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雷霆之力的轰击下,南剑天被炽目的光华吞没其中。
“虽然你已经很强了,但是仍旧无法承受雷霆锻体之威。” 符东冷笑连连。
就在这时,在无尽雷蛇之中,突然形成了一团耀眼的光斑,并且愈发炽盛,最后更是变成了圣金色。
光团之中传达出一声怒吼,接着一尊全身仿佛黄金铸造的影子向他电射而来,大力金刚拳在前,径直向符东捣去。
“这样都安然无恙?”
符东不避不让,催掌迎了上去。
嘭!
拳掌当空相交,金色的巨拳和如山般的掌影印在一起,在破乱的罡风中各自消散。
只闻符东喉间发出一声嘶厉的鸣叫,接着身体开始产生明显变化,身后一对长达三丈的七色羽翼舒展开来。
只见其体表如利箭般的羽翎覆盖,他化为一只如鹰似雕的怪物,正是其形体鸷鸟的化身。
符东遮天之翼当空鼓起,一道道无形的劲风席卷而出,南剑天打出的每一道掌劲和拳风都具有开山裂石之威,但是‘大慈悲掌’和‘大力金刚拳’等神通只消被旋风缠中就会消失无形。
见此,南剑天心中一阵骇然,当下催剑连连斩下,交织成一道风雨不透的剑幕向符东笼罩而来。
符东竟不避不让,双翼合璧,翼斩与火麟剑当空相交,爆发出万道豪光,发出的磅礴力量彼此消融,罡风当空肆虐,无尽虚空为之破碎,一时间二强相争竟不相上下。
“南剑天!”陡然,符东暴喝一声,当下双翼合璧,遮天之翼挟带飓风向南剑天迎头斩下,翼风所过之处飞沙走石,沙尘滚滚如轮席卷下界,原本就破落不堪的房舍和围墙如同砂砾堆砌被一荡即平,整座村落被笼罩其中不见天日,仿佛陷入了黑暗国度。
翼斩未至,无边的威压向南剑天笼罩而下,在翼斩的刀锋之下他只觉身遭一紧,接着数道无形的触手凭空呈现,将他缠缚在当地。
“本来我不想轻易动用这份力量,因为这会使我寿命受损,是你逼我的。在黑暗中觉醒,在破灭中重生,堕落方能自由,变身吧,血翼天使!”
突然,南剑天气息陡变,目现血光,全身笼罩在浩浩魔光中,他仰天长鸣,忍受撕裂般的痛苦,背后抽生出一对晶莹剔透的黑色羽翼。
伴随羽翼的强力鼓动,他整个人当空悬浮,翼下魔焰如虹。
经过数次残酷战斗的洗礼,二翼天使破灭重生,他对二翼天使和血翼天使的把握愈发得心应手,虽然现在施展仍旧会对生命体能造成损害,但他感到伴随境界的提升他越来越能够掌控这股狂暴的力量,而施展翼天使变身对本尊的伤害也在逐渐减弱,换言之,施展血翼天使变身对自身的损耗还在可控范围内。
此刻,只见南剑天身后漆黑的羽毛渐渐转变为血红色,直至彻底蜕变为血翼天使。
目前,狂化后血翼天使是南剑天所能施展的最强状态,只有在遭遇极其强横的对手他才会施展。
在灵禽鸷鸟的威压之下,他被迫使出了最强战力。
“魔族!传言果然不虚。”看着眼前令人称奇的一幕,符东非但没有丝毫迟疑,反而杀意更盛。
当下更是毫不留手,催动魔翼向他迎头斩下。
说时迟那时快,南剑天不过瞬间便完成了血翼天使的变身,并达到了最佳战斗状态。
符东眼见就要碾压南剑天,不禁内心狂喜。
此时,南剑天背后血翼天使重现往日的凶威,血翼鼓动之下周围血浪滚滚,掀起阵阵狂乱的飓风肆虐八方,全身充满暴戾之气,狭长的凤目中血光毕现,他全身气息外释,顿时挣脱了数道触手的缠缚。
血翼天使发出嘶厉的长鸣,手持魔化的火麟剑,化为一条血色的厉电激射向上界。
血翼如轮在虚空中连连斩过,与符东撕杀一起。
二人在完成变身后皆是肆无忌惮地冲杀一起,招式生猛,互相攻伐,他们皆是放弃防守,甚至不惜以拳换拳,以掌换掌,不计代价地攻伐对方本尊。
虚空中,黑色的翎羽如雨点般洒落而下,符东再也不似起初那般轻松,鸷鸟全身的羽毛大片脱落,而他本人也受伤不轻的样子,嘴角血迹蜿蜒,目色凝重,
南剑天全身魔气升腾,每一道拳光都连带血鸿,威势逼人,在这一刻血翼天使强横的体魄防御力和战力得以诠释,虽然符东也曾数次将他重击,但是他就像一个不死战士,很快又扑杀上来。
反而是符东化身的鸷鸟愈发力不从心,鸷鸟充其量只是他凝聚出的法相,如何能够比得过南剑天完成了人魔合体的血翼天使来得玄妙!
此刻的二翼天使经过数次战斗的磨合早已不再是‘法相’和‘化身’那样简单,它就是南剑天的第二生命,换言之,就算南剑天不幸陨落了,也可借二翼天使进行重生,他们早已不分彼此,命运相连。
符东不再是与南剑天一人战斗,在他身上已经融会贯通了血翼天使的狂魔之力,战力非凡,自然碾压鸷鸟法相也就不足为奇。
此刻,半空中,只见南剑天化为的血翼天使五指如笼将鸷鸟法相扑在身下,在惊天怒吼声中,径直将鸷鸟的半边身子连带右翼撕扯下来,虚空中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鸷鸟瞬间遭受重创,惨叫声中重新化为符东的形体,他全身遍布纵横交错的爪痕,右臂连带身侧的大片血肉被齐根撕扯下来不见了踪迹,他手捂创口望着南剑天目中布满惊骇,伤势不轻的样子。
血翼天使丹口暴涨,口前呈现一只血色漩涡,很快将符东散落在空中的血气悉数吞噬,他做出享受的样子,而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符东。
见此,符东不禁心底一凉,不知为何在血翼天使的凝视下他心中竟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诛仙榜果然是洞察天机,本座技不如人,自甘认输。” 符东一脸颓废之色。
“那此前晚辈提出的联盟邀请,前辈是否答应了!”血翼天使口吐人言说道。
“方才交手你只是略胜一筹,但若想本座就此向你臣服,却是休想,诛仙榜上的高手远比你想象中更加可怕,还有一些从未出手过的高人,他们一向不会过问凡俗之事,但若想组建侠盗联盟,他们是无法绕过的一关,等你有了能够汇聚诛仙榜上大部分高手能力的时候,本座自然会出现。”
“这么说前辈是不答应了!”南剑天语气不善道。
“眼下时机尚未成熟,探讨联盟之事言之尚早,况且,若是果如你的提议侠盗联盟组建完毕,无疑是对帝国巨大的威胁,到时候你觉得帝国会坐视不理吗?就算是汇聚再多高手,也无法挑战帝国的雄厚底蕴。” 符东头头是道分析道。
“自古人心易变,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若是今日前辈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那我们也就没有谈联盟的必要了,毕竟修仙界实力为尊!”
“南剑天,你究竟想做什么……”
符东话音甫落,就见南剑天化为的血翼天使连带一道惊天血鸿向他飞扑而来,五指如笼,向他镇压而下。
“尔敢!居然对本座动了杀心……”
符东本能地祭出真极之膜进行防御,但仍旧被血翼天使抓中,在其五指之间真极之膜仿佛朽木一般被血翼天使一爪捏碎,而后掌势惊天向他迎顶镇下。
符东仅仅是被凶灵掌间的一道血芒击中,顿时只觉腹间仿佛被撕裂一般,整个人更是仿佛堕入了血色海洋,他只觉喉间一甜,一口血箭脱吼而出。
“南剑天,算你狠,这笔账本座记下了!我们后会无期,江湖再见。”
惊呼声中,符东被一道血色飓风拦腰卷中,但他全力施为下最终挣脱了出来,他不知施展了何种瞬移法门,整个人在原地消失,瞬间已是十里之外。
眼见逃了出来当下不敢多留,其人身影很快再次消失当地,在虚空中化为一只奇点失去了去向。
“逃跑的手段倒是不少,难怪在赏金猎人的围剿下还能安然无事。”南剑天冷笑连连。
眼见符东逃离他并没有追杀的打算,符东虽然败了,但若想将其彻底抹杀却难如登天,对方毕竟是实打实的金丹初期巅峰的修为,若真的拼起命来只怕鹿死谁手都难讲。
而且直觉告诉他留符东一命在日后将有大用,符东今日被他击败,此后必然会在心中种下失败的种子,不论如何他都是诛仙榜排名前五的高手,也许他将成为构建侠盗联盟的一个突破口,至于此人价值几何,就要看如何把握了。
也许击败一名诛仙榜高手并不会引起太多关注,但若是击败三名、五名、十名,甚至更多的诛仙榜高手,那会造成怎样的轰动?
当然,对于这帮十恶不赦之徒和行走在帝国律法边缘的修士是不可一味打压的,恩威并施才会起到出人预料的效果。
也许在未来三年、五年,十年之内,构建侠盗联盟并非一个奢想,当然,打铁还要自身硬,在此之前南剑天还须得尽快提升自身的实力,毕竟诛仙榜上有名的高手无一例外都是金丹期强者,甚至还有更加强大的绝世隐修,让这帮悍匪向一名结丹期修士臣服就算是谏言都实属未尽可知。
“帝国已经有了奇士府,而构建帝国之外的‘第二势力’无疑难上加难,还好有奇士府的那帮老前辈的理解和鼎力支持,也许最后并非不可达成!”南剑天信心满满。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果然无错,方才的战斗实在堪称经典,在下佩服之至!”一名身着白袍的青年男子从天而降,脸上还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整个人气息内敛,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修为。
来者正是红叶天字二十一号高手,夜孤风。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红叶的人吧!”南剑天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戒备着。
“你果然是双目如炬,没错,我确实是红叶杀手,你可以叫我夜孤风。”
“对于红叶我已经有了数次交集,你们身上的气势和普通高手迥异,就算是你可以掩饰,也无法遮盖盛气凌人的气势。”
“噢,这还是本座第一次听到如此评论。”
“无可否认,红叶高手果然难缠,即使我走到天涯海角,你们都可闻风而至,果然是甩也甩不掉膏药。”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夜孤风笑容不减。
“这还重要吗?”
“此前我不知岛主为何这样重视你,但直到我看了方才的战斗才明白,你确实是一个值得敬畏的对手,但是,被我红叶盯上就是你的不幸,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噢,你就如此自信?”
“你觉得此行而来会我一个人只身前来吗?红叶要杀的人还从没有失手过,很不幸你激怒了岛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今日都要你死!” 夜孤风脸色陡冷。
“果然,红叶还是以前的红叶,只会恃强凌弱。”南剑天感受到了周围虚空深处隐隐有数道强大的气息在盯着此处,夜孤风所言无虚,红叶此番必定出动了多名高手,也许比他想象中更多,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他神情凝重,眼前的夜孤风乃是一名如假包换的金丹期高手,如果自己被数名诸如他一般身手高强的修士围攻,就算有再多手段也势必被碾压。
“红叶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只闻‘锵’然一声,却见一柄精致而优雅的古剑脱鞘而出,顿时引得天象异变:
只见天色黑白交际阴明参半,而夜孤风所掌之剑只见剑柄不见剑身,却又立地生影,不见其身却真实存在,正是十大古剑之——承影。
“承影即出所向无敌,南剑天,就算你身怀夺天之能也不免在剑下伏诛,现在就为我死去的红叶高手报仇雪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夜孤风身形方动连带黑夜白昼之力风起云涌,承影剑身轻颤银光似水在虚空中波动,所过之处万千白刃当空交织。
“南剑天!”
夜孤风暴喝一声承影古剑青锋直指,万刃如滔滔江河一起攒射向南剑天,甚至周围每一道空气都化为森然白刃绞杀而来势不可当。
承影古剑果然名不虚传,南剑天不禁暗惊于心。
当下火麟剑狂龙疾舞形成一只密风不透的剑罩, 将万刃析数绞碎再次化为屡屡流风。
只见面前虚空一荡空气如水横流,承影神剑若隐若现,剑身轻弹如水以神鬼莫测之势袭杀而至,剑罩应声破碎青锋如一条银蛇向他前心咬来。
承影古剑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剑天处变不惊火麟剑游走八方横扫四合,剑气如川在虚空中铺展开来,火麟剑与承影两大宝剑‘铮’然相交。
夜孤风和南剑天两人缠斗数十回合,此刻一触即分,承影迎刃即破化为一道流风,与夜孤风一同凭空消失。
南剑天祭剑暗捏法诀全神戒备。
突然,虚空中风云涌动异象再生,黑白呈两极之势相交泾渭分明,仿佛黑夜与黎明同时出现。
就在天象异变的瞬间,只见白昼交结处剑影再现,夜孤风催剑向下界南剑天迎头斩下。
南剑天耳听六路目观八方,身后异变早已了然于心,神念方动百炼铁锤破顶而出,迅速暴涨为一只遮天巨锤径直迎向夜孤风。
虚空中两大神宝发出惊天一击,一道无匹的剑气透体而过,百炼铁锤轰然即破化为乌有。
承影古剑其势不改夜孤风从天而降,承影三尺寒锋向南剑天当顶刺下。
南剑天冷目仰望承影迅速杀至剑势逼人,火麟剑青锋直指苍穹,两大神剑针锋相对迎刃而交相互消容与抵制。
虚空中剑气如水绵延铺展开来,华光浩浩笼罩方圆百丈。
“南剑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胜负未分,现在只怕你言之尚早。”
当下夜孤风再无保留,将本源之力析数灌输入承影剑内,全力催动神剑酝酿必杀一击。
只见一条惨白的银蛇应运而生,红舌吐信血盆大口中腥风裹面,七星瞳目中恶毒之色一览无余,张牙舞爪径直绕剑身而下向南剑天当顶噬去。
“区区蛇灵也敢逞凶?”
南剑天暴喝一声,火麟剑剑身古巫文字毕现,顿时魔光大盛,神龙化为一条三丈金龙越剑而出,身披剑甲,发出一声亢奋的龙吟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径直迎向银蛇,龙蛇相交胜负立断。
神龙虽然只是魂体但凶威不减,远非区区蛇灵所能对抗,只见神龙绕体而过剑甲给敌人造成了恐怖的创伤,银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当空绞碎化为斑驳血雨。
银蛇乃是夜孤风和承影神剑本源之力所化,蛇灵已灭则承影即破。
神剑光辉顿失‘铮’然一声自中折断,化为两片寒铁横插于地。
神龙其势不改直取夜孤风,化为一道金光将他当心穿过。
虚空中夜孤风身形一僵望着胸前碗口大小的血洞目露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口精血脱喉而出。
南剑天挺剑便刺,就在这时,一道银色刀芒在二人间霍然劈落而下,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南剑天身形疾退,待看清来者不禁讥笑连连。
只见来者正是天字二十二号杀手,朔风。
“我说过,不要再插手此事,刺杀南剑天的任务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夜孤风擦干嘴角血迹,毫不领情说道。
“若我再晚出现一刻,你便陨落了,我来拦住他,你且恢复伤势!” 朔风闪身扑杀向南剑天。
南剑天亦是提剑与他缠斗一起,剑气和刀芒碰撞发出激烈交锋,这片空间被搅得一片混乱。
夜孤风不在多言,当下入定下来迅速恢复伤势,他虽然受伤颇重,好在还可以压制,胸前血洞张牙舞爪,很快血洞便弥合了大半。
南剑天虚顶九天轮回宝塔冉冉升起,化为一尊百丈巨塔。
九天轮回神光潺潺,如同瀑布般的神华笼罩下界。
朔风身处其下感觉仿佛陷入了泥潭,整个人攻击和闪避的速度都被迟滞了十倍以上,而南剑天则是如虎添翼,他的身影仿佛化为了虚幻,总能出现在任何角度对敌人发起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惨哼声中,朔风胸前和身后接连中了数掌,他此前本就重伤之体并未痊愈,此刻更是牵动伤势只觉喉间一甜,几乎吐血当场,只是被他强自压制下去,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九天轮回猛然下沉,没入了南剑天虚顶,完成人塔合体的瞬间,南剑天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数倍。
“大力金刚拳!”
南剑天聚集全身元力于右臂,其上佛纹迸现,金色巨拳平捣而出。
一拳打出,天地震荡。
无尽虚空仿佛浪潮层层叠加,嗡鸣作响。
即使隔着百丈距离朔风依旧清晰感受到这阵强大的威压。
他掌中朔月刀疾舞,挥出一片剑幕笼罩向南剑天,试图为夜孤风争取时间。
轰!
只闻一声震天撼地的巨响,在朔风惊惧的目光中,金色巨拳无视禁制之力径直将剑幕破开,其势不改,连带莫大的威压轰击而来。
朔风被锁定当地,身形几乎无法挪开,惨叫声中被轰飞出去。
南剑天没有再给敌人翻身之机,九天轮回宝塔瞬间暴涨,笼罩方圆千丈空间,塔底生出一股无匹的吞摄之力。
朔风和夜孤风仿佛被一条洪荒巨蟒缠中,整个人身不由己陨向宝塔之内未知空间,空留一声惨叫二人的身形便消失在当地。
南剑天知道暗中还有数名高手在虎视眈眈,所以他果断出手不给敌人翻身之机,彻底将敌人镇压。
果然,眼见这些的发生虚空深处传来一声暴喝,似乎恼怒万分。
“该死!”那人似乎没想到南剑天会突施杀手,以至于他都没有机会施以援手,战斗便已结束。
“果然,他二人只是开胃小菜,正主终于出现了!”对于这些,南剑天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这一次红叶显然准备充沛,也许将会有超越‘天字号’的杀手对他出手,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见面前虚空之门一阵天光潋滟,接着破裂开来,五道身影一跃而出,每一道气息都十分庞大,竟是清一色的金丹期高手,尤其是为首的那名身着金袍的中年男子,气息深沉,对方明明站在近前,以南剑天现在的修为竟然都无法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此人的修为只怕已经超越了金丹初期,至少是金丹中期高手,红叶果然看得起我,居然如此大费周章,尤其是红叶的底蕴居然如此深厚,远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怕,被这样的一股势力盯上焉知祸福!’南剑天暗自心惊。
此刻,对方正气息不善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尤其是南剑天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封印了朔风和夜孤风二人,令他大为侊火,这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他放开神念努力感受着周围朔风和夜孤风二人残留的气息,可是竟无法感知到二人的存在。
‘他二人实力都不算弱,竟被就此击败且封印了起来,在他身上似乎有一个法宝可斩断外界的感知,令一切无从追觅,而现在此子的修为居然还没有突破金丹期便如此难缠,正因如此才说明了他的可怕,若是他破境成功只怕本座都难压制此子。’金袍中年自忖,纵心中波澜万千,面上犹是不动声色。