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80章 圣器
    六叶冰晶已在天地间存在了不知几个千百年,自然面对幼年雪狼的无知之举它并未动怒,反而如玉蝶在幼年雪狼爪间悠然飘过,很快在不远处重新定格下来,老谋深算地打量着眼前的雪兽,好像在考量着什么。

    六叶冰晶的玩弄更加激起了幼年雪狼调皮的天性,此刻它挣扎起身,脚步蹒跚地奔向六叶冰晶……

    此时此刻,冰族二殿下正疾步行走在荒莽的冰原上,目光不断地环顾四周,希望能够有所发现,他按照南剑天给出的指示一路寻找至此。

    六叶冰晶说到底乃是至冰至寒之物,自然不可能在火界或沙界久留,圣器最终的目的地应该还是在冰界。

    即使六叶冰晶遗落在火界,但以圣器之能,洞穿天地并非不无可能,六叶冰晶应该可以跨越空间的限制回到本源地。

    他甚至有种直觉,六叶冰晶就在冰界,可能是在任何一个地方,伴随他踏上这片热土,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直觉。

    冰族二殿下在思绪中回过神来,蓦地,他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这片天地的一切都静止下来。

    瞬息间,雪止,风停,时间被定格在此刻,四周像拉起了一道白色天幕。

    “这……怎么可能?”冰族二殿下望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他的嘴巴足矣塞下一只鸡蛋。

    “难道……是幻象……”他试探着伸出手指摘下面前的一片雪花,一阵真切的冰凉感传达而出,在体温的烘烤下,晶莹雪花迅速融化,化为一滴雨水在指尖滑落。

    “这不是幻象,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六叶冰晶现世引发的天地异象,圣器就在附近。” 冰族二殿下神色复杂而激动,此刻他的心情无以言表。

    当下,他催步向引发天地异变的中心地带赶去。

    山包后,六叶冰晶似乎最终笃定下来,虚晃之下便沿着一道难以捉摸的轨迹扑向下界的幼年雪狼。

    年幼无知的它神情惊奇,并举起毛茸茸的爪子,一脸无害地抓向六叶冰晶。

    圣器对它却视若无物,越过它的稚嫩的手掌,如同跗骨之蛆贴在它的眉心,一闪而没,融入了幼狼的体内。

    可能是由于幼年雪狼方才诞生实在太弱,六叶冰晶的入体并未引发太大异象,只是在它额头形成了一只若隐若现的‘王’字。

    幼年狼王望着凭空消失的六叶冰晶和恢复天地秩序的世界一脸惘然,它还不知道刚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当冰族二殿下赶至此处时,看到了幼年雪狼在雪地里滚打的一幕,而周围的一切都恢复如常,只是并未见六叶冰晶的痕迹。

    “无可否认六叶冰晶在此出现过,难道终究是机缘尚浅?” 冰族二殿下不禁一阵沮丧。

    就在他失神之际,只觉脚下一道毛茸茸的东西在摩擦着自己,他低头却见是一头幼年雪狼,此刻对方正以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神中有几分祈求。

    自出生那一刻起,幼年雪狼就没能得到任何能量补充,此刻它已虚弱至极,如果没有人解救,它绝计熬不过这个漫长的冬夜。

    冰族二殿下望着不远处两头雪狼遗骸,又回望了一眼脚下的幼狼顿时便明白了,两头成年雪狼阶位不低的样子,只是不知怎会丧命在此?

    冰界之大,只要还在冰族的地界都是皇族的臣子,而二殿下身为冰族的王子,望着眼下处于弥留之际的子民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当下毫无保留地将自身仅存的冰元力灌输入幼狼体内。

    在火界战斗中冰族二殿下并未完全复原,由于关切六叶冰晶的下落,他甚至没有停下一刻调息恢复伤势,一直拖到现在。

    做完这些,他脸色变得苍白无血,他连忙提了一口真气,压住丹田血气的沸腾。

    此时,幼狼的境况明显好转,双眸恢复了神采,就连全身的毛发都抖擞起来,身形更是隐隐拔高了几分,它乖巧地舔舐着二殿下的手掌,好像是在表达内心的谢意。

    “真是一头有趣的雪兽!” 冰族二殿下轻轻地抚摸着幼狼的额头,面露迷人微笑,早已将方才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咦!竟是一头天生的王兽?今日并非一无所获。” 冰族二殿下看着幼年狼王额头隐约的‘王’字惊奇道。

    “皇族每名成年战士都会在十八岁之前契约自己的雪兽,就在不久前大哥也和一头雪狮王签订了‘灵魂契约’,现在唯有我还没有自己的王兽,可是眼下这头雪兽尚且年幼……” 冰族二殿下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落定在幼年雪狼王身上。

    “如果让你和我签订‘灵魂契约’你可愿意?签订后你就要受我驱使,为我效劳,不论危险或生死之战,都要誓死相随,你愿意吗?”他试探问道。

    “喔……”幼年雪狼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它微微点头,似乎能够听懂二殿下的心声。

    “真的太神奇了,也许这就是我的机缘,大哥,从此刻起我也有自己的本命雪兽了,我不会让你看弱。”

    冰族二殿下神色坚定,当下不再犹豫,他割破手掌,却不见血液流出,只有一道三寸长短的血痕。

    他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轻轻地将手掌印在幼年雪狼王额头,一道清晰可见的冰芒打入幼狼体内。

    也许这道力道着实霸道,或者是年幼的狼王太过虚弱,在承受这道冰芒入体后,它仿佛被闪电击中,全身瑟瑟发抖。

    但是数息后,一切便恢复如常,幼年雪狼王再望向冰族二殿下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虔诚和敬畏。

    “我终于有自己的王兽了!” 冰族二殿下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只是待他望向右手掌心,那道契约痕迹却并未弥合,形成了一道三寸长短弯月形的伤疤。

    原来,冰族每位战士一生只能契约一头雪兽,契约后会在契主掌心留下一道独特的‘契约痕迹’,这道印记将与雪兽一起相伴契主一生一世……

    沙界未知时空深处,南剑天一边运转真极之膜抵御风暴,一边砥砺前行。

    伴随越来越靠近中心地带,他所承受的压力愈发强大,甚至有一段路程他陷入了风暴乱流无可自拔,随风暴漂流了很长一段路程才乘着风力减弱之机挣脱了出来。

    朦胧的天空铁音争鸣,面前的无尽黄沙仿佛一道天蛰,一眼看不到尽头,身在其中甚至忘记了时间。

    南剑天眼前的能见度越来越低,由起初的数十米到现在只有一丈距离。

    但他没有放弃,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会放弃,他要走出沙界,走出镇妖塔和心爱的初恋长相厮守,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不知何时起,南宫婉成了支撑他的唯一念头,还记得她的身影如同古旧绢画中的柳枝淡映,楚楚动人。

    万里之外的帝都。

    月如钩,长夜如霜。

    南宫婉就像暗夜绽放的花朵,绚丽无比,夺人光彩,就连流光闪烁的弯月在她面前都逊色几分。

    等待虽会有些漫长,有些艰苦,却也是一种享受。

    没有浮躁不安,心中浮现那道魁梧的身影,只有宁静,心如止水。

    如果未来的日子没有他,失去的将不止是所有色彩,还有那片心灵的净土,就像穿越一切艰难险阻都要铿锵等待的真谛。

    他们就像是音符和琴键,只有结合才能谱写流芳乐章。

    南宫婉目光凄迷,遥望星际,仿佛穿越了迷惘,穿过了时空。

    漫天星辰哪一颗会是你?如果你走丢了我该如何找回你。

    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我们曾经和过去,你是否还会记得我,记得我的脸庞?

    我在遥望你,星际的尽头你是否也在注视着我?

    即使注定不会有结果,那昙花一现的爱情又有何妨?美好的东西不都是如流星般一闪即逝吗?

    虽然短暂,我也曾美丽过,璀璨过!

    “你,可还好吗?”南宫情心思如麻,冷傲的脸庞堆起一丝忧愁,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关心一个人,而且是一名对自己有过恩典的异性。

    谁会知道在同一轮弯月下她们姐妹二人会思念同一个人,所思所念皆是他的安危。

    而她们更不会知道,此刻南剑天正深陷沙界,为了能与她早日相见,他正全力寻找出路……

    漫漫长夜,几多忧愁。

    空气中下起清凉的雨露,仿佛情人圣洁的眼泪。

    沙界腹地。

    两日后,南剑天接近了中心地带,三个日夜马不停蹄地赶路,他依旧未能走出这片风暴,更看不到尽头在哪里,而眼前的能见度已不足两米,强大的风暴切断了他对外界的感知,对危险的预知也失去了源头。

    狂风夹着沙暴发出阵阵怪啸声,并且风向变化不定,被狂风卷起的漫天黄沙,像一条巨大无比的黄龙,在天际狂舞。

    一条条卷动的漩涡形成数道风柱,通天彻地,也遮蔽了万里天际,风暴践踏着每一寸土地,使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在旋风的涡流中,南剑天身遭的真极之膜一阵晃动,处在护体真气之内他仍感受到脸庞传来的真切地痛感。

    他每一步都走的万分艰难,每一步都留下一道沉重的脚印,他甚至不知道方向在哪里,出路在何方,唯有心中的信仰如一盏明灯指引着他前行的路。

    “吱吱吱!”

    就在这时,南剑天突然听闻一阵刺耳的声响,‘窸窸窣窣’,像极了鼠类的声音。

    “砰!”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撞击在真极之膜上,猜想应该是滚石,他实在想不出如此恶劣的环境会有什么生灵在此生存。

    “居然是沙鼠?”望着脚下一头拳头大小的沙鼠撞在护体真气上人仰马翻的样子,他不禁哑然失笑。

    “砰砰砰!”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乃至越来越多的沙鼠猝不及防撞击在真极之膜上,皆是狼狈异常,整片沙域沸腾起来。

    “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沙鼠?”南剑天望着自脚下如潮水般涌过的黄色沙鼠震惊异常,通常沙鼠不会单独行动,难不成其中混有鼠王不成,他全神戒备着

    在他身侧经过的沙鼠个头越来越大,如拳头,如海碗,如水桶……虽然阶位较低但数量庞大,如果再出现更加强大的沙鼠势必对他构成威胁。

    一头水桶大小的沙鼠生猛地撞击在真极之膜上,沙鼠被生生震毙,遗骸瞬间被同类分食,但真极之膜内的南剑天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退数步,他勉强稳定身形,神色凝重,再次艰难地迈开了步伐。

    这一次,南剑天没有心慈手软,他祭出火麟剑,以麒麟火焰在无尽鼠潮中辟出一道血路,无数弱小的沙鼠被烈焰凭空蒸发,尸骨无存。

    只是此举异常危险,如此之大的动静难保不会招来沙暴中强大的存在。

    风暴怒号,压抑的叫人透不过气来,远处传来一阵凄苦的嘶嚎,就像有人在呼救,旋风将声音传达到每一个角落,闻之仿佛耳朵里揉进了沙子,令人极不舒服。

    “嗖——”

    隐约中只见一道金芒在南剑天眼前迅速放大,瞬间便冲到了近前。

    那是一头沙鼠,全身呈现圣金色,如同黄金铸就,形体庞大,如成年野猪大小,贼亮而乌黑的绿豆眼中闪现嗜血光芒,尤其是它凸兀嘴前的两颗雪白门牙如同板砖大小,煞是耀眼。

    “好家伙!”

    南剑天倒抽一口冷气,几乎本能地挥手便斩出一剑。

    一道极致的光华横斩在圣金沙鼠身侧,留下一道两尺有余的剑创,顿时雪花迸溅。

    圣金沙鼠遭受重创,发出凄厉的嘶吼,身形倒卷而去,一闪便隐没在无边沙暴中,隐匿了踪迹。

    “可惜了,居然没能将其斩杀。”虽然南剑天只是仓促挥出一剑,却也不至如此不济,只能说明圣金沙鼠肉身防御委实惊人,他暗自多加了个小心。

    足足两个时辰后,南剑天身形出现在一片开阔的荒僻地带,此处风暴减弱了许多,黄色的风柱消失不见,偶尔会出现漩涡风暴,以他的手段倒可轻松避过,一路走来有惊无险。

    这片区域风暴虽然大为减弱,但南剑天却未放松戒心,他眉头微蹙,周围阴郁的气息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且脚下不时出现兽类包括人族的森然骸骨,令他再次悬起了心。

    这些骨骸的主人陨落已久,骨骼都有些风化的痕迹,但无一例外地他们死状极为凄惨,好像生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南剑天伫立当地时,只见他身后黑色雾气一阵翻涌,接着一个磨盘大小的鬼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鬼物望着眼前的血食,血舌舔舐着嘴角,一条腥红的舌头几乎伸到了南剑天脑后。

    鬼魅阴笑一声,黑色的雾气中伸出一对皮包骨头的细长鬼手,五指如钩,悄无声息地掏向南剑天后心。

    南剑天感到脑后生风,不禁打起一个机灵,他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

    “唰唰唰!”

    南剑天头也不回地向身后削出数剑,银练般的剑网笼罩了后方数丈虚空。

    鬼魅脸庞煞气笼罩,盛怒异常,它似乎没有想到眼前的‘血食’居然如此机警,首先向自己发起了进攻。

    只见它骨柴般的五指车轮似的念动,一缕缕黑芒爆射而出与那五颜六色剑芒交织在一起,爆发出可怕的波动,四周狂风四起,黑沙飞扬。

    鬼魅实力不弱,发出的黑芒堪堪抵挡住了漫天剑影。

    南剑天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不见,瞬移到了 鬼脸面前,火麟剑发出一道道璀璨无比的蓝色火光,朝着鬼魅所在的方向笼罩而下,伴随一声龙吟,麒麟法相奔腾而过横扫八荒。

    这一次,如此之近的距离 鬼魅终于没能避开,磨盘一般的鬼脸被撕裂成数块,口中不甘地厉吼一声,化为一道道黑色的气团当空消散。

    “果然,如此邪祟也只有火麟剑这等至阳至刚的宝剑能够克制。”南剑天信心大增。

    “如此阴煞之地,难保不会存在更加强大的凶灵,还是尽早离开此地。”

    没有任何征兆,前方突然响起金戈铁马的声音,“咚咚咚”,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前方似乎有千军万马正向这面冲锋而来。

    远方,南剑天隐隐看到有一大片黑雾翻滚不息,似有无数鬼物出没其中,凶神恶煞,它们疯狂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它们好像得到号令,不惧一切。

    南剑天面色微变,虽说这鬼物实力并不强,但它们实在太多,断然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只是眼见鬼魅来势凶猛,已然避无可避。

    “横扫千军!”

    顷刻间,一道电光划破天际,发出巨大轰鸣。

    麒麟法相摧枯拉朽似的再次横扫了这片区域,火浪层层相叠吞没了前方的黑色雾气。

    一时间,黑雾仿佛沸腾起来,在麒麟火焰下无物不燃,无物不噬,成百上千的恶灵、鬼魅不及躲避便被焚灭,化为灰烬。

    即使侥幸逃过一劫的鬼魅也是如见蛇蝎,发出恐惧的尖啸远远避开。

    即使如此,数十个强大魔鬼依旧不愿散去,带着黑雾游离在攻势之外,等待着时机,恶毒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人类。

    就在驱散鬼魅的时刻,南剑天看到黑雾中一点金光一闪而没,这不免让他联想到了圣金沙鼠,难道此处还有一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屏住呼吸,全神聆听周围的变化。

    “呼——”

    一阵阴气吹过,不必回看南剑天也感受到了身后一面鬼脸一闪而逝。

    接着,四面八方都出现了鬼脸的幻象,一个比一个凶煞,有的口脸歪斜獠牙如剑,有的满脸烂肉生满蛆虫,有的盆骨毕露,更有的无相无面……

    南剑天不为心神所扰,只是抱守灵台,全神戒备。

    黑色的雾气一阵翻涌,向左右退避开来,接着一个庞然大物赫入眼帘。

    那是一头全身圣金色的沙兽,如同披了黄金铠甲,恶毒的眼神仿佛要喷射出火花,如同两柄板斧的门牙,其上淬有绿色莹光,蕴含令人致命的剧毒。

    “第二头圣金沙鼠?”南剑天眼角微缩。

    只是眼前这头圣金沙鼠壮如野牛,不知比方才那头强大多少倍。

    “居然还是一头鼠王。”

    只见圣金沙鼠脚踏黑风,仿佛与阴风融为一体,瞬间便到了南剑天面前。

    “恬躁!”南剑天举剑便刺向圣金沙鼠眉心。

    只是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威胁并非来自圣金沙鼠,而是它背上的那团黑气。

    只见那团黑气一阵扭曲后,化为一张鬼脸,而后生出形体,幻化成一尊魁梧的鬼脸人形的恶灵。

    “魑魅!”南剑天心念急转,瞬间他在《天书》的中得到了关于魑魅的记载,此物善于蛊惑人心,且一旦诞生都是无限接近结丹期的强者,足足比自己强大数个境界,就算他再过自信,也不会愚蠢到自认为能够与其匹敌。

    “没想到此处地处阴煞,竟生出了如此强大的邪灵。”

    说时迟那时快,魑魅全身弥漫着无边的黑气,掌中凝聚出一杆黑色长枪,其内传出无数阴魂的声音,声声凄厉,阴森诡异,闻之而令人心神失守。

    乌漆长枪掀起无数道黑色气芒,迎头斩向南剑天。

    就在魑魅出现的那一刻南剑天便意识到不妙,果断舍弃圣金沙鼠,收回剑势,身形一矮毒蛇般在鼠王身下滑过,掌中宝剑对准圣金沙鼠胸腹地带全力划下。

    “嗤——”

    南剑天错觉地感到这一剑并非斩在血肉之躯上,而是对上了坚不可摧的宝甲,这一剑甚至没能在其柔弱的腹部留下一道印记。

    如此强大的一头圣金沙鼠,居然被魑魅驯服,堂堂鼠王甘做魑魅坐骑,这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即使这样,圣金沙鼠仍旧痛的龇牙咧嘴,原地跳起多高,一闪跃入无尽黑雾中。

    很快,圣金沙鼠再次踏虚而来,在它背上魑魅如黑色战神挺枪傲立,给人不可战胜的神威。

    短暂的交锋后,一魅一畜再次隐没进黑雾中。

    虚空中,数十个强大的鬼魅仿佛得到了命令纠缠上来,南剑天虽然勇猛,却也好虎架不住狼多。

    在斩杀几个鬼魅后,它们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被激发了凶性,将南剑天团团包围。

    真极之膜内,南剑天望着外界群魔乱舞没有丝毫慌乱,沉着以对。

    “现在我不仅要应对无数鬼魅,更要随时防范魑魅偷袭,如此下去迟早会成为凶灵的血食。”

    南剑天望着远方金光一闪,果然魑魅耐不住寂寞再次出手,驱使圣金沙鼠携带无尽凶威杀来。

    眼看南剑天身陷重围,魑魅居然没有出手攻伐敌人,而是令圣金沙鼠扑杀上前,疯狂进攻真极之膜。

    圣金沙鼠五指如钩,在真极之膜上留下道道尖锐的爪痕,即使隔着护体真气,南剑天依旧感受到了鼠王爪间蕴含的凶威,一阵心惊肉跳。

    “咔嚓”、“咔嚓”

    真极之膜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在无休止的猛攻下出现了密集的龟裂,有些区域甚至已经塌陷。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不能再等了。”

    南剑天全力刺出一剑,正中圣金沙鼠面门,如此之近的距离它几乎没有时间后撤。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火元力顺着剑身涌向圣金沙鼠面门。

    ‘嘶!’

    圣金沙鼠眉心被麒麟火焰灼伤,就像被蛇蝎蛰中腾空而起,退避开来,邪恶的眼睛望着南剑天甚是嫉恨,只是望向他掌中的火麟剑却分外敬畏。

    也就是在南剑天全力进攻圣金沙鼠的一刻,真极之膜失去了元力的支撑轰然崩溃,数十鬼魅一拥而入,疯狂地吞噬着南剑天的躯壳。

    圣金沙鼠对南剑天恨入骨髓,眼见南剑天失去防护,立刻不失时机地扑杀下来,猛虎下山般将南剑天残破的躯体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