸦阶位较低,所以并没有遭受任何反抗。
半日后,南剑天的身影出现在数十里之外,浪翻云早已被他甩的不知所踪,照此速度下去,他至少比对方提前两三日到达终点。
正午时分,高空中烈日如焚,南剑天被灼烧的通体火红,但他行进的速度丝毫未减。
蓦然,南剑天在面前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息,那是火界的季风,很快,在他正前方出现了一团火云,细察之下方才发现那是成群结队的火鸦,正乘着季风气流乌压压地向他压迫而来。
面对少则成百上千的火鸦南剑天毫无惧色,反而迎了上去。
由于自离开天南以来,南剑天一直深受压迫,望着阻挡自己去路的成百上千的火鸦,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仇敌。
“韦康,你不过是出身高贵,骄奢淫逸,欺软怕硬,简直是罪该万死;杜飞,我明明已经击败了你,但是你还是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耀,你放心,失去的终有一日我会亲手夺回来,还有我心爱的婉儿……”
“我不会屈辱的活着,曾经羞辱过我的敌人,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我要变得更加强大……就算天若忤逆我,我也要踏碎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